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葛粉你知道是啥不??” 虽说获得了一千包葛粉,但不是袋,每一包才装了5斤,算不上发‘大财’。 但也不错了。 这玩意像面粉一样,应该是吃的。 又搞不清楚的情况下,陈岳于是选择了第二天‘旁敲侧击’询问老娘。 以老娘的年龄和阅历,应该知道这玩意儿吧?? 系统又不给个说明啥的,陈岳也很蛋疼啊。 “葛粉??你问这干啥??好像是南方才有那东西。” 正在做早饭的高秀英,闻言还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哦,我就随便问问,听人说那东西很好吃——” “还行吧,得用热水冲着喝,还得放糖才好吃。” “噢。” 明白了。 感情就跟冲麦片一样,那就没问题了。 他也是个南方人,咋就没听过这玩意呢?? 不过既然属于‘吃的’,那就啥问题都没有。 这东西下回回来的时候再给吧,反正家里暂时也不缺啥吃的。 要是再随随便便拿出来,老娘非得‘炸’了不可。 惹急眼了,怕是能用擀面杖揍他。 为了不白吃一顿‘打’,陈岳索性啥都不说了,心里明白,弄清楚了‘吃法’就足够了。 “娘,咋没做点儿肉??我昨晚带回来的猪肉呢??” “你还好意思说,出去一回你就带回肉,钱不是钱啊??肉我收着了,打算晾起来弄点腊肉,以后慢慢吃。” 陈岳:…… 得吧。 她都这么说了,陈岳还能咋地? 做腊肉还更好呢,吃着更香。 无非就是少吃几顿新鲜肉罢了,只要不是给耗子啃了,都不算个事儿。 是做腊肉,又不是浪费了,爱咋咋地吧。 他可管不着,也不敢管。 反正说多了,老娘也不会听他的。 谁叫家里当家作主的,还是老娘呢?? 他可没那本事抢班夺权,也没必要。 “对了,娘,昨天你都没说,那上头运来的面粉爱国哥咋说的??” “啥咋说的,他都还不知道咧,说是今天要去公社问问,咱们等信儿就行了。” “哦——” 听到她的话,陈岳哦了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问了。 这个事到这里已经可以打住了。 相信那位向书.记肯定不会胡来的。 首都都下来人了,这事的性质明显非同一般,就算是‘坏官’,恐怕也得掂量掂量这里头的分量。 更遑论向书.记这么一个评价还十分不错的公社书.记了。 指定出不了什么问题。 而果然。 就在接下来的第三天,陈爱国用驴车从公社拉了十几袋子面粉回来,然后一家给分了2,30斤的面粉,惹得老娘成天都乐呵呵的,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要是让她知道这些面粉都是她的‘宝贝疙瘩’,‘特派员’同志,‘爱国同胞’,小儿子小五弄出来的,也不知道她会咋想。 怕是能把他耳朵给揪下来。 那可是一千袋面粉呢。 要是光自家人吃,怕是吃到猴年马月都吃不完。 可惜这事陈岳肯定不可能跟她说,他的觉悟那么高,人格那么高尚,又那般爱国,妥妥的好同志,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跟老娘磨嘴皮子呢?? 为了祖国之崛起,我要永远的瞒着全世界人民,思密达。 啊呸。 啥思密达,思密达都不是好东西,滚犊子玩意儿。 “娘,我又得走啦。” 这回在家里只待了5天,陈岳就打算去‘工作’了。 第6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陈岳就跟老娘说起了这个事。 噢,抽奖忘说了。 这几天抽奖零零碎碎的比较多,除了葛粉之外,接下来的几天抽的有100块镜子,100把菜刀,100个口罩,还有1000袋土豆做的粉条。 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这1000袋土豆做的粉条可是好东西,去省城后可以给矿里送点儿。 然后下回也可以带回来给家里人尝尝鲜。 “哦,又过好几天了,这日子过的还真快。” “是呀,光阴似流水嘛。” “啥水不水的,俺还说时间如尿崩咧,你要走就赶紧走,别磨叽。” 陈岳:…… 好家伙。 老娘这还真是出口成章,陈岳都不得不服气。 光阴似流水,时间如尿崩,好工整啊——噗—— 哎呀妈呀,幸好我不是对穿肠。 看到老娘还翻了个白眼,陈岳也给整无语了。 然后—— 然后就麻溜儿的闪人呗。 家里头也没啥需要他担心的,还不如早点去省城转悠转悠,在家里实在是太闲了,都快闲出个鸟了。 …… “小叔——” 风风火火的从村儿里离开。 到了公社后,同样还是跟三个‘大伙伴’聊天打屁了一阵,之后陈岳才开上大卡车嗵嗵嗵的出发去县里。 到了县里后,看到大丫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陈岳表现相当淡定。 一回两回三回的还好,次数多了,他都快‘免疫’了。 “大丫,赶紧过来,我还给你带了包葛粉,上回都忘给你了。” “啊??” “啊啥??葛粉呀??没吃过不知道怎么吃是吧??来来来,小叔给你科普一下。” 见她一脸‘懵逼’的模样,陈岳顿时来了兴致,嘿嘿笑着赶紧给她‘科普’起了如何吃这玩意儿,以及加水要多少温度。 “——不就是用开水加糖冲泡吗??小叔。” 见他说了一大通,大丫直接就给他总结出了一句,陈岳差点又没无语死。 我不知道是开水加糖冲泡?? 重要的它是这个吗?? 算了算了,好像就是这个。 看她瞪着大眼珠子,死死的瞪着他,陈岳又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天被聊死了,他能怎么办?? 找不到话题了啊。 “咳,对了,红姐呢??在不?还有你那女同事,咋没见着人??” 既然没话题,那就没话找话吧。 “红姐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晓夏休假了。” “噢,那——” “小叔,红姐回来啦——” 陈岳:…… 陈岳赶紧转过头一瞧,然后就发现张红还真从另一头转过来了。 只是。 跟在她身边儿的那位,咋有些眼熟呢?? 不会这么巧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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