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陈同志,晚点记得还要去把工资领了,别忘了。” 喝了一会茶水后,亲自带着陈岳领了把手枪,100发子弹,还有一条别枪的腰带后,王主任忽然又叮嘱了一句。 陈岳听得一愣之后,立刻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就发工资了,那是必须得领。 当然了,工资肯定不多,一个月都不够呢。 只是人家就是这么规定的,每月的这天都得去领,陈岳自然也不能例外。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领了枪过后,自然就是吃小灶儿了。 等小灶儿吃完后,陈岳屁颠屁颠就跑去了财务处,找会计出纳先是领了猪肉钱和票,再就是领了不到20块钱的工资,又给了2两油的福利。 这之后,他才和王主任庞厨子打了个招呼,开着车子优哉游哉的离开了北溪煤矿。 因为心里头高兴,出了北溪煤矿的大门后,他还饶有兴趣的小声哼起了歌儿,那叫个快活。 “陈同志,你这怎么还配上枪了??” “哈哈,小周同志,你好呀,咋样??威武不威武??这可是咱工作的矿里给配的。” 同样是半道儿换了‘装备’,看到他这回回来,手上提了俩山鸡不说,腰间皮带上还别了把手枪,这副装扮让站岗的小周同志不禁十分意外。 眉毛都是一挑。 陈岳则是哈哈一笑,还朝他摆了个pose。 “噢,你是干采购的对吧,那确实得配一个。” 小周同志笑道。 陈同志干采购这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采购员配枪,没毛病。 “可不咋地,哈哈,那没事儿的话我就进去咯。” “去吧。” 小周同志点点头,看到他进门后,还整了整身上的着装和配枪,然后才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忍不住还笑了一下。 陈同志这打扮,看着确实挺威武。 “爱党爱军,你们在玩儿啥呢??” 往四姐家走去,半道儿还碰到了俩外甥,见他们和几个差不大的孩子,在那里推了个铁环疯跑,陈岳还诧异地问了一句。 “舅舅,你回来啦——” “舅舅,噢,舅舅回来咯——” 听到他的声音,俩外甥回过头,立刻就欢呼着跑了过来。 “哈哈,咋地??又想吃糖了??这是啥呀??滚铁环儿??” 看到爱党手里抓着的铁环和一根一头有个u形的铁丝棍儿,陈岳还颇为好气的打量了好几眼。biqubao.com 这东西他好像在网上见过,就是没玩儿过。 “嗯嗯,舅舅,你要滚吗,可好玩儿了。” 爱党仰着头看着他,跟着注意到他腰间的手枪,眼睛不由瞪大道:“舅舅,你咋还有枪了??能给我玩儿吗??咱们换着玩儿。” “换着玩儿??也成,不过子弹我得下了。” 见他眼巴巴的,陈岳忍不住笑道。 “都过来,一人吃颗糖。” 将枪取下来后,陈岳先是下了里头的子弹,顺手递给爱党后,又在挎包里掏了几下,摸出一把奶糖,把俩外甥的几个小伙伴招手叫了过来,然后一人手里塞了两颗。 “爱党,爱军,走吧,咱们回家再玩儿。” 看到俩外甥为了那把枪,都快掐起来了,陈岳有些忍俊不禁的,抓着他们的胳膊,就往四姐家院子走了过去。 反正没子弹,弹匣都给他卸了,这枪在家里头随便他们玩儿多久都成。 “小五,回来啦,这啥情况??他们手里的枪哪儿来的??” 进了四姐家后,看到俩小兔崽子还在争着一把手枪玩儿,陈四梅还愣了愣。 “我的,嘿嘿,四姐瞅瞅我这装束,英武不??” 没忍住显摆,陈岳将那两只山鸡递给四姐后,又摆了个自认为很威武的姿势。 陈四梅瞥他一眼,翻个白眼道:“你自己啥样儿自己不清楚??矿里给配的吧??你咋又带山鸡了??家里的山鸡和兔子都还没吃完咧。” 那二两油我都没拿出来呢。 “就是矿里给配的,不然我也弄不到这玩意儿呀,没吃完就加紧吃,你还嫌弃肉多呀??” 陈岳笑道。 陈四梅点点头:“既然是矿里配的,那你就自己好好收着,给他们玩儿干啥,万一弄坏了咋办??子弹可不长眼,给他们万一打中人了咋整??俺看你就是胡来。” “我胡来啥呀,你瞅瞅,弹夹都给我下了,我心里还能没数儿??” 陈岳无语地说道。 陈四梅一瞅,还真是如此,横他一眼道:“你不早说??那也别给他们玩儿,赶紧收起来,对了,要是没事儿的话,这段时间你就别瞎在外头跑了。” “怎么了??” 看到四姐一把夺过爱党手里的手枪塞给了他,又一脸严肃的嘱咐了一句,陈岳不禁满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陈四梅严肃的说道:“还不是敌特给闹的,你在外头就没听人说过??” “西山煤矿的事儿??” “对呀,原来你也知道了呀,听说闹得可大了,所以俺才叫你老实一点,没事别往外头跑。” 陈岳:…… 有那么严重吗?? 他咋没感觉呢。 不过四姐这话他还是听进去了的,反正已经给矿里送了两头猪了,多玩儿一段时间,相信谁也说不了他什么。 虽然没感觉有多么严重,但从四姐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估摸是玩的内紧外松这一套把戏。 他确实是得注意一下了,就算不是,他也得当成是,以免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 同样也是为了安四姐的心。 等风头过后,他还想把那一百台车床丢出去呢。 肯定得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再说才行。 “对了,你吃过饭了吗??吃了就去喝碗王八汤,还给你留着咧。” “我在矿里吃过了,成。” 听她又提起这个,陈岳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王八汤他以前也没喝过,确实得去喝上一碗尝尝味道才行。 “味道咋样??这玩意俺也不太会弄,你将就着喝吧,应该没坏吧。” “嗯嗯,挺好的,没坏,挺香。” “香就多喝点儿,给你留了大半锅呢,怕坏俺还是用井水给凉着的。” “嗯嗯。” 陈岳还能说啥。 四姐都费了那么老大的劲儿,专门给他留的,不多喝一碗都说不过去。 …… 【系统,抽奖。】 喝过王八汤,又和四姐聊了好一阵后,没过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洗漱过后,在卧房一直等到了系统刷新,陈岳立刻就叫系统开始抽奖了。 昨天没啥好收获,就得了100支钢笔,希望今天系统给力点儿吧。 他可是要干大事儿的人,老整这些零零碎碎的算怎么回事儿?? 一点都不带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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