“萧山同志,什么情况??又是来自——??” “嗯,罗政.委,反正您也是知情人,您看看吧。” ‘烟花’信号,惊动的可不止海军,陆地上的陆军部队同样被惊动了。 然后又是罗政.委和杨参谋长带着大部队赶了过来。 李师长因为有事要处理,去了首都,倒是没能前来。 看到海军的萧山同志递了封信件过来,罗政.委犹豫了一下,跟着还是接了过来。 这封信件已经被打开过,想必是萧山同志已经看过,如果有问题,也不可能这么淡定的交给他。 【国内的同胞们,你们好,经过吾组织‘特派员’的观察和强烈要求,一批重要的机械设备经特殊渠道运抵渤海湾,请查收,希望你们努力建设国家,吾组织海外的一众同胞成员会一直支持你们,祖国万岁!! 附:10台万吨水压机,100台发电机,100台刨床,100台火花机,100台线切割机,3艘货轮。 另:跟船组织成员已随船撤离,勿念。 ——来自大洋彼岸爱国同胞组织的问候。】 罗政.委:…… 杨参谋长:…… “果然,呵呵,萧山同志,看来这回是你们海军同志中大奖了,恭喜啊。” 萧山:??? 见他看过信件后,没话找话的来了这么一句,萧山都有些无言以对了。 这有什么可恭喜的?? 事倒确实是大好事,就是擦起屁股来有些麻烦。 而且,信里头说的,也确实挺让人热血沸腾,尤其是那句祖国万岁,当真煽乎得他那叫个心潮澎湃。 但是。 这里可是渤海湾啊,海军的地头。 一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来去去,还运送了如此多的机械设备,尤其是那10台水压机,那么重的东西对方是怎么运进来的??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撂在了这里,这能耐—— 这要是换成了敌人,他们海军不得成大笑话?? 出海口那次不说,这次可是内海,距离出海口起码五十里地,对方是怎么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要不是对方的人放烟花,还真就把他们瞒过去了。 看来海军的建设,依旧任重道远啊。 “老罗,这些水压机的作用应该很大吧??咱们国内——” “国内肯定没有,这可是万吨级的水压机,作用当然大了,用在船舶制造上,那就相当于坐了飞毛腿,用处太大了。” “那可是大好事,咱们海军需要更大的船,这些水压机肯定得运去造船厂——” “那可不一定,这东西可不仅仅只用在造船上面,萧山同志可别高兴太早了,还是得看上面的安排。” 萧山:…… 白高兴了。 他倒是忘了,这事肯定得上面点头才行。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他们海军的首.长多去上面叫叫苦,就不信一台都留不下来。 好歹他们这回也出了大力不是?? 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落不下吧。 那也太吃亏了。 “这事咱们说了没用,等首.长来了再说吧,对了,萧山同志,你们这回也没看到一个那个爱国同胞组织的人员??这帮家伙,这是干好事,怎么还鬼鬼祟祟的,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杨参谋长问道。 见罗政.委也看着他,萧山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脚印倒是看到了一些,人是真没见着,谁知道怎么回事呢,或许是害怕暴露吧,毕竟——” “对,应该是这个原因了,信上不是说他们已经随船撤离了吗??人家爱国同胞在国外也不容易,咱们国内又还有不少敌特,万一暴露了真实身份,恐怕会有人身危险,不知道也好。” “不错。” 萧山没有说完,但罗政.委和杨参谋长又不是傻子,纷纷点了点头。 人家这叫谨慎,有什么不对?? 无非就是他们擦屁股的时候麻烦了些,但相比较这巨大的收获,那都是小事了,完全不值一提。 他们最感动的还是那个组织的爱国情怀,甘冒天大的风险,也要努力拼命支援国家建设,这种爱国情操,简直太高尚了。 堪称伟大。 人家都愿意冒巨大的风险了,他们难道就怕了?? “祖国万岁!” “祖国万岁!” “祖国万岁!” 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后,三人不由心头又是一阵跌宕起伏,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打了鸡血般的高呼了一声‘祖国万岁’。 表情那叫一个慷概激昂。 可惜陈岳见不到这一幕,不然,他恐怕要啼笑皆非了。 他冒了多大的风险?? 那不是胡扯么。 不过他们那番想法还是没错的,他人格高尚且伟大,这是毋庸置疑的—— 咳。 必须的。 妥妥的。 不高尚伟大他能这么干?? 好东西尽惦记着国家了,连家都顾不得回,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同样三过家门而不入,他陈某人也有点那个意思了对不?? 那是肯定的。 虽说他把那1000根大黄鱼暂时‘昧’下了,但相对那些水压机刨床等机械来说,都是小儿科嘛。 总不能真就只想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吧?? 大不了他就回去后跟国家对半分,好处还是要留一些的。 万一以后有了孩子后代,还能留份儿看得过去的‘家产’,黄金硬通货,以后还能升值,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总之就是,他的‘圣人’属性肯定是差不多点满了一半的,这都没意见吧?? 他都已经做了不少‘巨大’的贡献了,也得容许他‘俗’一下嘛。 再者说了,这都是系统奖励的,那就是他的,想给想不给都成,谁还能怎么着他不成?? 哼哼,他就‘昧’下了又能咋地?? 这么金灿灿的东西,多好看,没事儿的时候看两眼也舒坦。 再确定一次,他是真不爱钱,纯粹就是喜欢金色,真真儿的。 “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信了的,嘿嘿。” 最后再看了一眼被部队严密‘保护’起来了的那些东西,陈岳嘿嘿一笑,这回终于打算彻底闪人了。biqubao.com ‘大事’已经干完,也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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