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52章 便宜三姐夫:哟,还是大前门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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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来啦。”
  “三姐夫。”
  那头。
  高秀英在给自家三闺女‘上课’之时。
  这头。
  没过多久。
  三姐夫刘铁栓就下地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大丫。
  看到他,颇为壮实的刘铁栓还露出个笑眯眯的笑容。
  陈岳同样笑笑打了个招呼。
  对这位便宜三姐夫他自然不陌生,就是以前没啥接触。
  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上一回面。
  这年月,交通又不方便,再加上隔这么远,又穷嗖嗖的,以原主的性子,会主动来还就怪了。
  便是陈岳。
  要不是便宜老娘担忧,他都不一定会来。
  刘铁栓的个子不算高,不到一米七,但是很精壮。
  因为常年下地干活的缘故,手膀子要比一般人粗一截。
  又为人估摸很开朗,啥时候脸上都挂着满满的笑容。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岳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真不错。
  之后赶回来的老刘头虽然也笑,但给陈岳的感觉就像是在苦笑,一张长满皱纹的老脸,无论怎么笑,都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贫穷饥饿和苦难,已经将他折磨得快要麻木了。
  日子越来越没盼头,正常人都会发疯。
  如今也就只能这么熬着了。
  “小五,你小子这回咋有空儿过来了??以前不是不爱来么??”
  洗了把脸后。
  刘铁栓一屁股坐到陈岳身边,搂着他的脖子就打趣道。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岳闻言,只得打个哈哈:“以前不是没啥时间嘛,三姐夫就你跟我老叔回来了??其他人还在干活儿??”
  这位便宜三姐夫还挺自来熟。
  陈岳对他反倒还有些刮目相看。
  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三姐的这位老公,确实是个活泛人。
  至少不是便宜大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性子。
  也比二姐夫能聊。
  嘴巴能一直吧嗒吧嗒的,脸皮也厚,若是去了外边,一定吃的开。
  “你还没时间??你小子。”
  “其他人不着急,估摸还要一会儿。”
  听到陈岳说没时间,刘铁栓还有些似笑非笑。
  他这便宜小舅子要是没时间,天底下就没人有时间了。
  自家婆娘的弟弟,是个什么德性,刘铁栓早就一清二楚了。
  那当真是人憎狗厌,啥正事儿都不干的懒鬼。
  他们家老幺不同样是老来子??
  年纪还没他大呢。
  也没跟他一样,连地都不下。
  就算去捡捡麦粒儿这样的小事儿都不愿意伸手,简直懒到泥里了。
  这要是他小弟,他非得狠狠抽一顿不可。
  也就老丈母娘愿意惯着,换了别家,看谁家敢这么干??
  就算再宝贝,也没这么个宝贝法呀。
  也不怕把人给惯坏了。
  “噢,姐夫抽不???”
  陈岳可不知道刘铁栓就这么会儿,心里就转过了那么多念头。
  掏出仅剩的两根儿烟,朝他示意了一下。
  “哟,还是大前门呢,给俺根尝尝。”
  看到便宜小舅子掏出来的还是香烟,刘铁栓顿时眼睛一亮,伸手就抽出一根,还放到鼻子底下享受的嗅了一下。
  “你小子咋也抽烟??啥时候学的??”
  对陈岳抽烟这事。
  刘铁栓并未表达出反对态度。
  毕竟他也抽烟,而且也是16,7岁就开始抽上了。
  他奇怪的是小五啥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以前也没见着过呀。
  “没多久呀,就抽着玩玩儿。”
  陈岳说道。
  然后还主动给他把烟点上。
  “抽着玩玩儿,好小子,也就你能这么嚯嚯了。”
  闻言。
  刘铁栓还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好的香烟,他可舍不得抽。
  平日犯烟瘾了,都是抽的草烟,切碎用纸一卷,想咋抽就咋抽。
  香烟那么贵的玩意儿,他兜里又没几个钱,哪舍得那么嚯嚯。
  太糟践了。
  “哟,啥味儿这么香??三梅,这是炒的啥??咋有肉香呢??”
  就在这时。
  陈三梅从外头端个盆子走了进来。
  闻道一股极深的香味,刘铁栓还使劲儿吸了吸鼻子,一脸的疑惑之色。
  见他哈喇子都快下来了,陈三梅将盆子放到炕上桌子上,头也不回地道:“就是猪肉,小五和娘带过来的,你是狗鼻子呀,一闻就闻出来了。”
  “还真是肉??俺瞅瞅。”
  闻言。
  刘铁栓这时也顾不得和陈岳扯淡,一屁股站起来,急吼吼的跑去瞅了起来。
  “嗯,香,娘和小五咋还带肉了??家里都没肉吃吧??”
  “还没吃饭呢。”
  看他直接就伸手抓了一块塞进了嘴里,陈三梅顿时没好气的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随后又说道:“俺娘和小五心疼俺呗,有啥好吃的都给俺带,还给带了大米和面粉油盐呢,我全给收起来了,够咱们吃好久了。”
  后面这句话,陈三梅是小声对他说的。
  可不想被外人听到。
  还给带了大米和面粉油盐??
  丈母娘家这是捡到金子了??
  听到陈三梅的话,刘铁栓表情还颇为精彩。
  他们家都已经断顿儿了,反观老丈母娘家,却还有肉吃。
  这对比。
  刘铁栓都有些不知道说啥好了。
  估摸应该是四梅给寄的吧??
  刘铁栓知道老陈家有个四姑娘嫁给了部队一位军官。
  想来也只有她才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了。
  打心眼儿里,刘铁栓就将陈岳和老丈母娘排除了。
  整个老陈家,在他心里,也就老四陈四梅有那个能耐了。
  老丈母娘不用说,没那么大本事。
  便宜小舅子就更甭提。
  他不害人就不错了。
  有好东西也只会紧着他自己。
  想从他兜里掏东西,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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