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34章 没有绝对的避孕方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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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密匝匝的吻吻的池欢香汗淋漓,时屿白吻的很卖力,可能是想在其他方面弥补她,池欢感受着这种绵密的情绪,心尖儿微微揪着,又酸又胀。
  她身体的反应很强烈,气喘微微,胸膛下的心跳激烈的像在打鼓。
  时屿白覆上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几乎就要停止,害羞的阖着眸,静静的期待那一刻。
  但是……
  随之而来的仍旧是时屿白满满愧疚的声线。
  “抱歉。”
  两个字如石子一样砸在心脏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池欢立刻掀开潮湿的睫毛,时屿白脸上交杂的情绪复杂,瞬间让她心尖儿蜷缩成一团,她没有迟疑的抱住了男人颀长的身躯。
  “我是不是很没用?”
  “对不起,我恐怕满足不了你。”
  这些话简直听的池欢痛不可挡!
  时屿白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物,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为了这件事,为了自己,变得这样卑微。
  池欢觉得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自己才对。
  心尖儿被酸水泡的一阵阵泛酸发胀,她手指摩挲着他的肩膀,绞尽脑汁的宽慰他,“你在胡说什么,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感觉比什么都满足。”
  池欢认真的凝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没有谁更能满足我。”
  这句话在当下真的大大的宽慰了时屿白。
  他低着头,身躯仍旧如同雕像一样完美,但是脸上却再也没有之前的骄傲,他深呼吸一下,伸手紧紧的搂住池欢。
  “可是我很在意这件事。”
  “灵魂上的契合固然重要,但是身体上的欢愉也是夫妻间不合或缺的。”
  池欢在他的怀里脸颊微红。
  对这件事男女的认知是不同的。
  之前的时屿白在床笫间就是乐此不疲的,而且这方面的打击对男人而言好像更加致命,她下意识闪过的念头就是,带着时屿白去医院看看。
  但话绕到舌尖,又欲言又止。
  她记得好像很多男人爱面子,哪怕得了这种病也讳疾忌医。
  池欢看着时屿白,硬是被这几句话憋的脸颊通红。
  时屿白瞥她一眼,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
  他竟然主动提了出来,“有时间我们去一趟医院。”
  池欢顿时如释重负,倾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下,脸颊虽然还是通红的,但是眼睛里已经有了亮晶晶的东西。
  “好。”
  “时屿白。”
  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的插入时屿白的指缝里,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和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相信我,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说完,捧起他骨节分明的手,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将一个小鸡啄米似的碎吻印在上面。
  时屿白的眼眸转深。
  下一秒,抬起她的下颌,还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虽然他那方面产生了障碍,但是吻已久不知餍足,舌根被吮的发麻,如狂风骤雨,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池欢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呼吸急促,小脸儿红红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气。
  而时屿白的吻却逐渐有了蜿蜒向下的趋势。
  她的水眸不自主的瞪大,素手蓦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时屿白抬眼,眼眸中的欲念浓的化成了墨色,“怎么了?”
  “别……”
  池欢又羞又喘,几乎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时屿白眸色泼墨一样涌动。
  “池欢,我虽然不行,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池欢咬着唇,努力压抑源源不绝涌上来的感觉,脸颊在灯光的映衬下,红的似能滴血。
  她纤细的手指一寸寸的揪紧了他身上的黑衬衣。
  终究是没拗过他,池欢指节一度绷至凛白。
  ……
  事毕。
  池欢羞恼的小脸儿酡红,用枕头结结实实盖住脸,不肯和他对视。
  “怎么了?”
  时屿白的声线喑哑的厉害,颗粒感的音质撞入耳朵,仿佛能让人怀孕一样,听到声音就有酥麻的痒在心尖儿肆虐。
  “……”
  池欢拿下枕头,亮晶晶湿漉漉的眸子狠狠瞪着他。
  时屿白喉骨溢出低笑,倾身,用鼻尖和她的轻蹭,成功引的她呼吸喘乱起来。
  “其实仔细想想,不去医院也没关系,我们就这样也很好。”
  池欢脸颊更红,伸手就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你还说!”
  时屿白低笑,而后慵懒的翻身,仰面躺在她身边,脑袋枕着双臂,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打探过了,没有绝对百分百的避孕方式。”
  “……我再也不想让你冒险。”
  时屿白就是拥有这样的魔力,一句话能惹的她面红耳赤,也一句话弄的她心酸不已。
  说不出的酸胀弥漫心尖儿,池欢难受不已,翻身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峻挺的脸拥入怀中。
  “别想这件事了。”
  “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池欢心慌意乱的宽慰。
  话虽然说的笃定,实际上却一点也不确定。
  这件事始终是横亘在他们中间最大的隐忧。
  “算了。”
  “我不去看医生了。”
  时屿白反手拥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在她纤细的脊背上打圈画着。
  池欢却格外执拗。
  尽管脸颊红红,却还是坚持道:“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了我。”
  时屿白从她柔软的胸膛起身,眼眸明亮揶揄,“嗯?”
  池欢脸红的滴血,却仍旧说道:“我也希望自己能满足你。”
  “就像你一心想着满足我一样。”
  “时屿白,避孕的事情很简单啦,之前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
  “只是那时候我们商量好要二胎才不做避孕措施的。”
  时屿白的眸色很深,而后抬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下。
  “好。”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交攥成一个大大的拳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衬着床单,映入眼帘引发奇怪的化学反应。
  看着看着,池欢的眼眶就热热的,酸酸的,有什么东西一潮潮的在心脏上发酵,狂涛骇浪,排山倒海一样,拍击着她的胸膛。
  “时屿白,我要看着你变成老大爷,看着你这么峻挺的脸爬满皱纹,看着一根根白色染上你的头发,还要看着你笔直的腰背变佝偻,哪怕你变得这样丑,还一口一个“老伴”“老伴”的叫着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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