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看着对方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把自己的腰牌拿出来给那个队率看了。原来还真是军人,不是造反的百姓。这次就守城的士兵就离开了。 狗儿叫贺之勋带人上城墙值更,其他的人先在瓮城后面的一个兵站里面休息。然后狗儿自己和张豹去巡视了一圈,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在休息的屋子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房间,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兵器库。里面存放着各种武器。狗儿叫张豹去叫人把弓箭都拿上城墙。 在轮到张小林他们那一队值更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很长很长一条由火把组成的火蛇朝这边走来。张小林让一个士兵赶快去报告校尉。 “禀告校尉,城外发现大量的不明身份人马朝我们这边走来。” “张豹,叫醒所有人上城墙。”狗儿听到报告,精神也一下子绷紧了,也是飞快的奔上了城墙。上来一看,真的火把一眼望不到尾,弯弯曲曲的真像一条蛇。 “王土地,你带着你的人分一些弓箭,下去把城门给堵上。再在后面设好埋伏,谨防城门被攻破。” “是,校尉。” “朱胜达,马上去禀告给裴将军我们这边的情况。这些人离我们不到一里地了,很快就要到了。” “是,校尉。” “王土地,带人把滚木和石头准备好,其他人检查好弓箭。” 狗儿布有条不紊的署着。接到命令的人都按照狗儿的指示做着自己的事情。 刚刚还有一些冷清的城墙上面,一下子就喧闹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其他四个个军侯看到狗儿好像是轻车熟路一样,这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符啊!这个人是从小就在军营里面长大的吗?明明比自己要小十几岁,却如此的老成。 狗儿还有一个事藏在心里,寄出去的信出城了没有,如果没有那又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先是封城就有七天。七天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也是一个未知数。这封信到家的时间看来遥遥无期了。 新卫伯和裴老将军他们也没有歇着,他们还在四处奔波于各个护卫京师的各个兵营之间,凭借着他们在军中的威望,还有皇上的金令尽量收拢军队。要稳住偌大的京师,没有军队在手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卫戍军队直属兵部,兵部又在大皇子手中,刚刚开始两位老将还有些担心。还好有一些是自己的老部下,还看到他们手中的金令。也都顺利的接收了。 “新卫伯,你又出来领兵啦?”他的老部下看到曾经提拔过自己的上司。 新卫伯也没有否认的说到:“算是吧!我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你们看看朝廷被搞得像个什么样子,简直是乌烟瘴气。”说得新卫伯咬牙切齿。 裴老将军那一边就没有这么顺利了,那个将领是大皇子的死忠,怎么说也没有用,还说裴老将军是假造金令,是想造反。气得老将军是吹胡子瞪眼。那个将领要把裴老将军抓起来的时候,还好新卫伯带着他刚刚接手的军队赶到了。 “你们这群小子想干嘛,要违抗皇上的金令吗?赶快乖乖的把兵符交出来,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脾气是不大好的。”新卫伯大声的说道。 裴老将军听到了新卫伯的声音一下子就感觉心里定多了。那个将领看到新卫伯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的兵符是兵部给的,你说交出就交出来。那设兵部来干嘛?” “你小子嘴还挺硬的,不交是吧!”旁边的洪七以速不掩耳之势,走过去就是一刀把那个将领捅倒在地。自己还没有明白什么事,已经死了。只剩一双睁大的眼睛。其他的偏将看到这个情况一动也不敢动了。洪七在那个将领身上搜出兵符交给了新卫伯。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等睡觉啊!快去集合队伍,跟着我们去保卫皇上,以后能不能荣华富贵和加官进爵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新卫伯还不忘画一波饼。 其他的偏将看到自己的主将都被杀了,两个老将军手里面还有金令。都服从了,跑出去集合队伍了。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看到整个营地都被包围了,想想心里也是后怕,刚刚如果自己不服从,也有可能整个兵营都有可能被那个暴躁的新卫伯给屠了。 几个皇子逃回府邸之后,也是内心惶惶。这次肯定大难临头了。都在想办法做最后一搏,趁自己的父皇还没有完全掌控之前,看怎么样扭转这局势。 大皇子还在期盼他的军队快些进城,他也后悔刚刚那么冲动只带自己的府兵去皇宫,怎么没有带上城内的卫戍军队。那些还在自己的手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回来再派人去联络的时候已经晚了,被那两个老东西提前了一步。 虽然新卫伯和裴老将军大部分接收得还挺顺利,但是有两处大皇子的死忠,怎么谈都没有用,新卫伯一气之下,还是大动了干戈,最后差不多把那两个军营给团灭了,只剩一些俘虏。 然后两个人把收拢的军队都带回了皇宫外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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