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女孩,一下就让闹哄哄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林烽家,小姑娘,你找谁?” 大舅作为现在家里分量最大的长辈,主动开口询问来人。 “我找林烽……” 女孩的眼神在张军和林烽的身上瞟了几下后,便锁定在了林烽的身上,拎着包朝着他走了过去。 “又是来找小烽的?” “这么漂亮的女孩,该不会,也是小烽谈的女朋友吧?” “我的天!小烽这小子也真是够风流的啊?一下招惹两个漂亮女孩?” …… 几个舅舅舅妈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孩直冲林烽走去,心里面嘀嘀咕咕着。 身为表哥的张军,更是一脸羡慕和嫉妒。 因为眼前的女孩真的是太漂亮了,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很洋气很会打扮的女孩。 “你找我们家小烽做什么?” 大舅再次皱眉,心中十分不悦地又看向林烽,道,“小烽!你和这个女孩,又是什么关系?” 他就最烦长得好看的男人,当初林烽的父亲林荀,不就是凭着一张帅气的脸蛋,把自己家的妹妹给骗到手的么? 林烽的长相,算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脸部轮廓比父亲林荀更加立体,皮肤也更白,在学校的时候就受到不少女同学的暗恋和喜欢。 “额?我……我不认识她啊?” 眨了眨眼睛,林烽也是一脸懵。 因为他是真的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女孩,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她。 这也让林烽更加疑惑起来,前世的这个时候,自己被抓到看守所去了,根本就没经历过这一幕啊! 难道说,当时也有这么一个女孩,跑到自己家来找了? 她……究竟是谁啊? “你不认识她?你……你编瞎话也要靠谱一些吧?” 大舅真的是被林烽又给气到了。 之前说和房间里蒙着脸的女孩没关系,现在又满口胡诌说和这个找上门来的女孩不认识。 其他几个舅舅舅妈也是对林烽刮目相看,没想到从小看着就老实怯懦的小烽,这才刚成年十八岁,就变得如此滑头起来了。 “诺!你就是林烽呀! 这个给你,是我妈妈让我交给你的。” 女孩却不管别人怎么说,目光上下不停打量着林烽,然后递上了手上的黑色提包。 “这是什么? 你妈妈?是……是哪位?” 林烽接过手提包后,心中就更是充满了疑惑。 尤其是女孩看向自己的目光,毫无避讳地上下扫视,仿佛要将他扒光看透一般。 一边问着,林烽便一边将黑色的提包打开。 最上面是一个……信封? 封面是…… 咦? 榕州大学? 录取通知书? 瞪大了眼睛,林烽怎么也没想到。 这女孩给自己送来的,竟然有一封榕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可是…… 明明自己高考少考了两科,分数连三百分都不到,根本没有达到本科线,又如何能够被榕州大学给录取呢? 再说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早就已经过了大学的新生开学季了。 如果说自己真的被榕州大学给录取了,应该早在暑假的时候,就应该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才对啊! 可是,当林烽打开信封后,看到的却是实实在在他的名字。 被榕州大学的经济系,录取为了今年的大一新生。 “那是什么啊?小烽,是……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么?” “这怎么可能?小烽不是没考上么?” “对啊!当时还是我们一起帮他查的分,少考了两科,怎么可能还有大学上?” “不会是假的吧?我听说,现在就有一种骗局,是伪造大学录取通知书,专门骗这些高中毕业的学生去上假大学的。” …… 几个舅舅舅妈都和林烽一样,一脸狐疑地看着那封录取通知书。 然而,但林烽将录取通知书放下,继续扒拉黑色提包,却更是被惊到了一下。 因为,里面竟然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堆百元大钞。 一叠一万块,一共有……似乎上百叠那么多。 “呀!怎么这么多钱啊?” “小姑娘,你……你怎么拿了这么多钱来,都是送给小烽的?” “我的天!这得有多少钱啊?几十万?不不不……应该上百万了吧?” “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好晃眼睛啊!” “小烽家这是发大财了么?都有人上赶着送百万巨款啊!” …… 再一次,舅舅舅妈们被提包里的百万巨款给惊到了。 表哥张军更是眼睛都嫉妒红了,咽了咽口水,不相信地说道:“现在谁会取这么多现金出来啊?说不定,这些都是假钞……” 而林烽拎着这百万巨款,又看了看榕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脑海中瞬间冒出了一个名字来。 徐卿! 是的,就是父亲昏迷之前所留的“遗言”,让自己去投靠这个叫“徐卿”的女人。 回想起自己查到的网上关于美女总裁“徐卿”的照片,再看看眼前这女孩的长相。 至少有五六分像,林烽心中便更加笃定了。 索性,他将黑色提包先放下,目光直视眼前的女孩,淡淡问道: “请问……你妈妈是不是叫徐卿?” 女孩闻言,却是俏皮的一笑,说道:“还行!你还不算笨。” 然后,她便礼貌地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林烽同学,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吴佳佳。我妈妈是徐卿,是你爸爸的……故友。 榕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是你爸爸拜托我妈妈弄的。 至于这一百万,我妈妈说,这是她以前欠你爸爸的,现在只不过是归还给你们家罢了。” 果然! 林烽就知道。 是老爹旧情人的女儿找上门来,随手就送上了百万巨款,还很照顾自己家的面子,明面上说是“归还”。 既然如此,林烽也没矫情推脱什么的,将录取通知书和钱都收了下来。 “谢谢!佳佳同学,这些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还请你替我向你妈妈转达一下谢意,感谢她对我和我们家的帮助。 我林烽,欠她一个人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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