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411章 你觉得嫁给我不好,后悔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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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温暖皱眉,手臂颤抖的扶着长椅落座,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接着耳畔就响起一道关切的声音,“同志,你还好吗?”
  温暖掀开眼帘,在晃眼的光中出现了一张清俊的脸庞,他很年轻,带着金丝边眼镜,见到她睁开眼,还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镜。
  “哦……”温暖有点失神,已经很久没有从陌生人的脸上见到这样关切的神色了。
  她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一定很差劲。
  以前遇到难过的时候,她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需要调整好久,甚至需要一个人咬着手臂,疼到窒息,才能从那种巨大的惊恐和焦虑中挣脱出来。
  可是突然被傅严词从恐慌中拽到现实。
  让她的身体有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尽管表面上还镇定,但她的身躯却小幅度的战栗着。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温暖勉力扯出一个笑。
  温润的男人并没有离去,目光反而透出几分怜悯来,“可是同志,你整个人都在抖,你有没有什么老毛病,自己清楚怎么回事吗?我可以扶你去相应的科室。”
  “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对劲。”
  “没关系的。”
  温暖婉拒着来人的好意,“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只需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很快就会好转的。”
  那人依旧不放心,“你不是来医院看病的吗?”
  温暖扯唇笑笑,“不,我是陪着人来的,他一会就会过来找我了。”
  “那就好。”
  虽然心中还有疑问,那人还是转身走了。
  温暖等脚步声从耳朵边离开之后,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环顾四周,很快发现在走廊尽头有一间杂物间。
  -
  傅严词很快追上了白雪,赶上去之后,一把攥她的肩膀。
  白雪的眼眶红红的,转身看到傅严词之后,积蓄在身体里的情感在顷刻间就爆发出来。
  “严词哥!”
  她脆弱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在单独面对傅严词的时候,总算是有了宣泄的出口,她展开手臂就牢牢的把傅严词给抱在怀里。
  刹那间,傅严词的身躯一震。
  而后,他拽住白雪的肩膀,用力一推。
  “白雪,这不行。”
  “我们现在的身份得避嫌。”
  “避嫌!避嫌!避嫌!”白雪崩盘,“除了这句话,你难道就没有一句话想对我说的吗?”
  傅严词棱角分明的喉结克制的在皮肤下涌动了圈,“没有。”
  “白雪,多余的话已经不适合我们说了。”
  “我不信!”
  白雪不肯罢休,再度想要扑入傅严词的怀里。
  那怀抱太温暖了,是白雪梦中都在恋恋的温度。
  她迫切的想要和傅严词回到从前去。
  但是这一次还是被傅严词躲开了。
  于是白雪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惊险一幕发生,傅严词只好用一个很诡异的姿势扶住了她。
  那个姿势,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白雪的心彻底被这个疏远而陌生的姿势伤到了,眼眶中的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彻底破了心防。
  “严词哥,你非要和我这样避嫌吗?”
  “难道你不知道,你对我这样退避三舍,比什么都伤我?”
  傅严词把白雪扶正之后,才缓缓的撤了手劲儿,一双眸子写满了隐忍,还有几不可察的疼痛,“可是白雪,这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
  “你为人妻,我为人夫,我们之间以前怎么样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朝前看,你要尽量的对南嘉则好。”
  “我也会倾尽全力的去爱我的妻子。”
  “从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彻底把你放下了。”
  还有比这还绝情的话吗?
  白雪感觉一辈子听的话都没这几句的杀伤力大。
  “可是你让我怎么放手,严词哥,我那么那么的爱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那么快乐,甚至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幸福过。”
  “明明我们就要结婚了,如果不是我犯傻,非要去劝说南嘉则放弃对时屿白的纠缠,我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而我这么做的动机,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严词哥,任何人都可以对我冷血,可是你怎么可以!”
  傅严词的唇瓣抿成了一道直线,胸腔里被克制和压抑的感情正在汹涌澎湃,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来。
  “白雪!”
  到底还是理智克制了感情,哪怕傅严词额头的青筋都一根根蹦出来,他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再胡闹的话,这辈子你都不要再想见到我!”
  这句话的口吻不可谓不重。
  配合傅严词那可怖的神色,以及通红的眼眶,白雪一下子就震住了。
  她在这段关系中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
  从未见过傅严词这样恐怖的样子,这会儿也不由得生出恐惧来,她所有的怒气都被收敛干净,委屈巴巴的看着傅严词。
  “严词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也别不见我好不好?”
  白雪不闹了,可是傅严词却感觉疲惫浓浓的涌上心头,胸膛起伏着,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
  不等他开口说话,安抚一下白雪的情绪。
  一阵凉风扑上来,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钝痛感。
  南嘉则的怒吼声传来,“混蛋!”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拳彻底把他和白雪之间微妙的氛围打破,傅严词后退了一步,抚上脸颊,剧痛,南嘉则再扑上来的时候,他也丝毫没留情面,一拳也冲着他怼了过去。
  “住手!”
  白雪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南嘉则打伤心爱的男人。
  上前就去拽他。
  “南嘉则,住手!”
  与此同时,傅严词的一拳怼来,彻底把南嘉则打的后退两步。
  他稳住脚步之后,面色不善的看向白雪。
  “发生了什么?”
  剧痛,挫败,以及不被爱的愤怒冲击着他,让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他妈到底和他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哭?”
  “是我对你不好吗??”
  南嘉则瞪突了眼球,一字字的蹦出齿缝,“你在对着傅严词诉苦?”
  “还是说,你觉得嫁给我不好,你已经后悔了?”
  这些质问,不亚于把白雪的脸面丢在地上摩擦,四周已经有许多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这些目光刀子一样在缓缓的凌迟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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