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将军_第118章 里正的儿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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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儿被问道是谁家的?他也不知道这个狗儿的父亲叫什么名字,自己的名字后来还是自己取的。
  “我是离你家不远,转两个巷就到,离河也不远的老王家的。小名叫狗儿。你还记得吗?”
  “哦哦,你是王大哥的儿子……”其实想叫狗儿的。但看到这么多人在这,狗儿现在也是军侯了。他自己可以叫自己狗儿,朱胜达可不能叫狗儿。让他丢了面子,毕竟现在他的身份也很尴尬。
  “是啊!你记起来啦!”
  “记起来啦!不过你长高了不少啊?你不说,我根本认不出来了。”
  “嘿嘿,是啊!你们都出来三年多了呀!”
  “嗯嗯!也对啊。也不知道家里面现在怎么样了啊?”朱胜达感慨到。
  “叔,我们去那边聊。”狗儿也看这里这么多人不好说。只好叫到一边去说。刚刚这些俘虏都认为朱胜达认识张豹这个老乡够幸运的,怎料这个军侯都叫他叔。这可是不得了啊!等他回来巴结巴结朱胜达,叫他侄儿多多照顾才行。
  狗儿带着朱胜达找到一块空地,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张豹也跟着来了坐在狗儿旁边。
  现在朱胜达不知道怎么叫狗儿了,叫军侯,现在是私底下,这样叫好像显得很生疏。叫狗儿又觉得不好意思了。欲言又止的样子。
  狗儿好像也看出来了,就主动的说了出来:“现在家里面都很好,朱爷爷,朱奶奶身体也不错。朱爷爷现在管着整个家,哦!忘了说了,我们两家人现在生活在一起了。现在家里面几十口子人都是朱爷爷和许爷爷管着。”
  听得朱胜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两家人生活在一起,还家里面几十口子人。完全被说懵了。
  “大毛和二毛身体也不错,大毛现在都是孩子王了。”听到两个儿子很好,朱胜达也很高兴。“婶婶现在管着我们家里面的蜡烛坊。”
  什么?家里面还有蜡烛坊。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这是朱胜达此时的问号。但是知道家里面都还好,生活也不错,自己就更加放心了。自己天天牵挂的地方和人。
  张豹看着朱胜达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就仔仔细细的把这几年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给朱胜达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听得朱胜达不时的漏出惊讶的表情。再看看身边的狗儿。
  “谢谢你,狗儿。你怎么小的年纪,帮着我照顾着一大家子人。还把家里面搞得这么好。我也只能说声谢谢了。”朱胜达还是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还真心的谢谢狗儿。
  “叔,别说这些客气的话了。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都不分彼此了。我现在也娶媳妇儿了,还有了身孕。现在在家也靠朱奶奶他们照顾着呢?”
  “你都娶媳妇儿啦?王大哥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狗儿听到说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爹,也情不自禁的问道:“叔,你知道我爹情况吗?”
  说到这,朱胜达就低下了头,“哎两年前我们还在一起,后来分开了也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哦!”狗儿也知道应该没什么消息了:“去年年底我们村也回去了一些人,也问过,他们也不知道你们的消息。现在你算是找到了,但你说我爹也没有消息。”狗儿联想到了后面一里处那一个个土堆。也许永远也回不去了。
  “哎!”朱胜达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叔,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狗儿问道。
  “说来话长了,我们本来驻守在金州那边的二城。不知道什么情况,上个月来了一个京城的将军杨凤强。刚刚上任不到十天,就把我们拉着出了驻地,刚刚开始我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一路走走停停,走了近二十天才到这里。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朱胜达回答到:“那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和你们一样,不过和你们之前的目的不一样。有些话我也不能说得太多了。”
  “明白,明白。不过你真的很厉害,这种年纪就做到了军侯,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叔,见笑了。运气好罢了。”
  “你也别逗叔了,这些可不是凭运气就能做到的。我想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叔有事就说,别说求。”
  “和我被俘虏过来的那一群兄弟们都是实在人,也都是奉命行事。以后不要太为难他们可以吗?”没想到朱胜达不是为自己要什么,而是为了那一群兄弟。
  “叔,别说什么为难。以前是各为其主,才动干戈。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锅里面吃饭了,不存在为难的事情。你放心,下面的人我也会交代的。”
  “叔,你放心。我们这曲人都是苍云路出来的。都是善良的人。”张豹也跟着回答到。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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