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去前边看看。”狗儿说道。几人继续前进,看到一个老太太挑着水步履蹒跚的走着。一个亲卫跑过去:“老奶奶,我帮你挑。” 老太太转头看向亲卫,“小伙子,你不是我们村的吧!” 亲卫接过水桶挑在自己肩上。老太太这一往后看,后面还有几个小伙子。“他们是?” “哦!是我大哥他们。老奶奶你家在哪里啊!” “就在前面不远处不远的地方。”老太太回答着。 “你看,万老太太胆子真大。还敢让这些人给她挑水。她是忘了前几天那帮人进村抢粮食的事啦!”不远处几个村民嘀咕着。 “老奶奶,村里面的人怎么好像不大喜欢我们一样,远远的看着就调转头了。” “哦!最近我们村经常被人进村抢东西,比如说粮食啊!还有其他的鸡鸭也抢。” “那老奶奶你不怕我们抢吗?”狗儿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就来了一句。 “一看这孩子就是好孩子,跑过来给我这孤寡老太太挑水。再说我有什么你们抢的啊?能抢的都被他们抢完了。”老太太这么一说,说得狗儿心里都不是滋味了。 “到家了,孩子。就在这儿啦!”大家一看,就是一个快要倒了一样的草棚。墙还是泥土夯的,看着也有很大的裂缝了。“水倒这里面吧!”指着门口的大石缸。 “老奶奶,你这房子落雨会漏水吧?现在冬天了墙也漏风,怎么住啊?”亲卫看到这样子都流泪了,想起远在苍云路的爷爷奶奶了。狗儿看着这破房子也是很得劲,反正现在没有什么事做。 “老奶奶,哪里有房梁和干草啊?我们帮你把房子拾掇拾掇。” 老太太也听愣了,什么?这些人还帮我这老太太整修房子?“房梁我屋后面有,是以前我儿子在的时候砍下的。干草垛也在后面。 “你们两个去挖些黏土回来,张豹你们两个继续去挑水回来。我们三个把老奶奶家里面收拾一下,把屋顶拆了。重新盖个屋顶。”狗儿指挥着大家开始干活。 狗儿三个人一进屋,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根本都没有什么可以收的。几下就全部收完了,就几件烂衣服和被子,还有些空的坛坛罐罐。就没有其他了。 狗儿去查看了一下土墙,虽然有很大的裂缝,但是还是很结实。 老太太看着这群孩子忙前忙后,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忙。在旁边不停的叫着:“小心点,别砸到自己。” 找回来的黏土加了一些干草段在里面,然后用水一和。就拿去补土墙的裂缝。裂缝补好后就把原来的房梁给搬了下来换上屋后面那些好的。再把原来有的木板用竹钉钉在房梁上面。最后把干草一把把弄整齐铺在上面。 本来这间房子就不大,很快就弄好了。“张豹,你还是去想办法弄些吃的回来吧!我饿了。” 老太太听到狗儿说这话,感到很惭愧。这群孩子帮着自己休整房子,自己连吃的都没有一口,平时自己吃的都是出去挖的草根什么的。现在冬天更加艰难了。也不好意思把那些草根拿来招待这群好孩子。 张豹还是出去找吃的去了。经过一大阵还真被张豹找到了大半袋高粱米回来。大概也只有十几斤。 “张豹,你这个怎么来的?”狗儿问道。 “我出高价钱买的,那些人看到了我们帮老奶奶整修房子,就认为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就把粮食高价卖给我了。” “那就生火煮饭吧!”狗儿也很开心,张豹买到了一些粮食。 很快就飘出来一些高粱米米味道了,狗儿他们几个也就习惯了,老太太是好久没有吃到过高粱米了,她感觉那是十分的香。 大概两刻钟饭就好了,张豹把染了灰尘的碗全部洗干净了。张豹先给老太太舀了一碗“老奶奶,吃饭。” 老太太端着高粱米饭久久才舍得下口,慢慢的吃了起来。狗儿他们也很自觉的只舀了一点吃,剩了很多留给老太太。吃完饭后,那个亲卫又帮老太太的水缸挑满了水。 “老奶奶,我们走了啊!”狗儿开口说道。 “谢谢你们啊!孩子们。” “不用谢。” “这半袋高粱米你们落下了。”老奶奶说到。 “老奶奶,留给你了。我们不要了。”狗儿又摸了一串铜钱给老太太,虽然不知道这些钱能支撑多久。但也是一个心意。“老奶奶,这个你留着。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老太太一看这么多钱,“孩子啊!我不能要啊!你们帮我把房子拾掇好,我都很感激了。你怎么还给钱啊!” “你拿着吧!我们不缺这些。”狗儿确实不缺。 狗儿他们拔腿就跑了,老太太在后面流着眼泪:“真是一群好孩子啊!” 老太太回屋数了数这一串,整好是一千文。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大数目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77/689854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