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炎莉的话,楚南不由一怔,心想:不带东西,也敢来找我,这是明目张胆地看不起我? 不过他隐隐猜到这事另有隐情,否则炎莉不敢来找自己,便道:“你什么意思?” 声音故意冷上许多,瞬间让炎莉浑身一颤,神情骇然,赶紧跪下道:“大人,请您听我说,您要的东西实在太多,我实在给不起,但我知道一个秘密,我愿意拿它跟您交换,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秘密?” 楚南精神一振,赶忙问道:“你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biqubao.com 炎莉忙说道:“我知道有一处地方,有冰心果。” “冰心果!” 闻言,楚南整颗心都很激动,冰心果正是他晋级玄冰雷体第二阶段所需要的材料,没想到炎莉竟然知晓。 他内心激动,但脸上却保持平静。 而炎莉见楚南不为所动,以为楚南并不满意,便着急道:“大人,这冰心果可是五品的灵药,其价值绝对抵得上您要的东西,而且您也是修炼寒冰属性的灵力,这东西更加适合您。” 楚南淡淡的道:“不用你说,冰心果的效果我自是知晓。在什么地方?” “就在帝都!” 楚南顿时浑身冒出一股杀意,吓得炎莉苍白,整个人瘫坐在地,恐惧道:“大,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楚南冷笑:“据我所知,冰心果生长在极寒之地,而帝都不曾有过这种地方,如何有这东西!你还说没有说谎!” 炎莉心狠狠发颤,着急的都快哭了,赶紧道:“大人,我绝对没有说谎,那东西的确就在帝都。 一年前,我曾经无意中到过一处已经是一片荒芜的府邸,在那里有一口枯井,并且在那一天晚上,我看到井中冒出一道白柱!” 听到此处,楚南也来了兴致。 “我料定其中必有异宝,于是就下去悄悄,谁知那枯井中另有乾坤,井底是一个宫殿,里面到处都是冰块,那冰心果就被封印在其中冰块当中。” “你为何不夺?” 楚南冷道。 “小人倒是想拿,可是那冰块异常坚硬,我无法将其击碎,也拿不走它,当时我眼见拿不走,只当自己修为不够,于是离开此地,打算找人帮忙,谁知道当我再去时,那东西却不见了,害我被帮手奚落了一顿,白白赔了一些钱。” “嗯?”楚南皱眉,“是被人拿走了?” “不是。”炎莉紧张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以为被人拿走,便也就放弃了,谁知道半年后,我竟然再次在那井底发现那道白光,等我再去井底,却一无所有,我当时怀疑可能这井底暗藏玄机,这宫殿需要一定时间才会开启,于是就我买下了那块地,把房子重新修建,准备再看看。” “此后,我渐渐发现,白光每个月都会在固定时间出现,但是只维持一次,约莫一个时辰,并且在三个月后,会在井底看到宫殿,但是却被一种力量封印着,很难打开。” “所幸的是,封印会在衰减,按照我的推测,应该就在此后的半个月内就会完全接触,我这次就打算回去,尝试将东西取出。” “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请大人放过小人一马吧。” 炎莉整个额头顶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显得很害怕。 楚南见状,便收起了杀意。 对于炎莉的话他是相信的。 毕竟,如果对方想要骗他的话,那应该是告诉他,在帝国之外的某个地方,而不会说一个 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提供冰心果生长的地方。 而在感受到楚南杀意的减退,炎莉紧张害怕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楚南。 她是彻底怕了楚南。 楚南道:“好,我就姑且信你一回,等到了帝国,我与你同去那里,如果让我发现,你胆敢骗我,我保证会让你觉得死比活着是种奢侈。” 声如玄冰,领的炎莉刚安定的心,再次颤抖起来,赶紧磕头道:“小人绝不敢说谎,一切听凭大人吩咐。” “好了,你可以滚了。” 炎莉闻言,如蒙大赦,赶紧告谢离开。 “师傅,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云老从娃娃里出现,抚须沉吟道:“依我看来,那井底可能暗藏厉害的灵阵,而那身前可能是一个高人的修炼之所。” 楚南点点头:“我想的也是灵阵,而且阵法等级应该还不低,至少也该是灵级。” “但不管怎么说,也一定要将那冰心果拿到手。” 冰心果是将玄冰雷体从第一阶段提升到第二阶段的必备灵药,他决不能放弃。 旋即,不再多想,开始继续恢复元气。 没多久,便到了子时。 当飞行妖兽在途经一片山脉时,骤然间,三头类似于蝙蝠,但只有两丈长的飞行妖兽,从森林中猛地飞出,直冲楚南所乘坐的飞行妖兽——狮鹰兽而来。 同是,飞行妖兽,前者相对后者体积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就像是蚂蚁对上大象一样。 只见每头黑蝠兽的背上都站着三个人,攻击九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不多时,黑蝠兽就追到狮鹰兽的腹下,他们纷纷一跃而起,沿着狮鹰兽的脚掌,爬到狮鹰兽的背上。 至于黑蝠兽则是被他们收进了灵宠袋。 从始至终,狮鹰兽都没有任何发现,因为黑蝠兽身上有一种药粉,可以屏蔽自身气息,而双方体型又悬殊巨大,狮鹰兽很难看到。 领头的中年男子叫道:“冲进去。” 当即,一行九人全部冲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 酒馆里的侍女见状,大吃一惊。 “哼,杀你的人!” 当即一掌拍出,一道黑色掌劲瞬间击中侍女,当即身体炸裂开来,血肉横飞! 随即,他们不顾一切地冲进二楼,直接冲进三号房间。 跟着,他们与三号房间的人一起踢开五号的房门,全部冲了进去,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他偏头一看,只见窗户的水晶已经被破开,正有大量的风旋往房间里灌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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