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28章 这几乎是她和他之间的禁忌,逆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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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屿白维持那个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甚至连眼皮都半耷着,把潭底的情绪遮蔽的密不透风。
  可时屿白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周身透出的气息却无孔不入,密布池欢的呼吸。
  但是她没有打扰。
  任由他沉浸在氛围中。
  有些东西,都是要自己感悟的。
  等时屿白情绪好转一点,池欢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小流萤的儿童推车交到时屿白的手上。
  “我要去和小安安荡秋千,现在小流萤就交到你手上啦。”
  面对池欢的吩咐,时屿白没什么反应,倒是把池母吓个半死。
  “能行吗?男人粗手粗脚的,再出点什么意外得不偿失。”
  这其实是个借口。
  因为小安安小时候就是时屿白带大的,村里的孩子带的很糙,经常有大人忙着自己活计,孩子烫伤和磕碰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但是小安安被保护的很好,从没发生过这种意外。
  池母的惴惴不安,不过是她下意识觉得时屿白不喜欢小流萤的,有点重男轻女。
  “不用担心,我会看着他的。”
  池欢宽慰。
  “再说他可是小流萤的爸爸,怎么能不带孩子呢?”
  池欢想让时屿白和小流萤有单独相处的时候,用来父女感情。
  说实话,她才是更需要照顾孩子的那个。
  毕竟小安安的婴孩时期就被她错过了。
  她更迫切想和小流萤相处。
  但是二胎的家庭,从不缺少的就是对二孩的宠爱,大孩的陪伴更重要。
  比如此刻,她分明看得出小安安眼眸中的渴慕。
  她得和小安安培养一下感情。
  池欢的保证无法让池母安心,还是时屿白哑声开口,“我会照顾好时流萤的,妈你放心。”
  池母听到这句,诧异的看向时屿白。
  只感觉时屿白周身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池母文化不多,用自己的语言描述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听到这句保证,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了。
  池母和保姆进屋开始准备饭菜。
  池欢抱着小安安放在膝上,双腿撑地,笑问怀里的小家伙。
  “准备好了吗?”
  小安安小奶音清脆,“准备好了!”
  “我们要出发啦!”
  “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掀飞发丝和衣角,心仿佛也跟着这轻盈的风飞了起来。
  小安安银铃般的笑声缠绕在耳边,两母子如出一辙的笑眼弯弯,眼眸如星。
  一家人好容易团聚一桌,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席间,池母眼眸中的落寞一点点落入眼底。
  “快要过年了,可惜了,今年咱们不能阖家团圆了。”
  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放下筷子。
  “哥嫂过两天就会过来,爸会一起过来,今年咱们一家人就在广州过年。”
  这可把池母给吓坏了。
  “这可不成!”
  “这么多人一起过来,得花多少车票钱呀?”
  “便是在土里刨食刨一年,恐怕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池母仍旧是老思想,觉得有钱了就要攒起来,以便日后用的上。
  “哥嫂手里的服装快要卖完了,总是要过来进货的,只是多带几个人而已。”
  “况且,难道为了省钱,一辈子蜗居在靠山村吗?”
  “人活一辈子,才不过短短几十年,就算一个人能活八十岁,除去小时候和年老的时候不良于行,剩下的六十多年一共才不过两万多天。”
  “为什么不让自己这两万多天每一天都过的精彩快乐呢?”
  “攒那么多钱干嘛?留下一部分应急,剩下的该吃吃该花花。”
  “钱财终究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带不走,妈妈,你还是要看开呀。”
  池欢的一番话,像是说给池母说的,也像是说给时屿白说的。
  对池母是劝说她花钱要放开手脚。
  对时屿白,是在隐晦的说要珍惜时光。
  谁也说不清楚,她滞留在这个时空还有多少时间,再也不想等到离开的时候后悔没有珍惜彼此。
  池母释然的同时,时屿白的眼眸也变得越来越幽沉晦暗。
  “况且,妈,你应该是知道哥嫂赚了多少钱的,何必替他们心疼呢?”
  听到这里,池母顿时乐开了花。
  忍不住欣慰的拍拍池欢的手背。
  “不光我没想到,就连你爸爸也很震惊,没想到他的这些儿子们,竟然能沾到你的光。”
  池母一开心,差点说吐噜,“毕竟你呀,可是这些孩子们里面最不靠谱的,当初你……”
  池欢赶忙瞪她。
  瞪的池母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话,赶忙转移话题。
  “你看我,真是……”
  她恨不得打自己嘴一下。
  好在时屿白没说什么。
  倒是池欢和时屿白的目光在空气相撞,然后读懂了他的难过。
  相处这么长时间,比起原来,池欢越来越懂他。
  一秒就读懂他的难过是什么。
  他难过的不是因为她和程子黔那段无疾而终,难过的是她不能久留,随时会离开……
  这也是她和他之间的禁忌话题,几乎变成逆鳞。
  隐痛开始在呼吸间弥漫,池欢近乎逃避的垂下眼帘。
  吃过饭离开三层小楼,池欢坐在轮椅上,食困让她昏昏然,脑袋不是很清醒。
  时屿白极具颗粒感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就像是最完美的催眠曲。
  这一刻的时光,美好的让人不忍惊动。
  然后,一句灌入耳朵。
  “我派出去的人,已经跟南嘉则解除了。”
  “程子黔那边,他近来赚了不少钱,风光得意的很,他和之前那个女人,已经开始秘密同居,前段时间,看到他们共同出入妇产科,疑似已经怀上了私生子。”
  “不出意料,程子黔应该很快会回家和叶明珠离婚。”
  池欢昏昏沉沉,却觉得字字句句酣畅淋漓,让每一颗细胞都沉浸在愉悦中。
  “困了吗?”
  “睡吧。”
  “你的每个仇人,我都会替你,一一报复回去。”
  池欢差点被这句的宠溺无度逗笑,她连忙掀开眼皮,狡黠的看向时屿白。
  “多谢。”
  “但是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亲自操刀比较好。”
  时屿白挑眉。
  池欢道:“稍微等等,等我身体变好一点,我要亲自出手,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倒在我的复仇之刃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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