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刚刚那些放肆的话。 说什么林辰来了,也得被打出屎来,跪下求饶。 现在人真来了。 一招秒了一个妖王。 他们都胆寒了。 “本来以为传说都是假的,就算真有林辰这个人,也是夸大了战绩和事实。” “结果……” “他妈的。” “传说里的林辰还是保守了。”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极限!” 轻而易举秒杀一个突破上限的妖王,这要是拿出实力,他们都不敢想有多恐怖了。 林辰扭头看向剩下七个。 “你们一起来吧。” 他说道:“我赶时间。” 七个妖王互相对视一眼。 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紧张。 现在他们只想和林辰说一句。 “唏,可以和解吗?” 但看见飞回林辰身边的长剑,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他们在能多说什么? 现在能做的事情只剩一件。 那就是打。 虫母张开双手,她浑身上下出现了很多洞,这些洞里面迅速爬出了大量的虫子。 虫子在地上爬行,看起来就像是一片海洋。 她想用虫海战术对付林辰。 但是林辰抬手,一个火球飞上天去。 轰! 火球在天上炸开,仿佛原子弹爆炸,直接在天上变成了一个太阳。 冲击波和扩散的热量横扫全场。 这些虫子还没爬出几米,就当场变成了灰烬。 冲击波和热量继续扩散。 波及到了七个妖王。 “不好!” 虫母用树根抵挡,可是树木怕火,她的树根全部燃烧起来。 就连她自己也被点燃了。 “啊啊啊!” 被烈火焚烧,虫母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其他妖王想要救她,但现在他们自身难保。 冲击波横扫而来。 鸟王拿出扇子抵挡。 砰! 碰撞瞬间,扇子上羽毛飞溅,差点炸了。 好不容易挡下来了,他的扇子上羽毛已经不剩几根了。 一个妖王用力抵挡,他脚在地上一踏,双脚沉入地里,和地面紧紧相连。 然后力量从脚下用来,凝聚在双拳。 轰! 双拳轰出,正面对抗冲击。 但是下一秒。 他被炸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几百米。 双拳更是血肉模糊,凄惨无比。 这些妖王手段齐出,虽然都能挡住冲击,但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虫母被烧死。 那火焰,竟然能焚烧妖王,而且无法扑灭。 听着虫母的惨叫,看着虫母死前的挣扎,妖王都沉默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 太恐怖了。 随手一招,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威力。 林辰看着他们,说道:“出招的时候想清楚。” “能不能承担后果。” 这一招是主要针对虫母的。 其他六个妖王只是被波及而已。 结果这就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妖王都看着林辰,眼里恐惧、绝望都有。 实力的差距。 让他们感觉难以呼吸。 当时来这里毁灭最后一个城市的时候,他们都没想过是这个结果。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拼了!” 鸟王咬牙,决定拼死一搏。 他张开双翅,扔起扇子,打算爆发全部羽毛。 这一招能轻松毁灭一个城市。 看着羽毛飞来。 林辰展开防护盾,挡住了这密集的攻击。 免得这已经饱受战火摧残的地面再受殃及。 鸟王大招打下去,发现林辰一点事都没有。 他呆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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