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笑道:“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分寸。” “老大,我倒是很好奇你现在究竟什么修为,我感觉不到你有什么气息波动,我知道这一定是你比我修为太强的缘故。” 白岩好奇道。 其他人也望向楚南。 楚南扫了他们每个人一眼,一笑道:“化天境一重。” 而众人听了之后,顿时愣在原地。 什么? 化天境! 十八岁的化天境! 他们在帝国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年轻的化天境武者! 他们立刻被惊呆了。 “老大,你说的,是,是真的吗?”李强有些不相信的道。 楚南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即张开右手,掌心灵力涌出随便变化出一只牛,一把剑,一杆枪。 这灵力造物的本事乃是化天境独有,这下亲眼所见,他们不得不信。 “斯。” 三人忍不住倒吸了口气,看着楚南跟看怪物一样。 就在这时,本是微笑的楚南,忽然笑容一僵,眼睛骤然一沉,他感到有一股杀气正在逼近。 而看到他这副严肃的面容,其余三人都瞬间蒙住了,不知何故,正欲开口询问,却在这时,关闭的小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跟着走进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身材削瘦的紫发男子,但此时他一脸愤怒,刚进门,就目光死死地放在楚南身上。 “楚!南!” 他愤怒喊道。 “精英弟子,徐灵!” 李强惊呼道。 楚南一听这名字,已经猜到此人多半是为了徐天鸿找自己报仇来了。 徐灵带人靠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狗杂种,你杀我了我爹跟我兄弟,今天我要宰了你!” 不由分说,上去一拳轰来,楚南还以一拳,两拳对撞,爆发出一股气浪,吹得石凳石椅一阵晃荡。 两人都不由后退两步。 “化天境三重!” 楚南心中已有数。 而李强等人惊呆了,对于徐家家主徐天鸿他们还都了解一些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化天境五重强者,但却死在了楚南手里。 连跨四个境界杀人! 本来他们以为到了化天境在往后,越级杀人难度越来越大,可没想到楚南还仍旧保持着越级斩杀的能力! 真是妖孽! “老大就是老大,永远都是妖孽一个啊。” 三人心里都这般想道。 “化天境!” 徐灵也感觉出楚南的修为,不由心中震惊。 但马上便被怒火所覆盖,恼恨道:“狗杂种,今天我要撕碎你!” 轰! 脚掌跺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嗖的一声靠近楚南,双掌齐出。 左咽喉。 左腹。 右心窝。 神阙穴。 徐灵对着楚南疯狂进攻,使出的掌法行云流水,专门攻击人的要害之处。 楚南连续抵挡了十几掌后,突然他放弃抵抗,任由对方一掌轰在自己身上,可楚南那一拳却也在此时轰在对方身上。 只是楚南稳若磐石,他有强大的防御,这种攻击根本伤不到他。 可徐灵不行,楚南那一拳极重,少说也有七八万斤的力道,不由地连退十几步,面色立刻浮现一丝痛苦,显然刚才那一拳他也不好受! “这……” 徐灵带下来的手下吃了一惊。 但徐灵不服气,手里闪现一柄银变色大戟,灵力注入后,整把大戟变成紫色,用力一扫,一道光刃飞出,贴地而行,充斥着锋利之气。 楚南拔剑将其斩碎,可这时徐灵已经欺身而进,飞身刺戟,打算取了楚南性命。可楚南的反应之快出乎他的意料。 “剑破式!” 楚南没有闪避,而是挥剑刺击,剑尖与戟尖碰撞,瞬间徐灵被撞飞出去,由于力道过猛,手里的银白色大戟也未能拿住,脱手飞去。 楚南身影一闪,掠到正飞行的徐灵的身下,单手抓住他的腰带,猛地往地上一砸,砰的一声,徐灵立刻口吐鲜血,惨叫连连。 楚南一脚才踩在他的脸上说道:“你和你父亲都一样不明是非,同样也该死,你该庆幸,这里是宗门,我不能杀你,不过你要是再来招惹我,我必然会让你后悔终生。” “滚!” 楚南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瞬间抛飞出小院。 “怎么,你们留在这里,是想要我请你吃饭吗?” 楚南扫了徐灵手底下的人,缓缓的说道。 那些人一听顿时露出一个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跟着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 “这帮小鬼,以为自己是精英弟子就很了不起,殊不知我家老大实力远在他之上,还找老大的麻烦,哼哼,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白岩得意的笑道。 楚南说道:“他倒是不足为惧,可他背后说不定会有圣子的帮衬也说不定。” “老大,你放心,这里是宗门,圣子不敢拿乱来的,何况听说圣子也没在宗门内。” “没在宗门?”楚南一怔,旋即点头:“嗯,倒也有可能,不然分身被毁,他本人不该如此淡定,都没现身找我的麻烦。” “不过他在不在那都一样,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楚南还有云老这张底牌,真要是拼到最后,自己也未必会输给圣子。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道圣子要夺他的血脉,却还敢回来的原因。 “想把我当成软柿子捏,未免也太痴人说梦了吧!” 楚南冷冷一笑。 而见到他如此有自信,他们心里也放心不少,虽然不知道楚南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但他们都了解楚南,做事谨慎,从不轻言,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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