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战斗力非常强悍,即便以寡敌众,但那些剑齿虎短时间内也难以近身,不过那些剑齿虎非常聪明,眼见奈何不得傀儡,它们就故意让一个傀儡扑向山洞,分散傀儡的注意力。 那傀儡的任务就是看守山洞内的宝物,所以一见山宝有危险,便立刻急于回身防守,而这正是剑齿虎们等待的机会。 其中那头化天境级别的白虎仰天咆哮,张嘴吐出一道光柱,这道光柱在飞行途中,快速转变,化作一柄三丈长的白色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傀儡的后背。 傀儡虽然意识到,躲闪了过去,可还是受到波及,巨剑在他的左肋下撤出一大块血肉。 不过傀儡没有知觉,所以也没有丝毫痛感。 傀儡似乎怒了,他大叫一声,手里的长剑猩红如血,跟着,双手抱剑对着剑齿虎横扫,近乎于半圈形状的血红剑劲匹练,向着所有剑齿虎飞扑而来。 一众剑齿虎虽然奋力抵挡,但也被震散开来,下一瞬间,傀儡趁此机会冲上前去,手起剑落,便将一只剑齿虎斩成两半,跟着又连续劈剑把众多剑齿虎诛杀殆尽。 不过傀儡自身也受伤惨重。 而这恰恰便宜了楚南。 楚南堂而皇之地从暗处走来,皎洁明亮的月光照在他的俏脸上,不由多了一些英俊与洒脱震惊。 傀儡战士看向他,目光变的更加森冷:“死。” 说着,整个人已经暴掠而至,手中的大剑对着楚南的脑袋,直截了当地猛劈而下。 楚南右拳硬挡剑身,砰的一声,气浪排空,那一剑被硬生生地格挡在半空,跟着,楚南一声冷笑,左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轰在它的肚子上。 砰! 这一拳力道极大,傀儡庞大的身躯倒飞而去。 而趁此机会,楚南右手高举,灵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迅速化作一柄绿色的雷霆巨剑,嗖的一声,以惊人的速度射中傀儡,恐怖的能量瞬间爆炸开来,把傀儡战士完全包围,最终化作一片尘埃,那柄大剑从高空中垂落而下,插在地上,显得有些冷寂。 干掉傀儡之后,楚南径直走向山洞,山洞有股很强的灵性波动,很快他在山洞中看到在一个石座上有一株黑色的莲花。 “原来是株灵药。” 楚南有点失望,他希望是灵宝。 “臭小子,你运气不错,这可不是简单的灵药,此乃魂香果,是炼制六品丹药魂梦丹的主药之一,十分珍贵的,它拥有增强灵魂本源的奇异效果。” “什么,增强灵魂效果!” 楚南激动了,他可是知道增强灵魂力效果的灵宝宝物时极其难得的,想不到自己这次居然能碰到。 他是灵阵师要想布置强大的灵阵,就需要足够的灵魂力,可灵魂力的增长非常困难一时间难以办到,可有了魂香果则大大缩小这一困难。 本来因为山洞内没有灵宝的楚南立刻变的高兴起来。 “等等。” 见楚南伸手去采摘,云老连忙喝止。 “怎么了?” “这魂香果乃是天地异物,寻常之物不能盛装,否则会化作一片飞灰,你需要把灵魂力将他包裹起来,然后封在绝对的密闭容器下才行。” “原来如此,险些坏了这些好东西。” 楚南连忙找云老的指示,把魂香果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目光扫过整个山洞,眼见再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后,便起身离开。 第二天天刚亮,楚南已经走出一百多里,这次他终于听到了人声,不过是救命声。 “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像是女人的声音。” 楚南赶过去,却见两个男人围攻一个女人,并且女人已经身受重伤。 女人看到了楚南,高声叫道:“楚南师兄,你快救救我啊,他们要抢走我的紫云核,您可以要帮我做主啊。” 她样貌楚楚动人,极为惹男人疼惜。 “楚南!” 而两个男人一瞧见楚南则是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赔笑脸:“原来是楚南师兄,失敬失敬。” 女人眼见两个男人不敢乱动,于是就赶紧跑到楚南身边,楚楚可怜的道:“楚南师兄,他们手上有很多紫云核,你赶紧把他们身上的紫云核都抢过来。” 楚南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说着他对着两人说道:“交出你们的紫云核,然后滚蛋,不然等我对你们动手,那你们将永久失去翻盘的资格。” 两人闻言吓了一跳,岂敢久留,纷纷表明心意,竟然真的乖乖地把紫云核交了出来。 楚南伸手接住,冲着两人道:“你们怎么还没走?” 那两人一改之前的怂样,脸上倒是变的自信,甚至狂妄了起来,笑道:“走?我们为什么要走?你真当我手上的东西是好拿的不成?” “哦?你什么意思?”楚南饶有兴致的道。 可话音刚落,一把剑就挂在了楚南脖子上。 是那女人动得手! 楚南沉声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目的是想设计陷害我。” “不错。”女人得意道:“楚南师兄,你的确实力惊人可是就是愚蠢了些,我略施小计,便能将你钻入彀中。” “老实说,楚南师兄我真不想伤害你,可你实在太危险了,所以,我只好忍痛割爱地把你驱逐出这太昊秘境,你放心,你未了的心愿我一定帮你完成。”biqubao.com 女人满脸都是惋惜,可那眼中却暗藏着得意的笑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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