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又到了二楼,二楼里是拿任务值兑换东西的地方,称为兑换厅。 大厅里,有许多水晶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材料,琳琅满目,楚南见了都不禁动容,恨不得把这些材料都给收入囊中,因为这里的材料很多在外界都买不到,且价值不菲。 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就算有这个心思,也做不到这一点,因为这些水晶柜表面都有禁制加持,楚南稍微一感应,便知晓这禁制之强,按照他的推断,就算天武境强者难以将其打开。 “玄灵丹,四品丹药,三千点任务值。” “天龙草,一千五百点。” “玄阶战技,六千点。” “神魄刀,五品神纹加持,五万点。” “地阶武学,十三万点!” 目光扫过那些材料身上的标牌,楚南倒吸了口气——“没想到这里居然连地阶武学都有!” “还不止呢,你再往最右边那个水晶柜看。” 云老的声音响起,楚南连忙一看,顿时脸色一变,“七级鲲龙精血,价值三十万任务值!” “七级妖兽!” 楚南又忍不住再次倒吸了口气。 七级妖兽等同皇极境强者,在整个帝国属于最强者!即便有水晶柜的隔绝,但楚南仍旧能感受到精血中弥漫出来的强者气势,令人心惊! “东西好是好,可就是太贵了,三十万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弄到手。”楚南苦笑。 云老道:“这个鲲龙精血,你必须要搞到手,它对你修炼神雷霸天诀会有很大帮助。” 楚南一怔:“我不记得里面所需要的材料里有这东西啊。” “神雷霸天诀是没有要求,但是它对我教你的一门战技有很大的作用,没有这精血,你会丧失一门具备非常强悍战斗力的战技绝学,当然如果你不想学,那就算了。” “我当然学啊。”楚南连忙说道,他记得云老曾经说过他手上最差的都是地阶绝学,也就是他要教自己的肯定是地阶起步战技,玄阶在整个大陆都是很难得的东西,楚南哪肯放过。 不过他心里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级别的武学,便问道:“师傅,您说的武学是什么,又是什么等级?” “地阶五品!” “地阶五品!!” 楚南心里高兴极了,因为据他所知,帝国内最高等级的武学只是地阶五品。 “那是什么战技?” 楚南激动不已,满怀期待。 云老却泼了凉水:“等你拿到了鲲龙精血我就告诉你。” 楚南顿时一愕,然后露出苦笑:“师傅,你又给我画大饼。” “嘿嘿,反正要不要全看你,我是无所谓。” 说完就断了心神联系。 楚南望了望鲲龙精血,苦涩一笑:“三十万啊!不知何时才能凑足啊。” 这个任务困难度不小,以他的实力最多也就部分中级任务,这么一算,至少得做两到三百件任务才能收集这么多的任务值,除去数量之外,还有时间上的压力,毕竟这东西谁都能兑换走,如果被人拿走了,岂不白费心思了? “除非是高级任务或者是那神秘的超级任务。” 这两个等级的任务是最容易赚取任务值的,能大大缩短时间,可是相应的任务难度非常高,至少他现在完成不了,除非云老帮忙有可能,但云老早就跟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 楚南明白,云老是想让他多磨练磨练,不能总依靠着他。 “我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这样才能接到高级任务,缩短时间。” 楚南意识到实力提升的紧迫性。 他又看了看一些水晶柜里的材料,心里很是艳羡,并且他找到了不少修炼玄冰雷体的材料,顿时更加渴望任务值。 于是他连忙跑到一楼大殿,准备接任务。 刚到楼下,正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姜雪婷! 她正被一帮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神色隐有高傲。 “内门弟子!” 所有弟子宗门服的右胸口有剑贴着山表的图案,而唯一区别便是图案的颜色跟剑的数量。 外门弟子是灰色,内门弟子则是银色,最后外门弟子是金色。 山表一把剑代表初级,两把中级,三把高级。 像楚南是外门初级弟子,所以他宗门服的图案便是灰色一把剑。 而当下,他便看姜雪婷的宗门服上是银色三把剑,显然是内门高级弟子。 “玄天宗还真是血脉至上!” 楚南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是因为姜雪婷夺了自己六品血脉方才有此待遇! 想到这本该属于自己的待遇,却被对方夺走,楚南的恨意不由涌上心头。 “师傅,她现在什么境界?” “她身怀两种血脉成长力惊人啊,如今她已到了融灵境二重!” “什么,融灵境二重!” 楚南感到震惊。 当初在龙家她只有武道境八重,而至今日不过一月,却已一连提升至少四个境界,速度着实惊人! 其实他忘了自己比对方速度更快。 “两种血脉的叠加所爆发出来的潜力果然可怕!” 楚南瞬间感受到巨大压力,三个月后的生死决战要打赢比他想象中的更艰难! “不过无论如何,都将会是我赢!” 楚南握了握拳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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