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辰的话。 邪神身上冷汗都出来了。 这哪里跑出来的怪物? 太离谱了。 强大的不可理喻,超出想象。 谁才能顶着这漫天的炮火,然后跑到他身边占点啊? 邪神大叫:“等一等!” “你这样不公平!” “天上的炮火太猛烈了,我们根本过不去。” “而且时间也太短了。” 林辰看着邪神,说道:“哦。” “那又怎么样?” “这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反正最终死的是你们。” 邪神脸都要黑了。 快崩溃了。 这人,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不过……” 林辰忽然笑道:“我这人温柔善良,所以我能给你们一次机会。” “我把时间改成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内,还阻止不了我,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从五分钟,提升到半个小时。 邪神心中惊喜。 他接着喊道:“时间多了,但是天上的炮火还是很强啊。” 林辰淡淡说道:“强就强。” “反正不关我事。” “不是!” 邪神叫道:“这样不公平。”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炮火翻倍,你信不信?” 林辰一点都不惯着他。 邪神当场就不说话了。 “大家快冲啊!” 有强大的怪物大喊。 但是他们都没办法靠近林辰。 每一发炮弹都有智能追踪能力,不管你跑多快,又多能绕圈,这些炮火都能追上你,然后杀死你。 在这一刻。 这些怪物,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炮台的饱和式打击。 也知道了,炮台究竟有多恶心。 打也打不掉。 躲又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炸死,被秒杀。 邪神看着大家都没办法靠近林辰,顿时急了。 “全部炮火,都朝我来!” 他仰天大吼,一道绿色光柱冲天而起。 里面全是生命能量。 这都是他这些年来,从人类身上吸收保留下来的。 专门用来对抗强敌。 但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来吸引炮火。 轰轰轰! 数不清的炮弹炸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炸开。 生命能量迅速修复他。 邪神在痛苦之中,承受一遍又一遍的攻击。 “大家,快上啊!” 他发出凄厉大叫。 其他怪物回过神来了,纷纷上前。 历时三分钟,终于有怪物站到了圆盘上。 这个怪物欣喜若狂,大叫道:“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啊!” 然而下一秒。 噗呲。 林辰一剑把他劈死了。 “谁说你成功了?” 其他怪物纷纷一僵。 邪神更是差点吐血。 “你为什么要动手?” “他不是站在盘子了吗?” 林辰淡淡说道:“我有说过,我不会出手吗?” “你们该不会以为,站到盘子里就无敌了吧?” “天上的炮火不打你们,不代表我也不打。” 他平静说道:“跟你们说清楚了。” “谁从我身边经过,都得死。” “点灯的也好,送火的也罢,还是拿着断剑的,都得死。” 邪神感觉脊背发寒。 众多怪物,心底绝望。 这…… 怎么赢? 这个人强到离谱,近身无敌,还会受到各种力量压制。 保持站稳都要用尽全力。 还要抵挡他的攻击? 这谁挡得住啊? 最坚固的盾牌,也被林辰瞬间摧毁。 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三十分钟,现在看来,这似乎只是把他们的生命延长了二十五分钟而已。 还是改变不了被毁灭的结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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