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便听你的。”云老对楚南的态度非常满意,实际上这也是最欣赏楚南的地方,懂得亲力亲为,不到万不得已不向人开口求助。 看了眼傀儡,楚南心知对方破不了阵,便不管它,专心寻找破阵之法。 灵魂力涌出,扫过整个殿内的每一寸角落,感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同点,结果令他很失望,什么也没发现。 但他没放弃,目光放在墙壁上,在那里有四字雕刻在墙壁上。 写的是‘天’、‘地’、‘无’、‘极’。 先前楚南灵魂力已经探查过并无异样,但楚南却仍然觉得存在破阵之法。 事实上,他也没办法,大殿内就只有四个字比较突出,引人注目。 “天地无极……” 楚南喃喃念叨几声,见想不通,所幸便一剑对准那个‘天’字猛地一刺。 “嗯?” 楚南发现剑劲全被天字吸收了。 “果然有问题。” 看到了希望,楚南更有干劲,他分别攻击其他三字,力量都被吸收,这让他更加肯定破阵便在这四字内。 “可这四个字又有何用意呢?” 楚南皱眉想道:“书上曾言:天地无极,便是指天为阳,地为阴,阳之极致便为阴,阴之极致为为阳,永无止境,可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楚南闭上眼不断地思考。 四个字围成圈在脑海中不断旋转,突然间,他灵光一闪,睁开眼盯着文字,心道:“阳为火,阴为水,难道是让我用水火来破阵。” 他想尝试一番,只是火他有火灵阵倒是解决了,可是他没修炼水属性功法跟战技,很难转化成水,于是他只能也把目光锁定在带有水冰属性的灵阵术上。 所幸雷青云的空间戒里有一门凡阶一品级别的水龙绞杀灵阵术。 此灵阵是将灵气转为水龙对敌人攻击! 也不知是楚南天赋惊人,还是因为他有破阵跟布阵的经验,这水龙绞杀阵居然一看就懂。 “好,就让布置一下这水龙绞杀阵。” 楚南豪情万壮,双手掐诀,灵魂力爆涌而出,瞬间整个空间的灵气暴动。 只见一个湛蓝色的圆形阵盘出现,一条水龙从中央处慢慢地涌现而出,一股凶威释放而出,大量的水汽也跟着席卷开来,与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能碰撞纠缠。 嗡。 就在这时,虚空中涌动出一股能量把水能跟火能强行聚涌在一起,形成一道直径三丈的漩涡水火风暴,狂风滚滚,凶威四溢。 紧接着,四个字冒出璀璨的光华,骤然射出一道光束,在虚空中交织。 哗。 虚空好像被破开,一道彩光弥漫而出,楚南看到光芒中有一块巴掌大的令牌模样的东西。 楚南伸手将其吸到掌中,仔细一看,此物是一块雪白的玉牌。 云老笑道:“小子,你运气不错,居然得到了一块玉简。” “玉简?那是什么?” “就是用来记载秘术或者功法战技的东西,这可比卷轴记载要方便多了,它不仅比卷轴坚硬,而且可以种下灵魂烙印,如果有人观看,你可以立刻感应到,甚至还可以凭借自身与灵魂烙印的高兴找到玉简。” “一般来说,玉简制作材料非常珍贵,使用它的至少也得是六星势力,想不到这连九星都不到的玄天宗居然能有此物。” 云老也有点惊奇。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楚南是十分惊奇的。 云老淡笑道:“玄武大陆广袤无垠,你所在的地方不过大海一孤舟,实在渺小,以后你会看到更多你想象不到的好东西的。” 楚南点头,咂咂嘴,心里更是向往外面的世界,打定主意,斩杀姜雪婷后,便离开玄天宗,一来自己历练,二来,帮云老收集他的灵魂。 “这玉简里不知有什么好东西?” 按照云老所说,这玉简极为难得,也就是说里面记载的东西也肯定非常珍贵。 一想到这里楚南心里不由激动,心生期待,迫不及待地用他的灵魂力钻入玉简内。 跟着大量信息冲入脑海中,这才知道这玉简内记载的是一门叫做《极冰炎阵》高级灵阵术,达到灵阶二品。 楚南激动不已,一门灵阶二品的灵阵术啊,整个帝国都没有的,可如今却落到自己手上。 他把玉简的阵法告诉云老,云老听完后也看了下玉简,说道:“原来这里的阵法都是从这阵法里演变而成的,这么说来,这阵法的主人应该不是玄天宗的人,我说以玄天宗的底蕴怎么用的起玉简呢。” 楚南想想也是,这玉简就是最好的证明。 事实的确如此,当初玄天宗创宗祖师在秘境中得到了天灵塔后,将其炼化,得到了天灵塔内的灵阵驱动方法,却不知塔内暗藏玉简以及其内的灵阵术。 直到今天也就楚南发现而已。 “有了此阵,破这里的阵法岂不易如反掌。” 楚南冷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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