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和感性,这两个词通常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行为性格。 但是,事实上一个看起来非常理性的人,往往会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变得格外的感性。 这就是人都有的两面性。 或者说,其实我们每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 通常别人看到的我们,并非是我们真正的样子。 而那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真实面孔,只会在特定的场合,才会毫无顾忌地彻底爆发出来。 此时此刻…… 林婉清便是处于这么一个“爆发”的状态,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以为这是死前的幻想世界。 既然都要死了,当然要疯狂一把了! 既然都要死了,当然没必要再隐藏自己了。 林婉清是千金大小姐! 但她也是青春洋溢的女孩,也会对爱情,对性,抱有特别的好奇和幻想。 可是偏偏…… 她脸上的胎记,让她无比的害怕和自卑。 在她的自我认知当中,自己就一个根本没有资格谈恋爱的“丑八怪”。 平日里在众多“追求者”面前,保持着那么理性又冰冷的形象,不过是像刺猬的刺一样,对自己的重重伪装和保护罢了。 林婉清其实再清楚不过,抛开自己林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 那些追求者们,只要看到自己脸上的可怕的胎记,绝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眼神当中必然是充满着嫌弃和抗拒的。 所以…… 二十年来! 林婉清一直都用冰冷的外表,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异性面前,伪装和保护着自己。 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喜好和感情,更加不敢奢望真的有人……能够爱上真实的自己。 脸戴轻纱,被冠上绝世冰颜美女的头衔,受到的追捧和追求越多,林婉清的内心却是越痛苦越想逃避。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逃到一个无人的小岛上,那样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摘掉青纱,堂堂正正地用真实面孔,来面对这个世界。 现在…… 终于要结束了。 自己这是要死了…… 那就在死之前,在幻想中,感受一下和男人接吻的滋味吧! “吻我呀!” 林婉清见林烽没有动作,便更加急道。 林烽也是一阵诧异,随即也从林婉清的话语中,猜到了她的想法。 “林小姐,你放心。 你已经脱离危险了,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我欠你的那个人情,刚刚已经还了。” 一边赶路回家,林烽一边解释道。 “人情?还了? 不可能!才没有呢! 亲我!亲我嘛! 为什么,连在死之前的梦里,也不能满足我的这一点点要求呢?” 林婉清被林烽拒绝了,很不甘心。 她可不相信林烽的鬼话,自己被割腕后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有四个那么厉害的歹徒,怎么可能有人能救下自己? “难道说,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的求生欲么? 用林烽的口,来告诉我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唉!还是算了吧! 我这样一个丑八怪,连亲生母亲刚生下我后都抛弃离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婉清甩了甩脑袋,才不管林烽说的这些话,她现在只想在死之前不留遗憾罢了。 “我不管! 就要你……亲我!”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劲,林婉清竟然用双手勾住林烽的脖子,然后猛的一起身…… 那粉嘟嘟湿润的嘴唇,就这么啵的一下亲在了林烽厚厚的嘴唇上。 不过她的力气很有限,只这么轻轻的一吻,就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 “你……” 即便是林烽,也被这一吻搞得猝不及防。 他是真没想到,这人前高冷无比的林家千金,竟然会如此主动的……强吻了自己? “我什么我? 刚刚那一吻,太快了。 我都没尝到是什么滋味,林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就不能主动一点呀? 我勾着你亲,很累的。” 舔了舔嘴唇,林婉清有些意犹未尽,一反平日里的形象,竟然有些娇俏地激道。 林烽也是无语,你好歹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如此不在乎形象呢? 还激我不是男人? 好!不就是接吻么? 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身为女人被男人征服的感觉。 这一下,林烽也没有再顾忌。 他顺着林婉清的樱桃小嘴,俯下身子,厚厚地嘴唇便开始吮吸。 “唔!唔……” 从来在没和男性亲密接触过的林婉清,何曾感受过如此炙热又急促的男性气息。 一瞬间! 她就开始迷离了。 原来…… 和男生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啊! 林烽的嘴唇,好软好厚呀! 他的口中,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烦恼都给吸走。 真好! 我终于体会到了和男生接吻的感觉了。 这样一来,哪怕马上就死去,也没有很大的遗憾了吧? 不过,听说…… 那个事情,会比接吻更激烈百倍千倍的。 只是…… 来不及了吧! 即便我现在要求林烽和我那个…… 我的生命,也支持不了那么久的幻想了。 行了! 林婉清,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能感受一下接吻的滋味,就已经要知足了。 下辈子吧! 争取下一辈子,不要再当一个丑八怪。 也希望,下一辈子,还能有一个像林烽这样,长得还不错,心地也善良的男生,来和自己接吻,甚至和自己……那个…… 就这么想着想着,林婉清自己又晕了过去。 “咦?又晕了? 不应该呀!我给她体内输送的灵气可不少,应该足以暂时止住她的失血过多休克的啊?” 林烽舔了舔嘴唇,看着怀中昏迷的林婉清,这丫头怎么嘴角咧着在笑啊?一副要含笑九泉的架势。 …… 而就在林烽抱着林婉清,往自己家的方向赶去时,有一道黑影,却是悄悄地摸到了林烽家门口。 然后偷偷摸摸地掏出了钥匙,咔咔几下,便打开了林烽家的门,一个闪身就摸了进去。 “啾!啾……” 听到门外的动静,又清楚地辨别出来人不是主人林烽。 噬金虫小金立马就警惕了起来,发出了兴奋地叫声,从躲藏的衣柜里飞了出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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