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再给我来些盐。”掌柜现在好像知道这个王公子是干什么的了,这些做掌柜的洞察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把所有的清单写一下,再把账一同结了。” “好的,伙计再把我们店里有的盐都称了给王公子。” 掌柜吩咐完了就去写清单了,等了一阵伙计过来报了盐的数量,一并写上。然后递给了狗儿,狗儿一看价格还是和之前的一样。看来这也是李俊山交代过的。 狗儿拿出银票交给了掌柜。掌柜看了看“王公子稍等,我去给你找零。” “掌柜的,客气了,不用找了。那打点的钱不能让你们出啊!还有剩余的请大家喝些酒,了表我的谢意。让大家跟着熬夜,辛苦了。” “那谢谢王公子了,我也不客气了。”掌柜的也没有再推脱了。“王公子,差不多该出发了,现在已经卯时中刻了。” 还好秋天了,亮得稍晚一些了。 “好的,出发吧!”狗儿出门口一看,李氏商行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啊!这么短时间就召集了这么多马车。 狗儿让张豹和王土地跟着回去,自己则和其他人明天再出城去和队伍汇合。站在台阶上看着车队开始向城门那边走去。 “谢谢掌柜了,其他的话也不多说了,以后用得着鄙人的一定不要客气。” “你都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还客气起来了。”掌柜回复到。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些事情,掌柜也知道面前这人怎么和自己二少爷认识的。原来这个后生还是王记酒坊的东家,难怪和自己家少爷那么要好。 狗儿也是特意透露出这些信息,以后万一暴露了就可以说是买粮食酿酒。也不要太坑李俊山。 出来放行的守城士兵看到这么多马车也是有些惊讶。这得有多少货啊!上面叫自己放行,自己也不敢查啊!看来上面收了不少好处啊! 玉城这边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远在辽州州府的李俊山可是担心得整晚没睡着。直到第二天下午收到分号掌柜的飞鸽传书才放下心来。 狗儿自己回饭庄倒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一直睡到午时快过了才起来。 张小林在伙计那里知晓狗儿昨晚上出去了的,也就没有叫醒他。几个人就在楼下吃完饭等着狗儿醒来。 狗儿起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一下感觉神清气爽。叫伙计打了水进来洗漱一番就出门了。看到张小林和五亲卫都在下面。 “你们吃了没有?” “少爷,都吃了。”这么叫都是他们商量好的。 “哦,伙计。给我上些吃的,要清淡一些。” “好嘞,王公子稍等,马上就给你弄。”伙计跑去后厨去了。 狗儿走过去坐在张小林他们一桌,“都办妥了,我吃了饭就准备回去了。” “知道了,军侯。”一个亲卫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自己说完才反应过来,还好四周现在没有人。 很快伙计就端了几样菜过来。“你去把我们的马牵到前面来,我吃了还要到下一个地方去玩。” 狗儿大声的喊到,伙计心想,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爷是真好啊!一天天可以到处玩,还不用干活。 “好的,王公子。”很快就吃完了狗儿把银子拿给张小林去付账。 他带着五亲卫就出了店门,又随手扔了一些铜板给伙计。 “谢谢王公子。”这伙计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没少收到狗儿的赏钱。笑嘻嘻的扶着狗儿上马。等张小林出来之后。几个就朝城门奔去,后面两个人一匹马上还栓着一匹马。 守城士兵看着这个嚣张二世祖出来了,都稍稍的往后退,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哈哈哈,这样就对了嘛!”狗儿还对着士兵一阵笑,随后扔去一袋铜钱。 本来想发火的守城士兵,接到一袋铜钱也没有发火了。这个纨绔子弟虽然嘴巴臭,但也大方。 狗儿几个也是一骑绝尘而去,几个守城士兵也在那里分钱了。 张豹和王土地领着一大队车队早已经到了,队伍是往这边走,他们是往回赶,所以很快就遇到了。 车夫们都吓坏了,以为碰到军队了。可能要被抢了,后来一看这些粮食什么的就是这些人买的。 张豹跑过拜见了裴将军的副将和孟先生,看到几十车的粮食。孟先生满意的点了点。他也没想到狗儿一次能搞到这么多。看得副将都不好意思了。 张豹只认识孟先生“拜见孟先生,我们先押运这些粮食回来了,军侯他们还在后面。” “哦!詹副将,叫人卸车吧!”官道被车队堵了,也停下来了。后面的队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们没有接到休息的指令。 “好的,孟先生。” 副将马上就命令士兵去转车,把粮食转到自己的车上面。 将军在远处看到这么多的粮食回来,也很满意。几年没见,看来这小子还是真有门路。短短一天不到就搞出来这么多粮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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