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一百四十章爱在天堂十一.永冻结界 雪凝香含泪重归战斗,她带领着为数不多的元素师扫清了一波又一波暗族士兵,拼死守护布置结界的高阶元素师。 雪海忍着剧痛,利用破碎的寒霜巨斧将自己支撑着站了起来,实力的差距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场战斗。 “凝香!结界成后,你带着剩下的人去那熔火窟山顶守住源风初,无论发生什么,决不允许离开!”雪海边对自己的女儿下达命令,一边脱去身上的雪绒服。 健壮的肌肉上布满了刻痕,那是雪海这一生的战勋。 巨斧斧刃划开了胸膛,伤口处流出大量血液,然而诡异的是,血液竟然沿着那些刻痕流淌成一个复杂的铭文,然后凝结。 水元之力形成的寒霜之气笼罩着雪海,雪海的身上也凝结出了一层白色冰雪。 法尔斯意识到自己离敌人太近了,而且看这情形,对方用自残的方式施展的术法一定异常强大,他谨慎地向后退去。 四位高阶水元素师分站在四个距离相同的位置,催动全身的水元之力散向围在四人中央的区域。 不一会,区域笼罩起一片雾气,雪凝香见此,立刻召集元素师撤离。 永冻结界是高阶水元术法,设置结界时需要灌注全身的水元之力在一个空间范围中,范围越大,需要的元素师就越多。 结界内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弥漫大雾,然后浓郁雾气会在极低的气温下冻结成冰,这个时候,结界的每一寸空间都会布满由雾气形成的锋利冰渣,被困者稍微移动一步都会遍体鳞伤,这还不是最致命的,结界内的气温极低,一般人即使全身裹满被服也撑不过一刻钟。 雪海身上的冰层越来越厚,以至于完全看不出那是个人形。 法尔斯发现自己移动突然变得非常困难,这才意识到对方设置了陷阱,暗质不断地溶解掉附着在法尔斯身上的水雾冰渣,但每溶解一层,冰渣又会在下一秒再次凝结。 此刻法尔斯的动作就像陷入了时间领域,变得异常缓慢。不仅如此,冰渣层还阻挡了视线,微弱的光线在冰渣间反射折射,让本就昏暗的空间变得更加诡异。 “吼……”冰晶中传来巨兽的吼叫声。 法尔听到了很多回音,感觉到那声音就在身耳边,但又似乎相隔很远。 法尔斯身上的暗质主动散出,就如滴在水中的墨汁,向着四周晕染,暗质在冰渣中溶解出一个冰渣空洞后,法尔斯终于可以行动自如。 他伸手摸向腰间,想要抽出审判者之剑,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形,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强大的力量撞飞,身体在永冻结界万亿冰渣的刮蹭下,金甲上残留的暗质竟然被剥离。 光之力一瞬间失去了束缚,爆发出了耀眼的光,此刻的永冻结界就如一个扣在地面上的巨大的穹顶灯,照亮了整个打铁城。 法尔斯看清了那个白色的身形——一只身高足有3米,全身覆盖着雪绒,面相凶狠獠牙外露的巨猿。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永冻结界内的景象完全呈现。 “广莫之心!”已经撤退到熔火窟山顶的水元素师中有人惊呼,“酋长他……” 雪凝香牙根咬得咯咯直响,她很想冲入那永冻结界和父亲并肩作战,可是,那里面的战斗已经超乎她的想象,她在那里面,只会让父亲束手束脚。 “呜……,呜……”雪凝香发出了雪狼嚎叫的声音,身边的元素师们连同坐骑雪狼也一同嚎叫起来。 霎时间,声音弥散出去,似雪海上奔跑着狼群,所向披靡。 雪海听到了,他侧头看向熔火窟,也傲然仰起了头,发出震天动地的嚎叫,那是首领对自己崽子们的回应,那是自己坚毅不屈的证明。 . “国主!广莫之心!”远在城门口的景国元素师也看到了那结界中的景象。 景烁长叹,随即做出了新的部署,他将大部分人留下继续断后,而自己则带着几个高阶火元素师火速支援雪海。 . 暗族大军中多了一些巨大的身影,有身高十几米的被腐化的以丹星巨灵族,也有三四米高全身泛着金色的腐化光铠。 永冻结界周围的暗族士兵疯狂地倾泻着暗质能量团,在暗质的腐蚀下,永冻结界的寒霜外壳开始溶解。 四位高阶水元素师也被永冻结界中的寒霜反噬,身体被冰冻。 永冻结界支撑不了太久,而雪海也知道自己强行开启水之境,召唤水境广莫的神力附身,也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所以这场战斗必须要在一刻钟内决出胜负。 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手,雪海了解对手身上同时拥有光和暗两种能量,知道其必定是萨娜的同胞,是被暗族控制的光族战士。 黑色的暗质能量能吞噬冰渣,但过程缓慢,而那光却是大麻烦,永冻结界根本无法压制住如此炙热的能量。 堕落者法尔斯起身,他发现身上的光之力已经压制住了暗质,而被控制的本体意识也在光之力的作用下开始蠢蠢欲动。 如果让法尔斯本体意识挣脱束缚,对于暗族来说将是极大的灾难。 他慌忙跑向结界的边缘,想趁着体内的暗质还能压制住本体意识,赶快脱离这个牢笼。 广莫之心看到对方想要逃跑,他三两步便冲到了法尔斯身边,用强壮的右臂抓住法尔的双腿,将其狠狠地扔到了结界中央,然而这一举动也让他的右手受到了严重的烫伤。 法尔再次起身,他不敢动用光之力反抗,那样只会适得其反。biqubao.com “泽瑞图希!”法尔斯大声呼喊。 原先操控裂解者在熔火窟顶部的泽瑞图希听到了法尔斯的呼救,急忙调转方向,她留下十二艘裂解者切割熔火窟,剩余的五十多艘向法尔斯所在的结界飞去。 裂解者的光束从天而降,站在熔火窟顶部的水元素师们见到此情形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使用水元之力凝成冰盾,试图阻挡住那些光束。 高能级的光束熔穿了冰盾,连带底下的元素师一并气化。 雪凝香大惊失色,她一下子瘫倒在地,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来守住源风初,守住这个她一生都在追随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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