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67章 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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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装着一个人,却嫁给伤害自己的人,白雪心中一定是有恨的,过不好日子几乎是从一开始就能看到的结局。
  夏纱的絮叨还在继续。
  “严词哥回去后就开始相亲,这个温暖是傅伯母中意人家的姑娘,大家闺秀,而且还是高学历,除了没有白雪长得好看,其他一点也不比白雪差。”
  “最重要是脾气温和,和傅伯母很投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结婚了,大概就是今年吧。”
  “嗯,希望我和时屿白能赶上他们的婚礼。”
  说实话,池欢对温暖的第一印象很好。
  不过婚姻这种事情,并非是人好就能遇到好的婚姻。
  傅严词看温暖的眼神,并没有看白雪时候的那种心动。
  夏纱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嫂子,你和屿白哥,以后打算一直在广州定居下去吗?”
  这句话可把池欢给问愣了。
  说实话,她还没做任何预设。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时屿白最后的落脚点到底是哪里。
  “还不知道。”
  “不过现在服装厂已经落成,可能很长时间会在广州这边。”
  夏纱点头。
  那边正在烧烤的人已经看到了他们,正在招呼。
  “你们还杵在那干什么,快过来打下手,不然一会烧烤可没你们的份儿。”
  池欢和夏纱赶忙加入,池欢的头发本来是半干的,在外面站了一会,已经差不多全部干了。
  也就在这时,商砚的车在院子外停下,商砚和苏格两个人双双踏入院子。
  “看来不需要我们的动手,饭菜已经等着入口了。”
  “谁说的?”
  “火锅还没弄好。”
  搭话的人是彪子,因为是京城人,所以打算做的是铜锅涮羊肉,苏格和商砚两个人在京城上的大学,也有段日子没吃过这一口了,馋的口水直流,赶忙上来帮忙。
  等时屿白从房间里走出来,饭菜就差不多要弄好了。
  席间自然少不了美酒相陪。
  池欢自从生产之后身体虚弱,被时屿白严令禁止饮酒,她面前的是一杯热气冉冉的红茶,其他人杯子里或是啤酒,白酒,红酒。
  缤纷的杯子在半空之中相撞。
  “干杯!”
  酒酣耳热之际,夏纱要池欢保守的那个秘密,却被彪子红着脸说了出来。
  “我和夏纱在一起了,如果顺利的话,打算今年就去她家提亲,早点把婚事给办下来。”
  彪子的话音一出,就被夏纱红着脸重重打了下肩膀。
  夏纱嗔怒,“谁让你说的?”
  “再说了,谁要嫁给你了?”
  求婚都没有,嫁什么嫁?
  彪子不懂夏纱的女儿心态,赶忙去哄。
  “当然是你嫁给我了,不然还能有谁?别人要嫁给我,你恐怕也不同意不是?”
  这俩人打情骂俏的话引得大家伙纷纷打趣。
  “快别为难他了,看把彪子急的。”
  傅严词看着这一幕,心思却不由自主的飘远。
  在几个月之前,除夕之夜和他在这里聚餐,一起热闹的人还是白雪,那时候他们还有两个月就要举办婚礼,幸福和甜蜜是触手可及的。
  可老天弄人,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已经物是人非。
  “怎么了?”
  他略微的出神已经被温暖捕捉到。
  “没事。”
  傅严词回神,然后将手边烤好的串放到温暖的盘子里。
  并且温柔的将上面的肉粒撸下来。
  温暖很给面子,吃了一串才抬起眼皮看傅严词一眼。
  在和她相处的时候,傅严词经常会陷入失神的状态,对于傅严词和白雪之间的那一段,温暖自然也听说了。
  她对白雪的遭遇很同情。
  但同时也并不赞同白雪的做法。
  即便是遇到了那样不幸的事情,也不该因为世俗的眼光,把自己陷入更大的泥沼中。
  而且听说白雪嫁给南嘉则后过的也不好。
  如果她真的有度量能吞下一切,能够和南嘉则把日子过好的话,也算她是个人物。
  但最怕的就是白雪这样,进没有进的勇气,退也过不好日子。
  不过白雪的做法,倒是给她制造了和傅严词在一起的机会。
  看得出来,傅严词心中还有白雪。
  但是没关系,温暖相信假以时日,傅严词一定会被自己吸引。
  另外一边。
  池欢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夏纱和彪子。
  她和时屿白婚姻的开始实在不够光彩。
  结婚的时候,谁都看得出来她的不甘愿。
  哪怕时屿白那时候是十分中意她,但他表面冰冷,谁也看不出来。
  在外人看来,他们之间的那一场婚礼,就是一个不情一个不愿,不过是因为不小心有了安安才凑合出来的婚姻。
  那时候池欢也觉得丢脸,婚礼不过是应付的仓促的,那会只想着赶快完成婚礼,应付了事,现在想来,真的觉得好遗憾啊。
  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呢?
  也许是她眼中的羡慕太外露,耳边突然传来时屿白低醇的声线。
  “我们也重新办一场婚礼吧。”
  “啊?”
  池欢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
  时屿白是会读心术吗?她前一秒正在遗憾这件事,下一秒他就提出这样突兀的请求。
  “没听清?”
  “听清啦。”
  “但是,不用了吧。”
  面对池欢的口是心非,时屿白只是笑笑。
  “我想试试。”
  池欢立刻不说话了。
  心中下意识觉得这件事并没什么真实度,有点像是梦中的场景。
  “办啊。”
  “嫂子,我就没参加到你们的婚礼,一直觉得好遗憾。”
  “不如就重新办一场呗。”
  夏纱就在池欢的身边,把两口子的话听了正着。
  “我要当伴娘!”
  夏纱亲热的挽住池欢的胳膊。
  池欢忍俊不禁,“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倒是先期待上了?”
  她忍不住在夏纱的鼻子上轻刮了下。
  提起这个话题,那边的苏格也开始附和。
  “如果你们打算办婚礼的话,我赞助一套本设计师特别定制的婚纱,保证让我的徒弟美美的出嫁。”
  “我可以赞助酒店场地。”
  一旁的傅严词也跟着附和。
  商砚瞅瞅这个,瞅瞅那个,顿时手足无措,“你们什么都包揽了,那我包揽什么?”
  苏格笑道,“你可以负责包个大红包,礼金你可跑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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