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115章 真有礼貌的小周同志,煤黑子我还不愿干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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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陈同志出门吗??”
  “嗯,周同志,再见哦。”
  挎着挎包,陈岳信步由缰地走到了营区的大门口。
  那位昨天帮忙搬东西的战士,看到他要出门,还笑呵呵地给他敬了个礼,并且问道。
  陈岳同样呵呵一笑,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
  听到小周同志荷枪实弹的站在那里,也对他说了声再见,陈岳又对他点点头,笑眯眯的跨出了大门。
  果然还是咱们的解.放.军同志有礼貌,可比那些国营单位的服务人员,好相处多了。
  这叫个礼貌。
  “单车走起!!!”
  离开营区好几里地后,看到四周无人,陈岳才钻进小树林,悄咪咪的把空间里的自行车弄了出来。
  这回可没顺道儿的驴车可坐,也就只能使唤这玩意了。
  跨上崭新的自行车后,陈岳将两个车轱辘踩得飞快。
  此时已经是早上6点多,快7点了,他还想中午赶回来吃四姐做的包子呢,不节省点儿时间怎么行??
  骑上单车就快多了。
  就是这年头的自行车都挺丑的,还有根横杠,个头矮,腿短了还不好骑。
  好在这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他都是骑车的老手了。
  就算是斜着踩半圈都不怕。
  小时候还真那么干过。
  妥妥的骑车绝世大高手。
  从营区往省城的,虽然也是泥巴路,但是修建的还挺好,整得十分平坦,还宽,夯的严严实实的,可比乡下的土路好走多了。
  骑在车上,一点儿不蹦,不硌屁股。
  在乡下那会,从公社骑到县里,屁股差点没蹦的裂成两瓣了。
  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
  一溜烟的踩着单车进了省城,依然还是从南门进去的。
  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时候,可以看到路上许多穿着灰色工装的工人,或是骑着大杠单车,或是直接步行,来来往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男人大都平头短发,女人则要么齐耳短发,要么扎了条大辫子,在脑后晃来晃去的。
  格外有时代特色。
  “同志,你们这是去哪儿上班呀??”
  悄咪咪的瞅了好一会儿西洋景,陈岳随机拦住一40来岁的中年男人就问道。
  “我去纺织厂,你是??谢谢啊。”
  见他问话的时候,还递了根香烟过来,那人呵呵一笑,赶忙接在了手里。
  陈岳穿着体面不说,还推了辆崭新的自行车,还这么会来事儿,那人自然高看了一眼。
  这年头能有一辆自行车,那肯定条件不错。
  起码家里头得有几个正式工人。
  “哦,我问路的,你们纺织厂有招工么??”
  陈岳自己也吧嗒吧嗒抽着烟,跟着就问道。
  那人看他一眼摇摇头道:“那好像没有,前段时间刚招过,咋的??想进咱们纺织厂??”
  “有这个想法,那除了你们纺织厂,省城还有哪些厂子招工吗??”
  陈岳不死心的问道。
  那人依旧摇头:“那我可真不清楚,要不你去问问别人??两个月前我倒是听说机械厂和轧钢厂招过工,不过都两个多月了,估摸人家早招满了。”
  “噢,你可以去轧钢厂看看,听说是招人。”
  “哪个轧钢厂??”
  闻言,陈岳不禁眼睛一亮追问道。
  “就省城第一轧钢厂吧,我也就听人家提了一嘴,你自己去瞅瞅就行了。”
  “就只一个轧钢厂??”
  “那倒是有两三个,还有第二第三轧钢厂呢,对了,听说西山煤矿和北溪煤矿经常招工,你也可以去问问。”
  “噢,呵呵,那就麻烦你了,我是得去瞧瞧,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上班吧。”
  轻易就问出了这么多信息,陈岳心里已经很满意了,然后笑眯眯的,又给他塞了一根儿大前门。
  “嗯,那我就走咯,是得赶紧去厂子上班了。”
  那人也没拒绝,同样笑呵呵的接过,夹在了耳朵上。
  等他走后,陈岳这才推着自行车,屁颠颠的转道轧钢厂的方向。
  当然在路上又问了好几回人,省城他又没来过,鬼知道轧钢厂该怎么走。
  然后可惜的是。
  他虽然找到了省城轧钢厂的厂门口,却根本就没招工的信息。
  不仅第一轧钢厂是这样,另外两个轧钢厂同样如此。
  陈岳倒是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招工的时间早已经过了,最晚的也在5天前招满了,几乎等于白跑一趟。
  就算他说会开车都没用,连人家厂子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无可奈何之下。
  陈岳还能咋地??
  就只能转道往之前那人说的西山煤矿和北溪煤矿去瞧瞧了。
  出都出来了,起码也得去看看。
  “同志,咋回事??人又招满了??”
  风风火火的骑着车赶到西山煤矿后,看到好些人一脸失望的离开,陈岳顿时又蛋疼了。
  拉住一满脸失望的小伙儿就问了起来。
  那小伙儿看着也就20来岁,闻言咧咧嘴道:“你不会自己去看呀,他娘的全是关系户。”
  陈岳:……
  见这人还不耐烦了,陈岳直接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理他了。
  一点礼貌都没有,活该人家不要你。
  “咋的??你也想进西山煤矿??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人家已经招满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这小伙儿还从身上摸出根儿烟来,自顾自点上后又说道。
  “哦,那你刚才说的关系户..”
  “可不就是关系户,人家招的全是煤矿里头那些工人的亲属,说是要优先照顾困难的煤矿工人家属,你说气人不气人??!”
  陈岳:???
  这确实挺气人的。
  怎么这年头也有关系户了。
  听他抱怨完,陈岳顿时又蛋疼了。
  这还又白跑一趟了??
  狗日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虽然是挺气人,但陈岳还是跟着又问了句。
  那小伙儿气呼呼地道:“还能怎么办??继续去别的厂子问问呗,你呢??你这车不错呀,真新。”
  看他话音一转,居然说到他的车上来了,还一脸稀罕的凑上来摸了摸,陈岳笑眯眯地说道:“我也继续去逛逛别的厂子,北溪煤矿你去过了??”
  “去个屁,就那煤黑子,我还不愿干呢。”
  陈岳:那你来西山煤矿干鸟??
  瞧这话说的。
  也忒他娘难听了。
  “那就这样吧,我得去瞅瞅。”
  他不愿去,陈岳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冲他点点头,跨上自行车,一溜烟就骑了出去。
  就算找不到工作,去逛逛也好。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貌似在火车上遇到的那女人和孩子的丈夫就在西山煤矿当工人,可惜进不了西山煤矿,看来他们是没机会当同事了。
  他这么个人才,西山煤矿还进不了,陈岳都替他们可惜。
  嘿嘿笑着,陈岳直接就往北溪煤矿的方向慢悠悠赶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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