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442章 为什么陷害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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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嫁给温以诚之后,温以诚对苏菲几乎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何曾对他这样疾言厉色过。
  此刻听到温以诚的话,苏菲瞬间就炸了,“温以诚,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意思是觉得造成现在的后果都怪我咯?”
  温以诚就算真有这个意思,被这么质问也不会承认。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的意思是,现在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咱们要想挽回损失,只能尽量把关系缓和一下。”
  他沉吟片刻,下了决断。
  “这样吧,咱们抽时间再去一趟傅家,跟他们缓和一下关系,顺带,我打算把温暖妈妈之前留给她的钱,分出一部分给她,当作是她的嫁妆。”
  “这样一来,虽然损失了一点钱,但是咱们却能挽回名声,若是和傅家走动来往的可以,说不定还能靠着傅家给咱们争取更大的利益。”
  这些年来,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苏菲的手中,就连之前温暖妈妈的钱,也一并攥在她的手里。
  对于苏菲来说,进账容易,让手里的钱再出去,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你开什么玩笑?”
  “那个女人的钱哪里还有?”
  “早就花光了呀!”
  苏菲闻言就开始卖惨。
  “什么?”
  温以诚太过信任苏菲,此刻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温暖的妈妈虽然性子柔弱,却是个实打实的大家闺秀,当初的嫁妆很多。
  到她去世的那天,账户还有几千块钱,那么多钱怎么可能花光了!
  温以诚怀疑是苏菲独吞了这笔钱。
  “这么多钱都花在哪里了?”
  苏菲早有对策,见状就掏出了小本本,开始叙述这笔钱的开销。
  最后得出结论,她这个家当的非常好,有功劳更有苦劳!
  温以诚没办法,给温暖嫁妆的事情只能作罢,但是和傅家重修关系却是势在必得。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去温家的日期。
  -
  京城举办的模特大赛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
  池欢经过一系列的晋级赛之后,在赛期落下帷幕之际,成功的拿下了亚军。
  而夺下冠军的人选,就是从容的好朋友林晓颖。
  拿着奖杯下来,池欢欢天喜地的就要去见时屿白,想把手中的奖杯炫耀给他看。
  走出后台的时候要经过林晓颖。
  林晓颖嘴角一抹冷笑,伸出脚就要绊人。
  池欢认识林晓颖,见到过她和从容在一起,大概是因为从内心深处把从容当成过劲敌,所以对从容身边的人都很敏感。
  她一伸脚,池欢第一时间就见到了。
  但是她不动声色。
  抬脚就朝着林晓颖的脚腕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剧痛让林晓颖尖叫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面上跌去,手中的奖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瞬间裂成了几块。
  池欢目不斜视,好似让林晓颖跌倒的人不是自己,越过她就径直扑入门口前来迎接的时屿白怀中。
  林晓颖偷吃不成蚀把米,龇牙咧嘴的起身,一看脚踝,已经肿了一圈。
  而碎裂的奖杯,把她的掌心也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一颗颗的落在地面上。
  她起身之后,抿唇就朝着池欢的方向扑去!
  时屿白接过池欢的奖杯,还没来得及分享她的喜悦,就感觉一阵杀意扑面而来。
  抬头一看,他顺手把池欢往旁边一拽,抬起脚就朝着林晓颖狠踹了过去。
  “嘭!”
  林晓颖第二次喜提狗啃泥。
  不但如此,时屿白的脚掌随机踩上她的胸膛。
  “你想干什么?”
  林晓颖脚踝剧痛,胸膛被碾压,空气都被压扁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却还是难掩愤怒。
  “她把我的冠军奖杯给弄碎了,我要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教训她?”
  时屿白冷笑,“那你试试看?”
  林晓颖看着这个眉眼精致昳丽的男人,这样英俊的男人,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样的男人就该配从容姐姐那样的。
  那个女人虽然比从容姐姐好看,但哪儿有从容姐姐的家世背景?
  “你……”
  窒息感传来,让林晓颖喉咙口蹦不出半个字。
  “什么叫我摔坏你的奖杯?”
  就在这时,池欢清脆的声音传来,“明明是你故意伸出脚来想要绊倒我。”
  “只不过我幸运,没有被你绊倒罢了。”
  “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还敢对着我贼喊捉贼?”
  “你放屁!”
  池欢一开口说话,林晓颖就感觉胸膛上的力道减轻了一些。
  但是她这句粗口一出来,那股压力变得比之前还要重。
  就在她狂翻白眼,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胸膛上的那只脚才收起来。
  有人冲上来,把地面上的林晓颖搀扶起来。
  林晓颖顾不上别的,获救的那一刻开始就大声的喘息。
  耳畔传来的声音很熟悉,俨然是从容的。
  “屿白,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踩着晓颖,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从容的声音,林晓颖差点就要哭出来。
  “没有误会。”
  池欢说道。
  “这个人是你的朋友?”
  时屿白也问。
  从容看了眼时屿白兴师问罪的表情,才嗫嚅的道:“是。”
  “那就怪不得了,她故意伸出脚来绊我,却被我躲开了,她反而自己跌倒。”
  “她跌倒就跌倒了,竟然还敢把跌倒的责任怪罪到我头上。”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池欢浅笑盈盈。
  “从小姐,她绊我的主意,该不会是你出的吧?”
  从容瞬间慌起来。
  连连摆手,“不是的,池小姐,你千万别乱想,我怎么可能用这样的手段?”
  池欢歪了歪脑袋,眸光狡黠,“从小姐的意思是,你也想针对我,陷害我,但是你的手段比她要高级?”
  从容简直要在池欢明亮的眸光下无所遁形了。
  “不不不,我怎么会想设计和陷害你呢?”
  “晓颖,你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晓颖屈辱的咬住嘴唇,这才说道:“这些事跟从小姐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池欢眨眨眼,“哦?”
  “请问林小姐,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和你在比赛之前,好像根本不认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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