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100章 热心肠的老干部,饿死鬼投胎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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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哐当哐当——”
  一列从县城开往省城的绿皮火车上。
  听着火车发出的车轮碾压轨道声,哐当哐当的,陈岳还煞有介事的看了眼外头的风景。
  与此同时,看着窗外缓缓向后倒退的破旧车站,陈岳又朝依旧站在那里的大丫和张红挥了挥手。
  这小丫头,他都说不用送了,非得来。
  还连累张红也跟着要来送送,多麻烦呐。
  “你们赶紧回去吧,我走啦。”
  看到大丫和张红也都在朝他挥手送别,陈岳不禁探出脑袋,朝她们大声叫道。
  “小叔,你要早点回来呀—”
  “知道啦,事儿办完我就回来啦,哎呀,听不到了,你们赶紧回去。”
  隐约听到大丫的叫声,陈岳又高声说了一句。
  等火车驶出站台,看不清楚她们后,陈岳这才把脑袋缩了回来。
  看到对面和身后的人,还把脑袋伸在外头,使劲儿在朝后边挥手,陈岳还笑了一下。
  像他们这么干的人可不少。
  要不然方才为啥差点都听不清楚大丫的声音了??
  虽然是个小火车站,但上车的人还真不少,起码得上小二百个,再加上外头前来送行的,真就熙熙攘攘,摩肩擦踵,黑压压一片的人头。
  “小同志,一个人上省城??”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4,50岁的老同志,见他收回脑袋,摘下眼镜擦了擦后,朝他笑笑问了句。
  陈岳点头嗯了一声。
  跟着也问道:“您也是去省城??”
  “是呀,你咋一个人??胆子还不小嘛。”
  看陈岳的年龄,都还像个孩子,他不禁还有点惊奇的说道。
  陈岳无所谓的笑道:“一个人怕啥,这火车上能出啥事儿,您不也一个人??”
  “我可不一样,我是大人,你就一孩子。”
  “啥呀,我都快17了。”
  陈岳撇撇嘴道。
  那人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你别看这火车上出不了什么大事儿,但还是得当心小偷小摸的贼,得把自己的行李看好咯。”
  “哦,知道了,谢谢您老的提醒。”
  陈岳嘿嘿一笑。
  这人也是热心,还晓得提醒一下他这个陌生人。
  这年月,坐火车还真得当心。
  看看这车厢里头,啥人没有??
  穿着像干部的老人,年轻的小伙,皮肤黝黑粗糙的老农,抱孩子的妇女,各色人等,都能在里头看到。
  说不定里头就藏了小偷二流子,这真不是没有可能。
  拥挤的车厢,连过道都坐了人,还有小孩子直接就地撒尿的,看起来那叫个乌烟瘴气。
  还好他上车就找到了座位,不然就这火车行驶的速度,啥时候才能到省城??
  临上车前,他倒是问过张红,张红说大概明天早上这个时候就能到。
  也就是说,他要在火车上待将近20来个小时。
  这速度,陈岳也是无语了。
  要不是正好没有去省城的汽车搭便车,他又不知道咋走,直接开空间里的汽车过去多好。
  还得费这个劲,跟这么多人一起挤火车,臭烘烘的车厢,幸亏老娘没跟着来,不然不知得受多少罪。
  “小同志注意点儿就好,要是有事就叫人,你去省城做什么呢??”
  看陈岳年纪小,又是一个人,那老同志把眼镜架在鼻子上后,跟着又问了一句。
  陈岳说道:“去看看我姐,您呢??”
  “喔,我去出个差。”
  “噢,您老是干啥的呢??”
  听他说是去出差,陈岳还真被他引起了兴趣。
  “我就一小干部,哈哈,小同志,你要喝水不??我这水壶正好添满水了,还有煮鸡蛋要不??”
  “啊??不用不用,我不渴,也不饿。”
  陈岳哪敢随便喝人家的水,吃人家的东西。
  即便这人看着确实像个干部好人。
  但万一呢??
  对方是啥人他都不知道,这点警惕心还是要有的。
  听他不要,对方也不勉强,自顾自的打开水壶,又拿出一个煮鸡蛋,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吃了起来。
  鸡蛋就热水,这是啥吃法??
  陈岳见状,还无语了一下。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他又跟人家不熟,哪会管人家的闲事。
  能把他自己顾好就成了。
  尤其还是在这火车上,那就更应该各人自扫门前雪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万一中了人家的‘陷阱’怎么办??
  他陈岳可还没活够呢。
  如果是认识的熟人,那还差不多。
  “娘,俺饿——”
  “饿啥饿,你饿死鬼投胎啊!!不许叫饿,听到了没有??!”
  陈岳:……
  他旁边就坐了一对母子,看穿着就像是地里刨食的,那孩子是个男娃,看着7,8岁的模样。
  女人则脑袋上还围了块旧头巾,年约27,8。
  只是长相有些显老,尖嘴猴腮的,估计是饿的。
  看到对面那老同志吃起了鸡蛋,那孩子登时在他娘胳膊里扭来扭去的,眼巴巴的直瞅人家手里的煮鸡蛋。
  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哈哈,饿就吃点东西,来,我这里还有两个鸡蛋,就给你吧。”
  见状。
  那老干部倒是不以为意的从随身携带的帆布袋子里,又掏出两颗煮鸡蛋,给他递了过来。
  那女人见自家娃已经迫不及待的接到了手里,登时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咋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两颗鸡蛋吗,饿了就垫巴垫巴吧。”
  那老干部挥挥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女人顿时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就麻烦您了,狗蛋儿,去了省城见着你爹,可得跟你爹好好说说,把鸡蛋钱给这位爷爷知道吗??咋就这么馋嘴哩。”
  女人有些生气的,还狠狠拍了那孩子屁股一巴掌。
  “不用不用,都说了是给他吃的,还给什么钱??别饿着娃娃就好。”
  见他说话的时候还摆了摆手。
  那女人登时就更不好意思了。
  垂下头去,都不知道说啥了。
  陈岳在一旁一直安心当着他的观众,这种事他可没打算掺和。
  他包里也没啥吃的,就那身换洗的衣服,还有几个苹果和一些奶糖。
  就算他想给,也不方便拿出来。
  无亲无故的,陈岳也不会那么干。
  完全犯不着嘛。
  噢,好像还有一包7,8个煮鸡蛋,是路上张红给的,说是给他火车上吃的。
  陈岳都差点忘记了。
  同样被他塞进了包里。
  如今又不太饿,对面那老干部又给了人家两个煮鸡蛋,那他就更没必要现在拿出来,多此一举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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