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64章 难言的空荡占据了胸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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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商砚对池欢耸耸肩。
  池欢笔直的视线于是看向时屿白。
  时屿白的目光软软的,池欢倒是没看出什么歉疚的意思,倒是读出了不少无辜,好似他是被冤枉了。
  总之,池欢知道,这个家伙一定能找到最完美的借口。
  这一场结算,还没开始,她已经有点气馁。
  倒是商砚在前头,开始帮时屿白求情。
  “嫂子,我觉得时屿白这辈子算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还清算啥呀,反正他都听你的,而且就算真的收购了克拉斯模特公司,那也不是为了你的职业发展好吗?”
  一边说,一边“噗呲”“噗呲”的笑。
  这话说的很贼,时屿白什么还没说,等于商砚已经提前替他招了。
  话音落下,立刻遭受到时屿白的眼刀攻击。
  商砚的脊背登时就比小白杨还要笔直,绷紧了皮,生怕时屿白削了自己的脑袋。
  “我觉得接下来的行程,你应该也不需要继续跟了。”
  时屿白斜睨了商砚一眼,而后低声跟池欢商量,“老婆,咱们在外面耽搁这么长时间,想家了没?”
  “咱们先回家一趟,看看儿子和女儿,他们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一定很想念你。”
  池欢诧异的抬眸,刚要开口回答。
  耳畔就落下商砚的求饶声,他扭头抱拳投降,“别!时哥我知道错了,不该跟嫂子开玩笑。”
  “嫂子你可千万别怪罪时哥,那什么克拉斯模特公司,不过是他在大学的时候闲来无事,在这边一个最不起眼的投资。”
  “他投资的时候,您和他还没结婚呐,他实在是冤枉啊,竟然要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池欢皮笑肉不笑,扭头看向时屿白,“是吗?”
  呵呵。
  商砚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立刻就遭到时屿白的眼白攻击。
  他立刻意识到,什么叫越抹越黑。
  连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嫂子,我笨嘴拙舌的,但是这件事时哥真的是冤枉的。”
  池欢对商砚假笑的勾了勾嘴角。
  “嗯嗯,我知道。”
  她眼皮半阖,一副我心中有数的模样。
  商砚见池欢这个表情,暗暗给了时屿白一个“我尽力了你保重”的眼神,转身就跟鹌鹑一样蜷缩在副驾驶上。
  抵达酒店的路上,池欢一直很沉默。
  回到房间,门板阖上,时屿白就一把抱住池欢,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头发上,慵懒的音调拖长了尾音,在她的耳边撒娇。
  “老婆——”
  池欢懒懒的撩起眼皮。
  “嗯?”
  “我知道错了。”
  池欢本来是想生气的,可是看着这张诚恳的脸,那些指责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双手忍不住rua他峻挺的脸庞,还拽起他的脸皮捏了捏,“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全是怪你。”
  “当然,也有怪你的成分啦。”
  “你好像瞒着我挺多事情的。”
  “不过我现在也相通了,不知道也挺好的,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时不时就能给我一些惊喜?”
  这番话,让时屿白的眼眸一亮。
  “但是我不想让你一路为我保驾护航了。”
  池欢认真的凝望着时屿白的眸子。
  原本还算温馨的小氛围在顷刻间沉下来,时屿白的目光笼罩着她,声线喑哑,“为什么?”
  “我想呵护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
  池欢却不得不为未来打算了。
  “我比谁都明白你对我的心思,你希望呵护我,宠爱我,为我的人生保驾护航,不经受半点风雨。”
  “如果我是以前的池欢,一定很欣喜能够拥有你这样的丈夫。”
  “但是现在我不想当谁保护伞下面的花朵,我想要自己迎接风雨,你和我虽然是夫妻,但不一定能够真正的相伴到老。”
  “而且人生在世,谁也不能保证,这一生都会顺顺遂遂,总算要有起伏的,只有自己的本事是谁都抢不走的。”
  “而我现在,想要拥有和你一样的本事。”
  “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雨,我都能和你风雨同肩,共同面对。”
  “甚至,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帮你分担一些。”
  “时屿白,真正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你对我的这种表现吧。”
  “以前,一直是我在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给予的一切,而现在我已经自得圆满,我也想把我的疼爱和关心,也分给你一点。”
  “你一直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没有成就感。”
  池欢说话的语气很平和,从始至终,都牵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掌。
  如果时屿白还是以前的时屿白,他偏执,疯批,执拗,一定不会接受池欢的这些想法,可是在产子的危机后。
  时屿白内心时常被一种危机感悬着。
  他舍不得放手,却不得不正视池欢说的问题。
  “你想自己闯荡?”
  “要解除和公司的合约?”
  尽管在开口提问的这一刻,时屿白已经在心中想明白了,但起身去取合同的那一刻,一种难言的空荡还是占据了胸膛。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错开,分别向上下不同的方向用力,眼看那一纸合同就要被撕碎。
  “好,我听你的。”
  他眼尾已氤了些水汽,却仍旧是听了她的意见。
  “嘶——”
  小段纸张被扯破。
  池欢连忙阻止。
  “我没这个意思。”
  池欢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中抢救回合同,赶忙低头查看。
  幸亏,只是撕开了一道裂口,合同还在生效的范畴内。
  “我只是想以后靠自己的能力闯一闯,但是没说要撤掉已经靠到的大山哦?”
  池欢斜乜他一眼。
  “况且,能找到助力也是能力的一种哦。”
  她看穿了时屿白内心的失落,赶忙圈住他的腰肢,把脸依恋的埋入他的怀抱中。
  “别生气了。”
  “我知道错了。”
  时屿白半晌都不说话。
  许久后,好容易才轻松下来的房间空气才传来他硬邦邦的声音。
  “池欢,你总是让我不知所措。”
  “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才好。”
  池欢搂的他更紧,阖上的眸,脸上舒展的表情,无不在说明她此刻的动容。
  心像被浸泡在酸酸甜甜的汁水中。
  无时不刻的感受着来自于时屿白的情愫。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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