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444章 奇耻大辱誓死要报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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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池欢和苏格举杯庆祝,细雪覆满了街道,皑皑白雪,浓浓的欢乐氛围中,水晶杯相互交击,红酒在杯中漾出微微的涟漪。
  而与此同时。
  程子黔正被几个人从赌场扔到了破败的小巷,几双肮脏的大脚压住他的脖颈贴在地面上,冰冷的雪落入他的脖颈中。
  他被殴打的七窍流血,耳朵里持续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
  “还不出钱来就打,给我打到愿意拿出钱为止!”
  “要是嘴巴还这么严,不说出家里的地址,就剁掉他的手脚,给他点教训!”
  “不——”
  程子黔的喉咙溢出了悲鸣的痛叫。
  但是他剧烈颤抖的手还是被强力按在一块石头上,锋利的刀刃手起刀落。
  “啊——”
  惨烈的叫声响彻上空。
  打手们骂骂咧咧,叼着烟卷离开了。
  程子黔被砍掉了手脚,疼的麻木,瞪着一双眼仰望着不断飘落细雪的天空。
  天空黑漆漆的,像是一个能吞噬所有人的黑洞,把他的所有知觉都麻木掉了。
  程子黔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晕厥。
  昏睡中,他好似被吸入了一个深深的漩涡。
  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池欢娇羞的一张脸,她的脸在黑洞中发着光,融融的光芒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一下,来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下一秒,他的手被打落。
  池欢的脸颊泛着薄粉,羞涩在她眼眸中能挤出水来。
  “不许!”
  “只有结婚才能有这种亲密行为。”
  “程子黔,你什么时候娶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欢喜和雀跃,也盛满了对幸福生活的期望。
  程子黔看着这张触手可及的脸,喉咙艰涩的动了动。
  他想说他这样肮脏下作的人,有什么资格娶她呢。
  可是下一秒,时空流转,画面一晃,眼前徐徐铺展开一片红。
  那刺眼的红定格,程子黔才发觉那是挂在墙壁上的喜字。
  低头一看,池欢盖着红色的盖头,双手局促的握着手,乖乖的放在腿上。
  程子黔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这就娶到池欢了?
  怎么可能?
  池欢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给自己的,她要嫁给的人一定是时屿白吧。
  莫非他穿越回到了池欢和时屿白结婚的那天?
  正想着,耳畔响起池欢的声音。
  “程子黔,你还等什么,还不揭开我的盖头?”
  程子黔被这道声线蛊惑,一把掀开了盖头,盖头下面是池欢含羞带怯的一张脸。
  她看着他,她眼睛里只盛着一个他。
  程子黔激动万分,上前就要抱住池欢。
  画面一转。
  池欢眼睛里的羞怯瞬间化成了尖锐的愤怒和仇恨。
  “程子黔,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叶明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和她一起双双背叛我?”
  “你知道我为了嫁给你,付出了什么吗?”
  “我为了你,抛夫弃子!”
  “我那么爱你,一心奔你而来,可你到底是怎么待我的!”
  正当程子黔想上前抱住池欢解释的时候,他看到自己伸出手去,“啪”的一声给了池欢一记耳光。
  他颤抖着双手,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手。
  他怎么能打池欢?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儿上,午夜梦回都舍不得的人呀!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池欢扑上来,指甲划破了她的脸,池欢疯了一样在和他互殴。
  程子黔呆呆的看着。
  有点不敢相信,池欢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身体你会迸发出那样强大的力量。
  是恨吗?
  是恨。
  程子黔清晰的在池欢发亮的眸子里读出了愤怒。
  以及仇恨。
  程子黔心痛如绞。
  他拼了命的上前,想要抱住那个自己。
  男女互殴,女的又会占到什么便宜呢?
  程子黔呆呆的看着。
  看着自己打到累了,接着打开房门。
  在房门外站着的人赫然是挂着笑意的叶明珠,叶明珠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程子黔看着自己打开了襁褓,襁褓里露出来的赫然是他和叶明珠的儿子。biqubao.com
  叶明珠笑着。
  “子黔,怎么样,池欢同意离婚了吗?”
  程子黔摇头。
  接着他看到叶明珠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孔上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
  “这样吧,我抽时间去找找池欢,争取早点让她死心。”
  程子黔这才看出门路来。
  他这分明是为了叶明珠放弃了池欢呀!
  叶明珠这个贱人,害得他不能人道,哪里来的资格当他的小三,给他生儿子?
  他恨死了这个贱人!
  他扑上前,恨不得掐死叶明珠,但是他的手穿透叶明珠的身体扑了个空。
  反而清晰的看到自己把唇瓣印在叶明珠的嘴上。
  这个瞬间,程子黔恶心的差点吐出苦胆!
  他大声的疾呼,对着自己怒吼,你是瞎了吗?看上谁不好,竟然看上叶明珠这个贱人!
  可是他自己无动于衷,抱着叶明珠和孩子,就跟抱着稀世珍宝一样。
  程子黔跌在地上,抠着地面,愤怒的一颗心都开始疼。
  画面不断在反转。
  程子黔走马灯一样看完了一生。
  直到看着池欢在出租屋凄惨的死去,他那游离的魂魄才渐渐的回到了身体里。
  等清醒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明珠那张狰狞的脸。
  “程子黔,你作什么死!”
  “你为什么去赌博?”
  “你这个烂赌鬼,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要拖累我们母子俩?”
  “家里的什么东西都被那群人给抢走了。”
  “那些钱是我好不容易才从时屿白的手中敲诈来的,被你这么一折腾,什么都没了!”
  “这叫我以后怎么活?”
  “难道要我往后余生守着你这个废人当寡妇?”
  听着叶明珠一连串的话,程子黔鼓足勇气,用那条粗粗包扎一下,已经失去了手掌的胳膊,狠狠的操着叶明珠扇去!
  叶明珠本就气的肺都要炸了,见状扑上来就要还击。
  程子黔哪怕失去了手脚,但拼死的情况下仍旧有一战之力。
  两个人在房间里互殴起来,程子黔的伤口溅落出的鲜血斑驳的落出来。
  程子黔之所以这样恨叶明珠。
  是因为他看完了所有,他拼死拼活赚下了偌大的家业,却在临死之前发觉叶明珠生下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奇耻大辱,誓死要报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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