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辰的话音落下,一阵狂风从山体被劈开的地方刮了进来。 张桐,李天一,还有众多道士,全部头发飞扬,眼神震惊,踉跄倒退。 李天一难以相信,林辰竟然这么强大? 这是神明吧? 张桐和这些道士,脑子颤抖,不敢接受。 当初用世界级宝物才打败的对手,竟然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分身。 最恐怖的是。 实力还不足本体的0.1%! 这是什么概念? 当初那道分身能跟他们抗衡,现在本体来了,吹一口气他们就能倒欠十条命。 “不可能。” 鬼帝的声音从洞里传来。 他艰难的从墙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原本不可一世的他。 现在要用手扶着墙壁才不会摔倒。 “我应该已经无敌了。” “怎么可能还有人比我更强?” 林辰说道:“你一直躲在山里,怎么敢说无敌?”biqubao.com 鬼帝瞪着林辰,叫道:“那你呢?” “难道你就去过很多地方?” 林辰笑了。 “我确实去过很多地方,而且所见不少。” 他的身体发光,称号生效,放出了许多画面。 “我从圣人与黑暗最后的大战中抽身离去。” “我见证过宇宙的灭亡,也看过宇宙的诞生,更目睹过时间殆尽。” “我曾经在一个宇宙中行走过,那里一瞬又一瞬,所剩无物,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唯有我。” “其中的物理法则,一切规矩,都出自我的意念。” 林辰曾在一个灭亡的宇宙中,联手全宇宙的高等文明,与妖魔对抗。 最后只身一人进入宇宙的中心,重启整个宇宙。 那个宇宙后面产生的规则,全是由林辰一人制定的。 “我看过太多你无法置信的事物。” “也见过很多人失去了你永远不能理解的东西。” “我还知晓天机,知道永远不可泄露的秘密,还有不能提及的禁忌知识。” 画面中。 林辰孤身一人,看着太阳爆炸。 接着又在地狱中走过,仅剩的恶魔在远处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还看见林辰化作流星,从天际划过,而地上的芸芸众生在向他朝拜。 敬他,如敬神! 一个个强大的超出想象的强大存在从画面中闪过。 哪怕只是一个画面。 他们的气场,压力,仍旧是落到了这里。 一瞬间。 张桐也好,道士也罢,全被镇压得跪在地上。 鬼帝浑身冰冷,全身僵硬。 全都太强了! 使徒也好。 妖魔之王也罢。 还有那个诡异的菩萨。 随便走出来一个,都能用一根手指头将他捏死。 而眼前这个男人。 竟然和这些存在都交过手! 甚至…… 全赢了! 原本他们还不太信以前那个高手是分身什么的。 一个绝世高手,怎么可能是分身呢? 现在,他们信了。 甚至心里生出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当初怎么赢的?” 这他妈能赢? 砰。 鬼帝倒在了地上,心中已经绝望,一片冰凉。 这还怎么打? 拿头去打? 张桐和那些道士,也全都讲不出一个字来。 在无法形容的力量差距面前。 他们觉得,能得到一个干脆利落的死法,都是天大的幸运了。 林辰说道:“该结束了。” 他一抬手。 鬼帝吸收的力量,就爆体而出,飞回林辰的手里。 这是他的力量。 谁都转化不了,只有他能运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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