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把收据收好后就准备回营地了。“兄弟,我最近发现一个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事情啊?” “不知道怎么啦?京城的粮价最近涨幅有些高。” “是吗?我是没大主意。” “那当然没注意啦!你们吃的是皇粮,根本不用担心啦!”狗儿一想到前段时间朱胜达还是谁和他提过一句,军饷都要得很困难了?和这事有关系吗?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就是最近十来天啊!” “我们那两边工匠们和百姓吃的粮食是采购的吗?”狗儿想到现在下面那么多人吃饭,这如果涨下去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那倒不是,是我们李氏商行从外面调过来的,以低价算的。如果按京城的价那可是有些承受不住的。”看来李俊山也是在为他们的事情省钱。 “外州的粮价没有涨吗?” “涨了一些,都是和以前的涨幅差不多,因为快到年关了嘛!正常的涨幅,可京城的涨幅我叔说有些不正常。前两年都没有过这样。” 狗儿听完觉得应该出问题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这样子。他准备去京兆府问问梁大人怎么回事。现在他又不好说出来,只能说自己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带着吴江他们就往京兆府去了。 狗儿觉得李俊山这时候跟着自己来京兆府有些不妥,所以就说自己有事先行离开李氏商行。 “梁大人,在忙什么呢?”狗儿现在进京兆府就像自己的家一样,根本就不用通报了,梁大人也是不介意。 “哦!王参将来啦!”梁大人抬起头看到是狗儿来了。放下手里面的毛笔。“还能忙什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大事又完不成,最近头都快炸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听说了一件事情,过来问问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情?” “京城最近的粮价涨得厉害你知道吗?” “哎!谁说不是呢!现在户部库房的粮食紧缺啊!不知道谁把这消息传了出来?还是这些商人会预判?粮食的价格就这样涨了起来。户部派出去各州去收赋税的官员没几个要到钱粮回来的,下面的各级官员都是各自的推脱。不是哭穷就是卖惨。现在朝廷都头疼啊!这倒好,还便宜了这帮卖粮的商贩了。”梁大人不像在回答问题,反而像是倒苦水。 京城这块地又是他的地盘,但是这地盘上面的人他又惹不起。很多商行的背景那是相当的硬,不是他能动得了的。 “朝廷要京兆府出面去干预一下这些商贩,你说现在怎么办?有些商贩背后都是靠着大树的啊!我能动吗?”看到梁大人的一脸苦逼像,狗儿也是甚是心疼。 狗儿想起李俊山的一句话,两边工地上面的工匠吃的粮食就是他们李氏商行从外州运进来的,如果让他们帮忙运粮进来行不行。狗儿又一想,这样子李氏商行会不会遭报复呢? “梁大人,如果有人从外面运粮进京会怎么样啊?” “这当然好啦!你有办法?” “我哪有什么办法,我只是问问,你都说了,京城很多大的商行都有背景,其他的人运进来被打击报复怎么办?” 梁大人想想也不对啊!这个参将可是背后有裴家和爵爷,他现在哪个敢动他啊! “我说王参将,如果你有办法找到粮食的来源,可以买好运到京城外面,你再派军队去把粮食运进城。然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但是要粮商先垫银子,我肯定不会让你们亏的,我只是以官方的名义低价卖粮。只是让你们少赚一些,决对不会让你们亏的。”其实梁大人也知道,他背后还有李氏商行,只是李氏商行惹不起其他大的商行。才不敢往外卖低价粮食。如果以官方的名义来卖,其他的大商行就没有那么大胆打击报复吧! “梁大人,你就不怕他们的靠山打击报复你啊?” “我怕什么,如果他们敢动我,我最多豁出去和他们鱼死网破。朝廷不会不理吧!”狗儿心想对方在暗,你在明。你怎么防啊?他也没有说出来。 “我再想想吧!我尽量看行不行。” 梁大人也知道王参将也有自己的担心,但是也不能强求。两个人也聊了一会儿关于两个城区的工地。说银子早就用完了,问狗儿李俊山的银子什么时候能到位。要不然很多建材都都用完了。 狗儿说应该这两天就到了,其实他知道,明天李俊山肯定就会送过来了。梁大人点头示意好。 “梁大人,我看天时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王参将。刚刚聊那事你好好想想。” “好的,我回去想想。如果有办法我就来告诉你。”说完狗儿就走出了衙门。吴江他们就在外面等着呢? 狗儿坐在马车里面想着刚刚梁大人的提议,这个事情能不能做。还是明天去拜访一下洪爵爷吧!听听他老人家的想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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