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豹问完则继续在那里写了,他想尽快把这些整理出来。让那些家属早一点拿到银子。至少也是一种慰籍。 吴江这时候走了进来“参将,张副将吃晚饭了。” 狗儿看到吴江,一下子醒了神。“吴江,我派你一个差事。” “什么事啊?” “以后你们五个人都是队率了,肯定要要拨人马给你们组织一个卫队的。但是我还想派个兵器库主事给你。你看你能兼得过来吗?”本来五亲卫就是从苍云路一路走过来的兄弟。还有经历过几次的战斗后,更加成为狗儿最信任的人之一了。兵器库交给他也放心。 吴江一听,自己也能带兵了。参将还要自己主事兵器库,那可是相当重要的。“参将,我想试试。”吴江也没有说自己没干过,不会干什么的。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给我看好,以前的和现在领的加起来不少了。”狗儿说的之前就是东门守军留下来的也被他们给接收了。所以说不少了。 “是!参将。我一定看好。” “嗯!这就对了。张豹,走去吃饭吧!事情重要,身体也要紧。” “好的,走吧!”张豹起身,伸了伸懒腰,感觉背部都要抽筋了。想想如果有专门的书记那该多好啊! 又是整整一夜,狗儿和张豹没有睡。熬得两眼通红。终于把所有的都整好了,连陪在旁边的吴江都趴在那里睡着了。 “吴江,起来了。”狗儿见我们已经天亮了,他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吴江揉着眼睛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的腿已经麻了。“等一下你去街市买一些吃食和酒。等一下我们去拜祭一下那些兄弟。” “好的。”吴江拖着腿去伙房给狗儿找热水洗脸。 虽然现在的人不多,狗儿还是让他们每天坚持锻炼,要不然这样下去人更加的颓废。所以外面的校场喊着不整齐的口号。这一百多号人都是以前几曲人拼凑起来的。没有一起训练过。 这几天的天气还算比较好,今天太阳依旧从地方缓缓的升了起来。十几个人骑着马从军营疾驰而出。奔着城外就去了,其实现在还在封城期内,狗儿说是出去祭拜战死的部下。守城士兵就放行了。 一行人来到离城五里地的地方。又是一大片坟头。狗儿他们找了好大一阵,才找那些熟悉的名字。整整五排啊!每排都是五十多个坟头。 这次所有的主官都来了,把祭品摆在了一个地方。倒了三杯酒。狗儿最先说,兄弟们一路走好之类的。然后又是马校尉,依次的都给这些亡魂敬了酒。 祭奠完后狗儿就让其他人就先回军营了,自己带着张豹和吴江两个亲卫去了邮驿。去给阵亡士兵家属寄抚恤金。 那个邮驿官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次张豹可没有惯着他,本来心情就很不好,再遇到这样子的人。 一巴掌拍到柜台上面,“你什么态度,我们是来办事情的,不是来求你的。” 邮驿官见状,还是那副傲慢的样子“,你爱寄不寄,你在我这张狂什么。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吴江一听也是火了:“你说什么话,信不信我把你这个破地方给拆了。” “哎哟!好大本事。你拆一个给我看看。” 本来一路上都是一肚子火,吴江上去就是一拳,把那个邮驿官给打趴下了。 顿时邮驿官就大叫起来了:“哎哟!打人啦!你们还不出来。我都被打了,快去京都衙司报案。有人擅闯邮驿。” 这个邮驿官一下子不得了了。狗儿也没有作声,就看这个邮驿官怎么闹。 从邮驿后院跑出来两个人,一看衣服就是这里的人。 “怎么了?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敢在这里胡闹。” 狗儿走上前:“胡闹?是你们胡闹还是我们胡闹。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求你们的。你们做不了就别做,自有人接替你们。” “嚯!小子你口气还不小呢?那你想干嘛?” “我们不想干嘛?给我那些阵亡的兄弟家寄抚恤金。” 三个人一听,这几个人是军人,京城最近可是军人在管制,而这三个人是正大光明的来的,那肯定是得势的一方。 这下子邮驿三个人一下态度就变了,“军爷,不好意思。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谁和你很熟。”张豹呛了回去。 狗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把名单和地址递了过去。吴江也把一包碎银递了过去。“就按上面的人名,地址和数量给我寄出去。” “好的,这就给你们办理。”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很多,现在这些人可是他们惹不起的。毕竟这么多,一个名字的搞,这些一直弄到中午都没有弄完。 狗儿叫张豹去隔壁不远的饭庄要了一桌子菜送到了邮驿。和三个邮驿差官一起吃。 “军爷,你们是哪一个部的。听说东门城外打得非常激烈,双方都伤亡惨重。” “我们就是守东门的。”另外一个亲卫回答到。 “啊!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各位好汉在我们面前都不认识,早上多有得罪,望请各位不要记在心上。”早上那个不爱理人那个邮驿官陪着笑脸说到。 狗儿对他没什么好感,也没有回答他。只想早点把这里的事办完。自己还有一堆事要忙。 狗儿还把自己的赏金也拿了出一部分分给了这些阵亡士兵家属。狗儿想着能帮就尽量帮吧!都是共过生死的同袍兄弟。m.biqubao.com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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