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秋抱拳道:“陈叔叔放心,我立刻修书一封请父亲相助,绝不会让楚家受到半点牵连。” “贤侄多虑了,我跟你父亲是好朋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这件事的确要你父亲插手,如此此事无忧。” 楚家有杨家要对付,如果聂家跟杨家联手那可不妙,所以陈家必须也掺和进来,如此楚家便不会以一敌二陷入危患。 “我会做的。” 楚天城点头,看了眼芳芳,说道:“少秋啊,别怪楚叔叔多嘴,你这事你父亲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你们之间的事情恐怕也难成啊。”m.biqubao.com 陈家是名门望族,陈少秋身为少主,娶烟花女子有伤门风,陈雨不会同意的。 芳芳也一脸哀伤跟无奈。 这一点她想到了,陈少秋同样知道,看着芳芳拉着她的手,一脸认真对着楚天城道:“纵然父亲责怪,我也无悔。何况我从不认为一个人的出身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跟品质,有些人身子是干净的,可他的心脏乱不堪,倘若我爹不肯,我便带着芳芳离开。” “少秋。” 芳芳含情脉脉地看着陈少秋,顿时感到无比幸福。 “说得好!”楚南拍着陈少秋肩膀:“没错,姜雪婷怎么样?她出身名门天纵英才,可她的心当真连狗都不如!” 陈少秋点头:“楚兄,我相信你一定能报仇的。” “我一直都认为我可以。” 陈少秋笑着点头。 “好了,小南你去带少秋疗伤,至于少秋的事情我会从中帮你说话的。” “多谢陈叔叔。” 三人离开。 “这痴情的傻小子。” 楚天城一笑。 他本是性情中人,也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对于陈少秋的态度他很赞赏。 安排好陈少秋跟芳芳后,楚南来到后山砍下几十根大树做成桩插入地面,按奇特的方式排列。 这是用来练鬼步的,他需要在桩上按鬼步上说的步法行走。 “大功告成。” 最后一根桩插入地下后,楚南忍不住一笑,脚掌跺地跃上桩头,开始进行练习。 刷刷。 他时而左转,时而右转,时而快,时而慢。 由于第一次走桩,所以速度很慢,甚至因为没有掌握好速度,一脚没踏住桩头,整个人栽倒。 但楚南没有放弃,继续练习。 一遍。 两遍。 十遍。 五十遍! “啪。” “哎呦。” “该死,我就不信我还练不成你了。” 期间,楚南不知多次踏空摔倒,可他眼里只有胜出! 他坚持不懈,一遍又一遍地走动。 而他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在他走出两百遍时,楚南终于可以在半盏茶内走上十五圈。 这算是入门了。 楚南不再练了,躺在地上打喘气,脸上则露出喜色:“按照鬼步上所说我已经达到入门级别,接下来便是改走为跑,在同样的时间跑上三十圈。” 鬼步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走,在桩上半盏茶内走上十五圈,第二阶段是跑,在相同时间跑三十圈。 第三阶段,是又跑又走,这是最难的,一旦速度控制不住,是很容易从桩上栽下去的,而且这将是一种全新以及复杂的步法方式,要求很高。 “不知我现在的进攻速度怎么样?” 楚南迫不及待地想试试。 他按照鬼步的‘走’向前冲,时左时右,正常人走一步的时间他能走十步,速度极快。 来到大石面前,挥剑怒刺。 啪。 巨石被剑刺中瞬间炸裂! 乱石横飞。 “好!” 楚南忍不住喜叫出声。 这进攻速度是他平常三倍,而且这还是鬼步刚入门,若是达到第三阶段,那速度将变得更加恐怖。 “我的身法配上我的剑术,一般的武道境五重也非我敌手。” 楚南很自信。 他再次上桩上进行第二阶段的‘跑’,跑比走要更难控制速度,因此他在上面花的时间跟吃的苦头都比‘走’多。 可他尝到了鬼步的甜头,对彻底练成鬼步更加期待,因此远比练习第一阶段‘走’更加有动力,精神十足。 到了下午,他跑了足足两个时辰,不下三百遍,终于让他练成了走,身体动若狡兔,竟然在半盏茶跑出四十五圈,奔跑间耳边都带着风声。 “哈哈,这第二阶段的‘跑’我也练成了。” 楚南掐腰大笑。 按照他的推断,明天一天应该能练成第三阶段又跑又走。 他没再修炼而是来到一个不远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这是楚南刚开辟的,在里面有个直径一丈的水池,池水猩红如血,却有异香跟磅礴的能量。 “这就是血灵液吗?好强的能量。” 楚南见状,暗暗心惊。 原来云老所谓的修炼方法其实就是给他炼制血灵液,帮其修炼了。 “这血灵液我已炼成,你进去修炼吧,我要休息一下。” 云老飞回娃娃里,楚南心里很感动,发誓一定要帮师傅找齐灵魂,跟着他便兴奋地跳进了池水中,他要试试这血灵池的威力! 噗! 进池水后,楚南立刻感觉到池水像一只只强有力的手,正在抓着他每一块血肉不断地撕扯。 痛! 剧痛! 那种痛苦是使用神灵液的十倍都不止,但楚南知道要想获得力量,就必须付出代价,于是他咬牙死挺。 所幸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他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力量,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强度在增加,灵力也充沛了不少。 一个时辰后,池水已无半点血色,楚南知其效果用尽,便只能放弃。 “这血灵液的效果当真不凡,” 楚南暗暗咋舌,当前他的身体强度提升四五倍,一拳头力量足有三四千斤重,堪比钢铁,一般刀剑砍在身上也无事。 至于灵力又增长许多,大有突破武道九重的迹象。 “再泡一两次,应该便能突破了。” 第二天,楚南正在练剑,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楚兄。” 楚南回头看,见是陈少秋连忙打招呼。 “楚兄,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就是练成了一些身法。” “身法?”陈少秋一怔,看着桩:“你在这上面练的?” “嗯。” “好奇特的练习方法,我也学过身法却非这样,这种方法我还是头次见。”陈少秋道:“可否让我见识一番?” “客气。” 难得有人观摩,楚南也想让人看看自己有什么不足的。 于是他跑了一圈,几乎只用了三个呼吸时间。 速度之快令陈少秋顿时瞪眼惊呆。 “陈兄,有何指教?” 陈少秋咽了咽口水,看着楚南震惊道:“楚兄,你这身法也太快快神妙了!” 随即摇头苦笑:“我可没资格点评,恐怕就是令尊也说不出什么不足。” “谬赞了。” 陈少秋对这桩头练习第一次见不由兴趣浓厚,也想试试:“楚兄,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只要你的伤不碍事。” 陈少秋一笑,上了桩头,他施展自己的身法,结果才走过十个桩头,在第十一个桩头踩空,险些摔地,幸好一手抓住桩身,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复位战立。 陈少秋咂嘴道:“楚兄,你太厉害了。” 这桩极为难走,可楚南却能在上面如履平地,快若矫兔,这样的本事实在令人不得不敬佩。 不过他明白想要做到如此轻松,楚南肯定是下了极大功夫的,对于这种韧性他也很钦佩。 楚南笑了笑:“你来找我何事?” “哦,是这样的,我来告诉你我爹已经回信,说他会亲自带人过来了,聂家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了。” “是吗?那样最好不过了。” 其实楚南从没担心过,如果聂家不识好歹,他会请云老动手干掉对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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