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开赌场的混混来说,让人家破人亡,都已经是日常操作了。 一般的老百姓可能还察觉不到,毕竟他们也不接触到这些。 但是,当那些赌徒们被人带着踏进了这个销金窟当中,其实就已经将自己的人生给毁了一半了。 十赌九输,这可不是一句空口白话。 无数血淋淋的例子,都告诉我们,千万不能沾染上赌博。 赌场向来都是这样的,不怕你赢钱,就怕你再也不来了。 只要你一直都来赌钱,哪怕你赢了再多的钱,最后都还是要连本带利输回去的。 狗哥原名李给,是云来县一个敢打敢拼的混混小头目。 直到后来攀上了云来县陈家的大树,才慢慢的垄断了整个云来县的一些灰色产业。 云来县的陈家,也只是榕市陈家的一个小分支,一直都是帮着榕市的陈家,管理着云来县的一些矿产资源。 狗哥这一次本以为替陈家办事,没多大的好处。 却没想到,这招商局长吴天明,居然是这么大一只肥羊。 即便剩下的一亿五千万要不回来,之前吴天明就已经输给赌场五千万公款了。 “三天之内! 徐卿那娘们必定给钱……” 狗哥笑着拍了拍一旁发牌的兔女郎的屁股,美滋滋地抽着雪茄。 而就在这时…… 手下突然急匆匆地来报:“狗哥!来来来……来咯!” “什么来咯? 你特么能别说那么多废话么? 是条子来了?还是美女来了啊? 说话能不能说重点?” “是是是……是美女!那个小美女,吴局长家的小美女来了。 还带了一个小白脸来的,那小白脸长得真的是帅啊! 我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帅的男的,要是抓来放到我们的鸭场去,绝对能让那些富婆们发疯的掏钱……” “你说的什么鬼? 吴局长家的小美女? 是他女儿吧? 这么快就来给钱了? 哈哈!看来,徐卿那娘们也是外强中干,见不得她老公吃苦。 只是,她自己不来,让女儿来,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狗哥也很谨慎,并没有因为占了上风,就放松了警惕。 今天场子里的人不多,又是白天,狗哥就招了招手,让人把剩下的几个赌客给劝走。 然后,他才对手道:“把那两人带进来吧!” “是!狗哥,你等看吧!看到了你就知道,那小子真的是帅呆了。 我要是女的,我都想脱了裤子把他按倒在地上呢!” 手下一脸兴奋地去带人,狗哥却是一脸晦气地皱眉道:“去你的!一个男的,再好看能好看到什么地步呀?” 然而…… 当林烽和吴佳佳被带进来后,狗哥也是立刻眼前一亮。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因为吴佳佳的美貌而惊艳,反而被一旁帅气得锋芒毕露的林烽给彻底吸引了。 “卧槽! 这么帅? 放ktv里给富婆陪酒,还不得一晚上收个几十万? 陪一夜,至少也是十万起步呀!” 说实话,狗哥这一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帅的男的,手下管理鸭子的小弟,更是兴奋得摩拳擦掌,和狗哥一个眼神对视,表明这小子他看上了。 “林烽!这……这里就是赌场了么?” 怯生生跟在一旁的吴佳佳,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抬头看看,这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娱乐城。 里面一个个混混们,都没长得一副好脸,还有好些个穿着性感兔女郎服装的女荷官。 这些陌生的环境和氛围,都让原本就紧张万分的吴佳佳,更加感觉到压抑和害怕。 “不用怕!佳佳,你不是说相信我的么? 有我在,就绝对不会有事的。” 林烽却是笑了笑,安慰她道。 “嗯!我相信你。” 吴佳佳这才稍微安心一点,点点头道。 “哟!小美女,来还钱了么? 徐总还真的是心大,敢把这么大一笔钱,交给你这么一个小妮子?” 狗哥朝着吴佳佳笑了笑,然后又饶有兴趣地指着林烽问道,“这位兄弟有些面生呀!之前没见过,不自我介绍一下么?” “我?你还不配知道我名字。” 林烽轻蔑地笑道。 “臭小子,放什么臭屁呢? 别以为长得帅了点,就可以这么嚣张? 敢和我们狗哥这么说话?信不信我马上废了你?” 一旁的手下,立马就发难道。 “哎呀!这么粗鲁做什么呢? 这位小帅哥既然来到我们娱乐城,就是我们的贵宾。 包括小美女也是,你们要对他们礼貌礼貌再礼貌,知道不?” 狗哥眯着眼睛,看着林烽,笑着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要来替吴家出头的,对么?” 是的! 狗哥能混到这个位置,一点也不傻。 如果只是单纯的还钱,眼前的林烽就完全没有来的必要了。 或者,吴佳佳都没必要冒险过来,直接转账支付就可以。 既然亲自来到了赌场,狗哥便知道,吴家绝对是不会轻易给钱的。 然而…… 林烽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转向吴佳佳,问道: “佳佳!你相信我的话,就把一亿的支票给我。” “林烽,我相信你。” 吴佳佳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支票本,上面第一张就是她来时就写好数额的一亿元现金支票。 她将这张支票撕了下来,交到了林烽的手中。 而林烽则是挥了挥手里的支票,对狗哥说道:“赌桌上的恩怨,自然是赌桌上来了结。 这一亿现金就在这,今天就看你这只狗,有没有本事来拿了……” “有意思! 小子,看来你的赌术是有两手咯? 我们开赌场的,有人拿着钱来赌,就没有不接的道理。 只是,你现在这么狂,一会儿我倒是要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狗哥面不改色,拍了拍手,便让人清理出了一张牌桌来。 同时,他又使了个眼色,便有个小弟上前去,要验证一下林烽手中的支票真假。 “狗哥,支票是真的。打电话银行问过了,可以提现。 这小子看着有点邪门,咱们是不是要小心一点啊?” 小弟小声地说道。 狗哥也是点点头,然后眯眼道:“敢这样闯我们龙潭虎穴,肯定有些本事的。 但任凭他本事再大,就是孙猴子,也跳不出我的五指山。 只要支票是真的,那今天他们就休想再带走。 就连他们俩自己,今天都得给我老老实实留下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73/68984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