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415章 你是怎么看待这段婚姻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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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惊恐发作?”
  这对温暖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
  她满眼的困惑,“怎么不简单了?”
  傅严词盯着她三秒,才缓缓的开口:“这很有可能是心理障碍,等你的身体恢复一点,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盯着她。
  眼神直接而凛冽。
  温暖觉得不堪。
  她别开眼神,短促的笑了下,“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怎么可能有心理障碍?”
  “我很好呀!”
  她狡辩,可是声线已经变成了气音。
  心潮涌动,无数的过往在眼前浮现,那些苛责,那些怨怼,那些责难,像是长了脚的妖怪,一个劲的往耳朵里面钻。
  好吗?
  冥冥中有道声音在反驳。
  不好?
  她生命中好像无时不刻伴随着的是坏事。
  哪里有半点好呢?
  可是这些她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傅严词为什么要戳穿呢?
  傅严词看穿了她的脆弱,蓦地上前,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别难过,以前我不知道,以后有我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转起来。”
  傅严词以为说这些她会感动,但是下一刻,胸膛却被一抹劲力推开。
  愕然在他的眼底划开。
  猝不及防对上的是温暖咬唇倔强的模样。
  “有你?”
  温暖这会俨然就是个刺猬,但她神色依旧是平淡的,她说,“傅严词,你之前和白雪恋爱也是这样对她承诺的吗?”
  傅严词说不出半个字。
  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温暖看着他,“如果你对她有过承诺,就该明白,男女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么脆弱,是转瞬即逝的,你怎么敢对我发这样的誓,做这样的承诺?”
  “你知道这对一个认真的人来说,对一个一直孑然一身的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傅严词明白她的意思了,望着她的眼睛,无比的郑重,“我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我知道你没有开玩笑,但是我宁可你只是在开玩笑。”
  傅严词皱眉,第一次直面温暖的执拗。
  觉得她就像一个棘手的问题,第一次让他生出点挫败感。
  于是他给气笑了。
  “温暖,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婚姻的?”
  傅严词第一次觉得她的想法可能和自己的截然不同。
  “我们合适在一起,所以结婚。”
  温暖的回答冰冷无情的不像话。
  “只是这样?”
  说实话,这是傅严词最开始和温暖在一起的想法。
  但绝不是现在。
  他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昨晚守着她一夜熬的,现在傅严词觉得这一夜煎熬的不仅仅是他的肉体,更是他的一颗心。
  “当然。”
  傅严词可有可无的点头,撩起睫毛,透过缝隙打量她的脸。
  一张平静,冷漠入骨的脸。
  明明满身破碎,但透出来的锋芒却疏离而犀利。
  很好。
  “你休息吧,我回家换一身衣服。”
  傅严词起身。
  “护工会照顾你,直到我回来。”
  说完这句话,傅严词起身捞起外套就走。
  温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让他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生气呢?
  她有点搞不清。
  他起身离开的刹那,温暖心中生出一种冲动,想要挽留他,想要跟他解释解释,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糟糕的氛围。
  但是不等她开口,病房的门板缓缓在面前停下。
  她抬起的指节缓缓收紧。
  算了。
  这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护工很快推门而入,手中带着打好的饭菜。
  “温小姐。”
  热气腾腾的饭菜在她面前打开,铝制的餐盒里是熬煮的浓稠的小米粥。
  “这是傅先生特意吩咐我早上从家里熬的,我别的不行,熬粥一绝,傅先生说你的肠胃又些不好,需要好好调养一下。”
  餐盒塞到温暖的手里,好闻的粥水味道扑鼻而来。
  护工笑呵呵的夸,“你先生对你是真好,你是不知道,昨晚你不见了,他动员了不少人,在医院里找了你好久。”
  “大早上还特意嘱咐我,又有担当又小心仔细,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了。”
  是吗?
  其实不必护工说,温暖也知道傅严词到底有多优秀。
  “他的确很好。”
  他有许多许多的优点,甚至于还想拯救她。
  但是……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命运的轨迹,谁又能拯救谁?
  温暖不相信任何人。
  哪怕她那样喜欢傅严词,甚至一暗恋就暗恋了那么多年。
  她比谁都清楚。
  这是两码事。
  用过早餐,傅严词就回来了。
  只不过一起回来的还有傅夫人和傅榛榛。
  见面后,傅严词站在床边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睇着她。
  而傅夫人一见面一句话都没说,握住她的手就哽咽起来,那看向她的目光涌动着关切和愧疚。
  “暖暖啊,都是阿姨太大意了,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却毫不察觉,到底还是我辜负了你母亲临终前的托付!”
  傅夫人是个很容易动情的人,说着说着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
  傅榛榛也很严肃,没了平时笑眯眯的模样。
  “嫂子,既然病了,咱们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我在国外留学,看到的比较多,知道心理疾病是很寻常的事情,人的身体会生病,人的灵魂也会的呀。”
  “你别害怕,一会我们一家人陪着你去看心理医生。”
  “就算心理医生会吃人,我们也一定义不容辞的挡在你面前!”
  温暖:“……”
  听着这话,是一定要她去看心理医生了?
  她忍不住去看傅严词。
  傅严词却在她抬眼的刹那,起身去拎开水壶,“妈,你们要喝水吗?”
  傅夫人现在哪儿来的心思喝水。
  “你这孩子没心没肺的,我们正在说什么呢,你还惦念什么水,现在天大的事儿都没有咱们温暖看病重要!”
  温暖再一次无语。
  她拒绝的话彻底堵在嗓子眼,被傅夫人和傅榛榛给架了起来。
  这会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傅严词就是故意的!
  知道她不肯去看医生,所以就把她的病情告诉傅夫人,让他们来按着自己去看病。
  认识傅严词这么久,温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腹黑的一面。
  这个该死的男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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