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92章 是不是对夫妻关系有认知错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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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温暖具有这样的能力,哪怕是不感兴趣的话题,也能强迫自己装的有兴趣,并且能融入进去。
  所以傅夫人和傅榛榛母女俩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不过这种状态温暖不能持续太久。
  等热热闹闹的聚餐完毕,和傅严词一起回到三楼,她已经疲惫的不想说半个字。
  傅严词显然看出她的异样,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前就抚上她的额头,“你怎么了?看着恹恹的。”
  可不是恹恹的?
  温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比楼下鱼缸里趴着的乌龟还懒。
  “没事,歇一会就好。”
  “要是不舒服,现在带你去医院。”
  傅严词从小家境优渥,父母和睦,家庭氛围良好,自己从小就爱参加各类运动,有强健体魄的同时还有强大的心智。
  所以很少允许自己露出这样的疲态。
  他的观念里,过于疲惫就是生病。
  温暖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一直在扮演一个并不存在的完美假人,在各种社交场合戴重重面具,能不累吗?
  而她真实的自我太凉薄太冷漠,愤世嫉俗,反骨叛逆,根本不为世人所容。
  她也懒得解释,勉强撑起胳膊,对傅严词道:“我洗个澡就好了。”
  傅严词点头。
  目光关切的目送她,直到门板隔绝了他的目光。
  温热水流冲刷着身体,那种发自内心的疲惫也渐渐从身体抽离。
  洗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
  温暖以为傅严词已经睡了,并没有,他斜倚在床头,手握一卷书,台灯散漫的灯光均匀的打落在他身上。
  给他周身笼上一层柔光。
  听到声音,他看过来。
  而后那卷书被他掷到床头柜,他两手拽住身上的圆领毛衣,竟是当着她的面就脱了下来。
  温暖瞪圆了眼。
  虽然脸颊上腾出了热度,却没有闪躲。
  毕竟是夫妻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她得尽量适应。
  说实话她对男人的身体也很好奇。
  本以为傅严词没注意她的目光,没想到男人尽管背对着他脱下了毛衣,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对你看到的可还算满意?”
  温暖心中炸开一个惊叹号。
  但面上却不服输的顶嘴,“还没看清楚呀。”
  遗憾的语气。
  下一秒,温暖的眼睛就瞪的更大了,因为傅严词直接裸着上身就走过来了。
  手上触感温热,壁垒分明。
  男人的胸膛和女人的截然不同。
  温暖柔若无骨的手被攥在傅严词有力的大掌中,被他强势的带着,一寸寸的在开疆拓土。
  更让人脸红耳热的是傅严词噙着笑的眸。
  “可喜欢?”
  她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可被他攥紧的指尖已经开始颤抖。
  “不喜欢。”
  她嘴硬。
  “那可真遗憾。”
  有人就是这么有自信,哪怕被嫌弃了,脸上的表情也没丝毫变化。
  “纵然不喜欢,你也得习惯。”
  说完这句话,傅严词松开温暖的手。
  她手上的肌肤柔润滑腻,在胸膛上划过的同时,仿佛也将他的心弦狠狠拨了下。
  一团燥热从身体深处烧了出来。
  他赶忙在更丢脸之前,转身抓起浴袍去了浴室。
  一门之隔。
  温暖钻到被窝,攥着被单心跳如擂鼓。
  妈蛋。妈蛋。妈蛋。
  说好了不心动。
  可是被傅严词这样调戏,她还是稳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用手捂住过烫的脸。
  悸动的心一寸寸的凉了下来。
  等傅严词从浴室出来,温暖已经坠入梦乡。
  掀开棉被,她睡的很熟,黑色浴袍不小心从肩膀滑落,露出小半的香肩,那纤细漂亮的弧度,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他的眼球。
  傅严词棱角分明的喉结可疑的滚了滚。
  “晚安,傅太太。”
  他说了一句,快速翻身,将可耻的反应遮盖在她不可见范围内。
  强迫闭眼,可是映入脑海的就是那吉他一般完美的腰臀弧度,以及香肩小露的性感。
  有时候性感不是暴露,而是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
  温暖不是顶美。
  但身上有一种介于出世和入世之间,矛盾又融合的张力。
  外表温润阳光,内里恹恹厌世。
  她身上的松弛感,十分具有吸引力,尤其是对于傅严词。
  在决定娶温暖的那个刹那,除了对温暖身世可怜的心疼,更多的还有傅严词对她的深切欲望。
  他很清楚。
  在见到温暖的第一眼起,他就生出了无穷的探索欲和征服欲。
  从胸膛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傅严词强迫自己早点入睡。
  翌日。
  傅严词自认为已经足够自律,但起床的时候,往身边摸却只摸到了一手冰凉。
  他洗漱完毕,穿好正装要打领带的时候,温暖推开门进来。
  “你去什么地方了?”
  傅严词问。
  “我下楼跑步。”
  温暖声音很小,想来是害怕吵醒其他人。
  瞥她一眼,穿着灰色的运动服,里面是白色的线衫,额头上的刘海被薄汗浸湿,整体散发着一股青春和活力。
  和她昨晚那股恹恹的劲儿是截然不同的样子。
  傅严词很心动。
  他走过去,在温暖诧异的目光中,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置疑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发生的很突然。
  温暖甚至来不及闪躲,猝不及防被吻个正着。
  大概是对她的欲念一直没有机会施展。
  傅严词这一吻就有点欲罢不能。
  等温暖被松开的时候,脸颊都微微泛红。
  唇瓣更是被吻的红润微肿,眼底氤出了一层水汽。
  不过她皱着眉,显然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怎么了?”
  她声线有点喑哑,但还是冷静的。
  “没怎么,吻自己老婆一下不行?”
  傅严词反唇相讥。
  “行。”
  温暖觉得反抗没什么意义。
  一来她是傅严词领了证的老婆,迟早他们之间是要发生一些事情的。
  二来她并不排斥傅严词的吻,毕竟他是她喜欢的人。
  可傅严词对她这种不在乎的语调却大大的在意。
  甚至还当着她的面拧了拧眉。
  “温暖,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夫妻关系有认知错误?”
  傅严词觉得有必要跟她深入的交谈一下。
  毕竟,这可事关他婚后的性福生活。
  “什么认知错误?傅先生可以科普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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