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姥姥闻言笑了笑,沾满肥皂泡泡的手情不自禁捏捏小家伙的腮帮,“不用赔偿,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屿白哥哥呀,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若是知道会原谅你的。” 说完这句,李姥姥的心思也活泛起来。 难道时屿白藏的这么结实?小家伙进屋子也没发现? 看样子时屿白是真的不喜欢小丫头呀。 多可惜,这小丫头看着就讨喜,长大一定是个漂亮的大姑娘。 李姥姥是有心撮合一下的。 不过如果外孙子不喜欢的话,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真的吗?” 池欢也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李姥姥对待她好,她也想对李姥姥更好一点。 “那我明天继续给李姥姥带糕点哦。” “对了,李姥姥,明天是赶集的日子,你要不要去赶集?我想跟李姥姥一起去玩哦。” 李姥姥闻言一顿。 因为昨天时屿白说过要帮他去镇子上买一些宣纸,他练字的宣纸已经没几张了。 本来是打算带着时屿白一起去赶集的,现在小丫头毛遂自荐,李姥姥也决定帮着小家伙逗弄一下自家的大孙子。 “好呀,欢欢想赶集的话,明天早上早点过来找我。” “我用小三轮带着你去赶集。” “不过你得经过你妈妈的同意哦。” 池欢点头如捣蒜。 “我回家就去问妈妈!” 今天到底是受到了打击,池欢心情不好,跟李姥姥告别之后就独个儿回了家,到家之后她闷着头就去翻找几个哥哥的课本。m.biqubao.com 从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一路翻找到了时屿白正在看的初中的课本,仓房里面的灰尘大,一溜课本被池欢摆放在水泥地上,小手猛烈的拍击上面的尘土,细尘飞扬,呛的小池欢剧烈的咳嗽。 池母正在和面准备烙饼,见动静太大从厨房里冒出头来,看到地面上的一溜课本愣住了。 “池欢,你在干什么?” “怎么把课本都拿出来了?” 她不解。 不光她不解,就连二哥池骋见到这一幕也瞪圆了眼珠子。 “我拿出来准备学习哦。” 小池欢认真的回答。 指着地面上的课本说道:“妈妈,我打算把这些课程全部都学会,我要跳级!” 这个回答可把池母给逗乐了,沾着面粉的大手上前,把她的小脸蛋儿都抹花了,“好好好!咱们的小池欢有志气,看着就像个有出息的。” 二哥却在一边嗤笑:“就会吹牛批,你能看完一本我就服你。” 池欢气的叉腰,抬起了小下巴,“那你就给我等着惊掉下巴!” “切!” 池欢被讽刺的要哭鼻子,摇晃池母的胳膊,决定要坑一下二哥池骋。 “妈妈,二哥看不起我,快惩罚他!” 池骋最怕的就是这招,见状就要溜之大吉,却被爱女心切的池母一下子逮住了胳膊,“臭小子别想跑。” 又对池欢道:“想怎么惩罚他,妈妈这就帮你惩罚。” 池欢的眼眶还盛着薄薄的水汽,大眼睛雾蒙蒙的,捂着眼睛的小手松开,指着池骋这个倒霉催的就道:“我要二哥负责教我学习!” “要学到和二哥一样的年级才行。” 他家的二哥好巧不巧,正好在上初中,正是天天浪着满世界疯玩的年纪。 听到池欢的惩罚,池母笑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这个惩罚好。” 不但能约束满世界疯的儿子,还能让小女儿乖乖学习,一举两得。 池欢露出阴谋得逞的笑,笑的两个眼睛弯成月牙。 池骋却是哀嚎连天! 不过很快,池骋就被自家小妹的天赋震惊了。 他为了敷衍她,想尽早出去玩,掏出语文书,指着一堆的拼音久让她学,教一遍就吩咐她掏出纸笔写。 池欢只写了一遍,就把拼音记住了! 满心的震惊下,池骋整个人都结巴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只剩下震惊!震惊!震惊! 还因为太震惊,他屁滚尿流的爬去了织毛衣的池母身边,指着池欢半晌说不出一句整话,“她、她、她……” “她什么她,你妹子池欢,怎么了?” 池母拍了下池骋不断磕巴的嘴,打的生疼,“不许学结巴,你不会说话了?” 池骋吞了吞口水,才艰涩的道:“妈!” “妹妹她天赋好高,天生就是一块学习的料!” “快!别浪费她的天赋,早点让她去上学!” 池母也震惊了,放下手中的毛衣去看池欢的本子,等查看过后,捧着池欢的小脸儿就兴奋的搓了起来。 “太厉害啦。” 池欢被夸的眼皮狂跳。 这算什么厉害,不过是重生后带着红利而已。 她很快为自己的反常找来了借口,“我才不算厉害,屿白哥哥才是真的厉害,他只比我大三岁,现在却已经在上初中的课程了,和哥哥一样哦。” 池母脑子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丫头,你学这个不会就是想跟时家那个小子看齐吧?” “妈妈好棒,我就是那么想的。” “我就是觉得屿白哥哥都那么厉害了,我却还什么都不懂,我心里就好着急好着急,一直想着要尽早跟上屿白哥哥的步伐而已。” 这个借口让池骋是嗤之以鼻。 “你可真是个小花痴。” 不过话音一出,头顶就被池母一个暴栗。 “你懂什么,这叫动力,无论初衷是什么,只要能化为动力就是好事!” 池母抱起小池欢,开心的转圈圈。 “咱们的小池欢真棒,来,以后你要多跟时家那个小子学习。” “明天要不要去找你的屿白哥哥?” 池母现在已经在想象池欢上学之后震惊一群人的画面了,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要去!” 今天去李姥姥家,池欢很确定,时屿白就在那扇衣柜门后面,今天也算是和时屿白有过亲密接触了呀。 既然他愿意玩这样的游戏,她也不介意和他周旋周旋。 池欢在池母的怀里,忍不住硬了,拳头硬了。 明天的捉迷藏要在哪里玩呢? 想到这里,池欢的嘴角勾起一丝甜甜的笑。 不知不觉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戏码了呢。 越是追夫火葬场才越有挑战,最后胜利的时候也才更有征服感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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