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还没坠落到地上,旁边又有一个妖王出手了。 他抬起拳头,这一刻拳头发光,光芒好像要捅破这方世界。 “人皇,接我一拳!” 轰! 他一拳砸下来,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世界朝着秦天砸去。 这个妖王,是名动一个时代的可怕存在。 他这一族天生身体强大,出生时就有刀枪不入、水火不容的能力。 后来他更是修炼各种武技和功法,将身体潜能挖掘到极限。 他的拳头比各种神兵法宝都要强大。 在他的时代里,他就是无敌的代名词,不管是谁,只要听到他的名讳都要跪服。 习得百般武艺,动手千重乱影。 出招万兽奔腾,焉有一合之敌? 这一拳。 秦天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用长剑格挡。 咔擦! 碰撞瞬间。 长剑折断。 “啊!” 秦天惨叫一声,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地面撞去。 当他砸在地上时,地皮都被掀出了海浪一样的波澜。 玩家冲上前去,都被气浪撞飞出去。 “人皇,不过如此。” 这个妖王不屑的冷笑。 硝烟散去。 秦天半跪在坑里。 他披头散发,身上已经染血。 “不过如此?” 秦天缓缓说道:“错!” “是不仅如此!” 他拿出了一瓶蓝色的药水,一口喝下。 顿时。 他双眼发出了红色的光芒,这光芒直冲天际,扰乱了风云。 这是林辰给的潜能药水。 能在短时间内极大程度的激发潜能,达到越阶战斗的效果。 “再来!” 秦天身上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并且这一次,火焰都变成了青蓝色。 他高高跃起,悍然的朝着刚刚肉身成圣的妖王冲去。 “呵呵,找死。” 妖王再度轰出一拳。 轰! 秦天同样一拳。 两拳碰撞,周围空气激荡,狂风大作。 秦天被反作用力稍微弹开。 而妖王也没占到便宜,他被打退了两步。 秦天在虚空中一踩,竟然从空中借力,朝着这个妖王追杀而去。 近了。 他就要出手时。 砰! 地面炸裂,一条藤蔓迅速冲上来,狠狠朝着秦天抽去。 秦天双手交叉,挡住这一下。 但巨大的力量还是把他抽的倒飞出去。 刚刚在半空中站稳。 他就看见一个浑身是破洞的树妖走了过来。 这个妖王是有名的虫母。 她身上的每一个洞,都能源源不断的爬出怪物。 不仅如此,她还有着掌控植物的能力。 传说她曾经用一炷香的时间,用不断生出的虫子毁灭过一个国家。 “人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下下三滥的手段了?” 秦天反问:“你们八王来围攻,就很光彩吗?” 虫母轻笑,说道:“那是自然。” “我的一切行动,都遵循自然法则,我是在替天道办事。” “从这一点上,我们就比你们高贵许多。” “而且。” “我们不可能输。” 说罢。 她的身上忽然爬出大量的虫子。 这些虫子爬到之前被砍掉脑袋的妖王身上,竟然硬生生的将妖王的头颅接了回去。 妖王起死回生! 之前被炸掉双手的妖王,也被虫母治愈了。 至此。 八王齐聚,并且全部保留着最强战力。 而秦天呢? 他的护甲破碎,长剑折断,爆发潜能的药水也已经用了。 已经没有任何后手了。 “人皇,该认清现实了。” “你们人类,就是天生劣质,只配这个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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