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44章 更喜欢他……还是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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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黔撞入时屿白潭底的戾气,脊背吓得一颤,下一秒就道,“我在和池欢说话,和你有什么干系?”
  “她不想和你废话。”
  时屿白冷诮。
  “我要亲耳听到池欢和我说!”
  程子黔坚持要越过去。
  下一秒,被时屿白轻而易举的推回来,极强的冲击力差点让程子黔当众跌倒。
  “再纠缠,让你生不如死。”
  时屿白每个字都很平静,说这些威胁的话峻挺的脸庞甚至没什么波澜,但内里蕴藏的气势,却生生震住程子黔的脚步。
  “你……”
  “屿白,我们走吧,别跟这种烂人纠缠,免得耽误我们的事。”
  池欢上前拽住时屿白嶙峋修长的胳膊。
  在某个刹那,池欢一度以为时屿白会当众痛殴一顿程子黔。
  她现在算是想通了,想教训程子黔,多的是手段,打他是最便宜的一种,完全不必因为这种人拉低自己的档次。
  时屿白撞入她担忧的水眸,唇角不自觉翘起。
  “说的有理。”
  他反手握住池欢的手,“我们走。”
  “等一下!”
  程子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是无论池欢还是程子黔谁都没停下脚步。
  池欢在通过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教训程子黔的办法。
  “时屿白。”
  “嗯。”
  “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身后,程子黔放下了货物,追了上来。
  池欢豁然转身,凌厉的眸对上程子黔,“心慌意乱了,怕我把你在外面找小三的事情告诉叶明珠,放心好了,我是一定会说的。”
  程子黔眼眸黯然了一刹,情绪却很快沉下来,“无论你说不说,我和明珠也已经打算离婚了。”
  池欢抿唇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些事情现在听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说完了?”
  她的态度冷漠,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眷恋。
  程子黔下意识的皱眉。
  他来这边解释,并不是因为叶明珠,而是在意池欢的态度,可她的态度,太伤人了……
  “你不要误会我,那个只是我的员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嗯,知道了。”
  池欢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哎——”
  程子黔伸手要去拦,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和她说说话,和从前那般就好,诉说这段时间来的艰辛,以及心路历程,了解一下彼此的生活。
  可好像自从上次撕破脸后,他们很久没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每次见面,她身边都有人,不是时屿白就是其他人。
  而她的态度也越发的淡漠,甚至比对陌生人还不如。
  然而,他伸出来的胳膊,被一股劲力打掉,胳膊被挥开,重重的摔在墙壁上,锥心刺骨的疼蔓上神经。
  等程子黔再抬头的时候,撞入的是时屿白冷戾的眸。
  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攥紧池欢的手,逐渐消失在程子黔的眼帘。
  程子黔不甘的抬眸。
  总有一天……
  他要把池欢再度夺回来!
  回到面包车上,时屿白的情绪低沉,显然被程子黔影响了。
  池欢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仰着脸看向他。
  时屿白低眸,想到她说的前世的事情,骨节分明的手指情不自禁抚上她的脸颊,“刚刚你说想到制裁他的法子,什么法子?”
  池欢眼珠狡黠的转了一圈。
  “很简单,赌。”
  “赌?”
  “不错。”
  “这样的话,无论程子黔赚多少身价,都能毁于一旦,而他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冒险因子。”
  “贪婪会加重他的赌性,先给他点甜头,尝到好处之后,他会对赌博上瘾,而他赌博成瘾的时候,就是咱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时屿白的指腹摩挲池欢柔嫩的脸颊,“好。”
  “等时机到了,按照你说的试试。”
  池欢点头。
  时屿白看着池欢满是依恋的水眸,却不受控制的想到前世她和程子黔相处的情形,那句话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池欢,你前世嫁给程子黔的时候,很喜欢他吗?”
  “有多喜欢?”
  随着这句问话,就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时屿白的身体汹涌着不受控制的情绪,那些漩涡似要把他拉到地狱。
  池欢的心瞬间往下沉了沉。
  “时屿白,我那时候的确喜欢他。”
  池欢没办法再撒谎。
  前世的确是个错误,她的确是在一个错误的人身上沉沦了。
  “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时屿白到底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那句他在心底惴惴良久,却舍不得问出口的问题。
  “喜欢你。”
  池欢毫不迟疑,捧着时屿白的脸,虔诚的覆上他的唇,抵着他微颤的唇片低语,“……爱你。”
  “更喜欢你……更……”
  剩下的字眼,悉数被吞入时屿白汹涌而来的吻中。
  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激动,四片唇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还不小心磕碰到牙齿,微微的疼震着齿根,后知后觉的羞耻爬上脸颊,一寸寸染烫了肌肤。
  一吻结束的时候,池欢的呼吸乱的不成样子。
  时屿白炙热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笼罩着她,池欢羞的不成样子,干脆用两只手盖住滚烫的脸。
  “你看什么?”
  “记得去批发市场前说的话吗?”
  “什么?”
  池欢的脑子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给我的奖励。”
  “啊,那个啊。”
  池欢的眼珠乱转,就是不肯看时屿白,手指尖揪着他的衣角,一圈圈的绕上,松开,绕上指尖,再松开。
  “等回家看你表现再说吧。”
  “这可是你说的。”
  时屿白的嗓音无限度的喑哑下去。
  骨节修长的手指一转,车子打了个弯,朝着他们两个人的小巢飞驰而去。
  时屿白突然提到前世,让池欢心脏如被攥紧,微微的窒闷。
  但是她不后悔把前世的事情全盘托出,她只想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
  无论他们之间的爱情起始于什么,最终都是一个结果。
  她要和时屿白在一起,永永远远。
  因为池欢的一个口头承诺,时屿白表现的很不错,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煎了牛排,色香味十足的饭菜摆盘上桌,灯光寂灭,鲜花在瓶子里鲜艳欲滴,烛台上烛光摇曳,勾勒出彼此的轮廓,一切都浪漫的恰到好处。
  尽管已经是老夫老妻,池欢的心跳还是刹那间羞涩的打起鼓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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