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102章 收获万斤鱼,发个电报给老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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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哐当--】
  【呜----】
  绿皮火车沿着铁轨一路向前。
  还不时发出呜呜的火车鸣笛。
  再加上那哐当哐当的声音。
  极具时代感。
  这年头的火车,速度真的非常慢。
  再加上路上还要加水上车下车之类的,时速有没有50公里都成疑。
  想想后世他坐过的高铁。
  好家伙。
  真就是乌龟跟兔子。
  不,是乌龟跟火箭比。
  那叫一个慢吞吞。
  火车上倒是有提供午饭晚饭啥的。
  陈岳吃饭的时候倒是去吃了一回,感觉还凑合吧。
  也没到那种难以下咽的程度。
  就是分量稍微少了些。
  全国需要节衣缩食,勒紧裤腰带的年月,也不可能讲究那么多。
  白天的时候,陈岳无聊时,还是跟那老干部和那女人闲聊了几句的。
  但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尤其是晚上10点左右,那叫个迷瞪眼。
  但又不敢睡的太死。
  怕出事。
  而且在这还有些颠簸的绿皮火车上,想睡都没法睡,根本就睡不安稳。
  就这么一晚迷迷瞪瞪的,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天亮。
  等火车慢吞吞的到达省城火车站,都已经早上8,9点了。
  真就耗费了整整24小时。
  慢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昨天的转盘陈岳倒是抽过了,奖励还不小,足足上万斤的淡水鱼。
  要是他们全家吃,足够一家子吃个好几年了。
  就是同样有点儿费油。
  这玩意总不能也就那么煮吧??
  起码一条得放个半两油啥的,不然都不好吃。
  可不像那些山鸡兔子啥的,熬熬还能熬出点儿油来。
  因为都是初次见面,下火车的时候,几人也都没说啥,就是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就兴冲冲的往车站外头走了。
  那老干部出了车站直接就离开了,看来对省城挺熟悉的模样。
  那女人则拉着儿子,还张望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戴着狗皮帽子,脸色黝黑的汉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然后又说了几句啥话,又一同急吼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有陈岳。
  站在车站外头,有些茫然。
  接下来他娘的该怎么走??
  四姐的地址他倒是有,但具体在哪儿,他知道个屁呀。
  这年头又不能打个的啥的,也没见着公交车,怎么去还真是个问题。
  要不,先去省城招待所瞅瞅??
  一时没招之下,陈岳就想是不是先找个住的地方,然后慢慢想办法。
  只要有住的地方,接下来慢慢问就是。
  反正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的。
  “咦??还有个邮局??”
  挎着挎包,随着人.流,出了车站之后,陈岳看到哪个方向的建筑最多,就朝哪个方向走了过去。
  半路还看到了一家邮局的门脸,想了想屁颠颠的就抬脚走了进去。
  既然这么凑巧,就给老娘发个电报吧。
  在县里的时候,他都好像忘跟大丫说,给家里捎个信回去了。
  他又没老年痴呆,咋总是忘记事儿呢??
  陈岳也是无奈。
  最重要的是,可以跟邮局的人打听一下去四姐的部队怎么走。
  这才是最主要的。
  总不能人都来省城了,连个地方都找不到。
  那也忒磕碜了。
  有手有脚有嘴的,陈岳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当然了。
  首先肯定是要发电报。
  这玩意他都还没见识过呢。
  以前在影视剧里倒是看过不少回。
  亲眼见则是头回。
  昂首挺胸,大步走进邮局之后,陈岳见没啥人,直接就去说了要发个电报去他们县里。
  也只能发到县里。
  陈金水上班的那儿可没这玩意儿。
  还得等县里接收到后,再转去上河湾公社,然后再由公社邮递员送去王家洼。
  可麻烦了。
  要发电报也不简单,首先还给人家出示了一下介绍信。
  之后则是按字数算电报费,一个字将近4分钱呢,还真他娘的不便宜。
  当然。
  陈岳也没发几个字,就简单的‘已到省城,务念’,6个字拢共才花费2毛多钱,好像也不太贵哈。
  至少陈岳是能接受的。
  要是长篇大论的,那肯定能贵到肉疼死。
  真有那么多话要说,那还不如写信实惠呢。
  一般没有必要,人们通常都不会选择发电报的。
  字要按个算钱,很多人着实舍不得的。
  “同志,电报什么时候能收到??”
  填好单子付好钱后,陈岳跟着还问了一句。
  然后就听里边的人淡淡的回道:“立马就能到你们县里,你家人要收到还得看具体情况。”
  得嘞。
  还要看具体情况??
  我了个去。
  陈岳都不知道咋接这话了。
  不过想想好像也说的通。
  毕竟从县里还要送去公社,然后由公社邮局,再送去王家洼,鬼知道要耗费多久。
  不过肯定比寄信快就是了。
  陈岳估摸,再晚也就三五天的样子,应该就能送到老娘手上了。
  那就行了呗。
  “同志,那你知道那什么地方怎么走不??”
  电报的事过去,陈岳跟着就打听起了四姐夫的部队所在的方向。
  掏出上回四姐邮东西的地址,陈岳直接递给了里边的人看。
  里头那个30来岁的男人倒也没拒绝,看了一眼就给他说了个方向,然后还跟他说了可以坐啥车过去,态度倒还过得去。
  就是语气有些平淡,没那么热情。
  不过这年头嘛,哪里不是这样??
  陈岳早都见惯不怪了。
  只要知道方向,问到怎么坐车就好了。
  其余的,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出门在外的,也没必要那么讲究。
  人家能好心给指个方向就不错了。
  陈岳总之满足了。
  把信封和介绍信塞回兜里后,陈岳屁颠颠又出了邮局的大门。
  既然都已经知道怎么去了,那就麻溜儿的赶紧动身呗。
  还去招待所干鸟。
  又是昂首挺胸,一阵阔步前行,一边走,陈岳还一边打量起了省城的‘风景’。
  一眼望去,房子确实挺多。
  上7,8层的高楼也有,就是不多见,而且几乎都是砖瓦房,比他们县城可‘繁华’多了。
  当然这‘繁华’也是相对来说的。
  也就比县里好一点儿。
  建筑,房子,人,自行车多嘛。
  除了这个,还真就没其他的了。
  同样整体一副单调灰扑扑的颜色。
  也是这个时代独有的特色。
  因为时间还早,陈岳还颇有兴致的在街头逛了起来。
  看的兴致勃勃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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