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已经完全被楚南的气势所镇住,不敢有一丝的反抗之心,赶紧说道:“是炎莉那个贱人,是她,就是她指使我杀你的,她说您收下她送的东西以后,您就占她的便宜,所以想让我替她打抱不平。”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这该死的臭婊子,真是害死我了!” 他把炎莉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一遍,对其恨之入骨! 原来,炎莉被楚南赶出去后,便是对楚南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他,但因为她是飞行场的人,楚南是她的顾客,她不好动手,生怕闹到老板那里她吃不了兜走。 再加上她总觉得自己不是楚南的对手,于是她就找到好色的赵无极,献身于赵无极,用甜言蜜语使得赵无极无条件地答应她干掉楚南。 只是他太低估楚南的实力,后者的修为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识真神,小人该死,求求您就把小人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个劲儿地磕头,发出很响亮的砰砰声响。 “跟我走。” 然而,楚南却并没有放他的打算,因为他明白今天如果不是他实力够强,那对方绝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 再加上此人好热成性,狂妄凶厉,楚南觉得他死不足惜!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情况骤变,一道沉重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飞行阁楼内,不可闹事。” 赵无极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叫道:“云先生,请救我性命。” 嗖。 几乎他的话刚落,便是立刻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见对方一身白衣,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披头散发,但两只眼却有着锋锐的光芒,楚南看到这儿便知对方也是一个叫者。 “化天境六重。” 楚南看出他的修为:“再加上他是剑者的身份,他的实力应该可以达到化天境七重,甚至八重!” “这个飞行场不简单啊,居然派遣这样的高手坐镇。” 他知道飞行妖兽上一定有高手坐镇,否则一旦出现有人互殴,或者是打劫飞行妖兽跟顾客的事情,实力要是弱了,还镇压不住。 但是这样的高手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道,在帝国内,化天境六重,七重的武者已经算是一流高手,他们对于这种工作那是相当不屑,各势力之主也会觉得小题大做。 除非,老板知道客人实力太强,怕一般的武者镇压不住,就会派高手前来。 楚南想到后者便恍然大悟。 来的这五人中,除了赵无极之外,其余四人都不简单。biqubao.com 楚南自己自然不用说,剩余三个人,五号房间戴青铜面具的人实力在化天境八重,三号房间是一个络腮胡须男子,修为在化天境八重! 最后一人,是楚南最琢磨不透的,因为对方没有修为,但周身却有一道无形的气罩,能把外人的探视全部挡在身在。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楚南觉得对方不可能一点修为都没有,再从他在众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就不难看出对方有所倚仗,显然也非泛泛之辈。 当下汇聚了如此多的高手,对方不紧张才是怪事! 被称作‘云先生’的人,看了眼楚南,然后又被赵无极的求救声吸引而去。 而当他看到赵无极胸口上的伤时,脸色顿时微变,两眼也是涌出一抹震惊。 他也是一名剑者,所以通过赵无极的伤口,就能判断出对方出手很快,力道很猛,绝对是个用剑高手! 不由地对楚南高看三分。 “飞行阁楼里,不准闹事。” ‘云先生’淡漠说道。 他本来在楼阁里修炼,突然他的‘手势牌’陡然冒出浓烈的血光。 这手势牌其实是用来提示持有者的。 当飞行妖兽背上的阁楼里,一旦有流血事件,血气就会散入空气中,从而触动隐藏在楼阁里所隐藏的机关,使得手势牌有血光。 并且会显示大概的位置,从而使他能迅速地赶到。 所以才有了当下的一幕。 楚南听了他,却嗤笑道:“这人想要杀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不仅如此,你们的炎莉是背后的主谋,我也同样不会放过他。” 说着,他就已经拔剑。 云先生脸色一变,赶紧手指往前一刺,顿时一道紫色光虹射出,并且闪电般变成一柄三尺长的紫色光剑,朝着楚南飞去。 “凝力成剑!御剑杀人,是飞剑术!” 所谓飞剑术是指剑能够脱离手掌,却能在剑的主人的控制下,像是雄鹰般在天空一直飞行,对敌人攻击,或者防守。 一般来说,要练成这种剑术非常不易,因为意念要与剑融为一体,这样才能控制住飞剑,然而意念却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很难将其具体化融合剑内。 楚南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飞剑术。 嗖。 飞剑的速度很快,紫色光剑转眼便到,楚南见状,不得已打消杀赵无极的念头,而是立刻挥剑击中紫色光剑。 啪。 紫色光剑立刻粉碎,无数紫色碎光裂开。 然而,楚南就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时,突然那些散落的碎光陡然间重新凝聚成一把剑,嗖的一声,直逼楚南而来。 并且。 由于速度太快,以及楚南有些意想不到,导致楚南惊醒过来时,对方的剑已经来到了楚南的眉心。 啪! 楚南并没有躲闪的意思,打算用身体硬抗。 他的肉身已经达到下品灵宝,对方的这种攻击力度伤不了他。 然而,对方的剑却在离他眉心只有大指头粗的距离时,突然戛然而止,但仍有一股劲气扑来的,使得楚南头发猛地吹起,不过也仅此而已。 云先生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吃惊。 本来他是想让劲气打中楚南后,使楚南后退一些距离,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而让楚南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却没想到楚南什么事都没有。 事实上,就算他那一剑完全刺在他身上也是无用。 不过,这也不由让他意识到楚南比他想象中还要强。 但还没上升到他等同视之的程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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