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这个男子之后,林辰沿着山洞往里面走。 明明在地底下,这里却一点也不黑暗。 四周的墙壁都在隐隐放着光芒。 沿着山洞走了一段距离后,林辰看见了另一个村子。 一个和地表上的村子,一模一样的新村子! 消失的村民,难道都在这里? 林辰走进村子中,不过和在上面一样,村子里好像空无一人。 砰。 林辰打开一个房门,房间里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两个蜡像。 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对夫妻,正围在餐桌旁边,保持着吃饭的姿势。 再看餐桌。 上面摆放的饭菜,也全都是蜡像。 林辰走上前去,细细观察着这两个蜡像。 没有生命迹象。 伸手一碰,蜡像的胳膊断了,里面填充物仍旧是蜡像。 林辰将蜡像的手臂重新接上,离开了房间。 砰。 走之前,他还顺手将房门关上了。 走到下一个房子。 里面仍旧放着蜡像。 整个村子里的房子中,都摆着蜡像。 似乎这些蜡像就是真正的村民。 幽暗的光芒里,这些蜡像的脸上阴晴不定,还仿佛挂着一抹阴冷扭曲的笑容。 在一个拐角后面,林辰还看见了蜡像做的面包车。 而在面包车周围,还有几个蜡像做的人。 他们穿着现代的衣服,全是官方的人员。 难道,失踪的人在这里? 林辰走上前去,打破蜡像。 砰砰砰。 几具尸体,当即摔在了地上。 是官方人员冰冷的尸体。 他们惊恐地睁大双眼,死不瞑目,嘴里全是蜡。 按一下肚子。 他们嘴里还有蜡涌出来。 不知道他们死去之前,被灌了多少蜡。 一个个的,都死的极为凄惨。 林辰带走这几具尸体,回到了地面上。 哗啦。 林辰从洞中跳出,落在了梦千竹的面前。 此时,梦千竹正蹲在洞旁边,见到林辰跳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她问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林辰说道:里面有一个村子,和这个村子一模一样。 而且在你同事失踪的地方,我找到了他们。 砰砰砰。 林辰一挥手,几具尸体凭空掉在地上。 梦千竹一看,惊呼:他们! 全死了! 她又想到了那个梦。 看向死去的人里,她见到了那个同事。 难道那不是梦? 死去的同事,真的跑来提醒自己了? 她将刚刚的梦告诉了林辰。 林辰想了一下,说道:我们离开试试。 他带着梦千竹,想要走出村子,结果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不出手的话,走不掉。 梦千竹惊讶道:竟然是真的,我们被困住了。 林辰说道:困不住。 不过,我确实不想走。 我再去地下看看。 林辰又回到了地底,重新来到这个地下村子当中。 再次进来,林辰发现村子里所有的房门都打开了。 之前明明是关着的! 自己走出房间的时候,还顺手关上房门的。 怎么全部打开了? 林辰走进房间里去看,蜡像全都没动。 那房门是谁开的? 难道是风吗? 林辰朝着村子最深处走去,没多久他就看见了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子。m.biqubao.com 这房子通体白色,似乎是用白骨搭建而成的。 外面还挂着好几个骷髅头。 这是在上面没有的独特房子。 只有地下村子才有! 过去看看。 林辰朝着这栋独特的三层楼房子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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