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38章 方便透露嫌疑犯的姓名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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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的目光落在桌上,瞬间瞠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看向南嘉则。
  “你说什么?”
  她下意识的认为这不应该是南嘉则说的话。
  “南嘉则,你确定要我喝光这么多的酒?”
  “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我,我根本喝不下这么多酒,这会要了我的命的!”
  “所以,没有强迫你,你可以选择放弃求情,回去嫁你的傅严词,去过你自己的生活,至于时屿白和池欢他们如何,和你无关。”
  南嘉则一瞬不瞬的睨着白雪。
  这是一个考验,是对白雪的,更是对他的。
  他害怕白雪再耽搁下去,他早已经坚定的念头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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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嘉则看着白雪那张脸,在心中对自己说。
  白雪几乎是南嘉则整个少年时期的执念,如今这个执念就站在面前,每耽搁一刻,就是对他自制力的挑衅。
  多一秒,他就多一分不确定。
  白雪怎么肯罢休呢。
  她眼眸顿时碎出无数哀求,“南嘉则。”
  但是她没意识到眼前的南嘉则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南嘉则了,以前的南嘉则不必她哀求,会自动把她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而如今的南嘉则,已经彻底对她放手了。
  “不愿意放弃?”
  南嘉则也是寸土不让,“简单,那就喝光这些酒。”
  白雪眸子晕出盈盈的水汽,咬着红唇问道:“南嘉则,如果我喝光了这些酒,你就会放弃和时屿白他们做对吗?”
  “我要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当然。”
  和之前的模棱两可相比,南嘉则这句回答已经是做出了让步。
  白雪上前一步,猛的赚住其中一杯。
  她打的主意很好,她认为哪怕南嘉则嘴巴说的难听,但看到自己受苦的话,一定不会不管不顾。
  只要他心软,她就赢定了。
  在这场爱情的对峙中,白雪天生筹码就比南嘉则要多。
  赢他,对白雪而言从来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不等她端起酒杯,手腕上就钳过一股蛮力,扭头就见到南嘉则氤出血红的眸底。
  “白雪,你想清楚,妄图用苦肉计引我心软,这一招对以前的南嘉则管用,对现在的南嘉则一点没用。”
  白雪咬着唇。
  对视间,彼此的小算盘已经清晰落入眼底。
  但白雪不认为自己会输。
  “放手。”
  她自认为胜券在握。
  “好。”
  南嘉则讥诮冷笑,然后松开手。
  失去了钳制,白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呛辣的酒液入喉,火烧一样灌入胃腔。
  一杯,两杯,三杯……
  南嘉则眼底的血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跃成一簇簇怒火,房间内的空气正在成倍的压缩。
  旁观的两个人此刻已经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缩小存在感,从房间里滚出去。
  而南嘉则正有此意。
  白雪俨然已是醉的不成人形,再端起酒的时候,液体顺着红唇滑落,小半入口,大半都顺着嘴角流出来。
  那些酒液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洇入她的衣领,逐渐蜿蜒向下……
  南嘉则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胸膛的起伏上,眼眸瞬间泼墨一样。
  抬起眸看向两个人的时候,冷意不加掩饰的宣泄而出。
  “滚出去。”
  从容和程子黔对视一眼,默默出门,甚至还体贴的阖上门板。
  偌大的房间,顿时只剩下白雪和南嘉则两个人,白雪此刻已经是双颊酡红,醉眼朦胧,甚至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为了心头的执念,为了她和傅严词的爱情,她踉跄着脚步,却仍旧上前,纤细的手指刚刚抓握住酒杯。
  手就被一股劲力钳住,而后那杯酒从掌心被夺取。
  “给我!”
  白雪心中一慌,伸手就去拽南嘉则的胳膊。
  南嘉则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深,俯身吐出的气息拂过耳畔,带出细微的气流,“那么想喝?”
  “喝……”
  白雪执意去够。
  “成全你。”
  最后一个字,含入酒杯,被浓烈的酒香掩灭。
  白雪还没明白这句什么意思,下颌被钳紧,接着南嘉则的薄唇朝着她覆了过来,她震惊的瞪大双眼,惊呼来不及发出,就被南嘉则渡过来的酒堵住。
  南嘉则的吻凶猛至极,像是把这么长年月的不甘心和眷恋悉数都宣泄出来了。
  白雪醉的不轻,加上根本不是南嘉则的对手,硬是被他压在桌上,被迫承受这个狂风骤雨般的吻。
  唇舌被纠缠,呼吸被夺取,胃袋里的酒精入了血液,烧的整个人都神志不清起来。
  但白雪还保存最后一丝理智,在南嘉则松开她后,一巴掌对着南嘉则扇了下去!
  南嘉则轻而易举的攥紧她的手腕,喷薄着酒气的呼吸成片倾洒,近乎偏执的道:“白雪,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既然你敢来,我就敢要。”
  “只要把你自己给我,你要什么条件,我南嘉则都双手奉上!”
  说完,扣住白雪的腰肢,打横抱起,径直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白雪的剧烈挣扎,在南嘉则看来,不过是蚍蜉撼树。
  一整夜,休息室响彻的是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和求饶声。
  ……
  池欢和时屿白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回来后,夫妻俩盖棉被纯聊天一会,然后就相拥而眠。
  因为自己就是老板,加上池欢的身体并没有之前健康,所以一般是睡到自然醒。
  但是这天早上却是被人吵醒的。
  开门一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警官。
  “你好,请问是时屿白先生和池欢女士吗?”
  时屿白,“是,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早上五点钟接到了报警,是一个叫白雪的女同志,声称自己遭到强奸,现在嫌疑犯已经被关押到看守所,但是白同志一直在哭,还说在广州只认识你们两个朋友。”
  “你们方便把她接回来照顾一段时间吗?”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情绪很崩溃,正是需要朋友安抚的时候。”
  “什么?”
  池欢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呆了,下意识的和时屿白对视了一眼,
  然后问道:“请问,方便透露一下强奸白雪的嫌疑犯是谁吗?”
  “南嘉则。”
  “受害者和嫌疑犯应该是认识的,听嫌犯说他们差点订婚,这件事你们知情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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