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09章 恨她恨的人尽皆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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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以为自己在这里遇到的人会是南嘉则。
  万万没想到,和她隔着人山人海,四目相对的人竟然是程子黔!
  她的停顿换来时屿白的侧目。
  然后,他也见到了。
  也许是察觉到时屿白锋利的目光,程子黔身躯震了下,很快踩着慌乱步伐匆匆而去。
  “他怎么会在这里?”
  池欢诧异看向时屿白。
  时屿白眯了眯眼阔,转身放下小安安,叮嘱,“乖,不许乱跑,在这等我。”
  而后看向池欢:“我去去就回。”
  池欢知道他一定是去调查程子黔,遂点头。
  目送时屿白高峻的背影离开,池欢笼住小家伙的肩膀,把他往这边拽拽。
  “妈妈,我认识那个叔叔。”
  安安的声音突然传来。
  池欢的心脏不由一紧。
  “哦?”
  “他是说要当我后爸爸的人哦。”
  盯着小家伙澄澈的眼睛,池欢的脸颊“腾”的红了。
  热度久居不下,羞耻卡住她的喉咙,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是个坏人。”
  “妈妈很傻很蠢,差点被他骗走。”
  安安煞有介事的点头。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暴露,小心的瞄池欢一眼,意识到她没生气,才小小的松口气。
  “那妈妈以后不要再被骗啦。”
  “不会了。”
  池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安安的这点情绪小变化没落入眼中。
  “以后安安见到这个人也要绕路走。”
  她小心的叮嘱。
  “他居心不良,可能会针对咱们家做很多坏事,所以要发自内心的抵触他的任何接触。”
  安安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
  “他还想从爸爸手里把妈妈抢走吗?”
  池欢语塞。
  她开始正色看向儿子。
  第一次觉得安安有点过分聪慧,总是这样一针见血,老母亲脸上也会没光彩的,好不好?
  安安小手拍拍池欢,安抚道:“放心吧,妈妈,他抢不走的。”
  自家老爹那腹黑的德行,岂会容许这种差错?
  这口吻让池欢生出逗弄的心思,“你怎么知道不会?也许我突然改变主意,又被他骗了?”
  “妈妈这么想,爸爸知道吗?”
  池欢:“……”
  行吧。
  她就不该存什么逗弄小家伙的心思。
  到最后,尴尬的那个只会是她。
  时屿白还没回来。
  身侧突然卷来一阵风,有人在她身边落座。
  一扭头,南嘉则的脸近在咫尺。
  他唇角勾笑,笑意阴沉。
  “时太太,许久不见。”
  见到这张脸,池欢就跟敏感的植物一样,瞬间缩起了触角,瞳仁收缩,戒备的看向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南嘉则本是看向竞拍台的,听出她的紧绷,笑意愉悦的跃至眼底,一脸荡漾的看着她。
  “当然是和你们做对。”
  蓦地,一道小奶音插入对话。
  “坏蛋!”
  池欢低头一看,小安安同仇敌忾的瞪着南嘉则,俨然是一个保护妈妈的小战士。
  她的心脏瞬间一紧,下意识搂紧小家伙,呈现维护姿态抱住。
  南嘉则目光下落。
  看清安安的脸后,笑,“这就是你和时屿白的大儿子?”
  “小子长得不错。”
  “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没说完,但池欢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让她眉心皱紧。
  “我不准你打孩子的主意!”
  池欢深吸一口气。
  “南嘉则,我一点也不明白你,你为什么执意针对我和时屿白。”
  “你过的不幸福,源头是在白雪!”
  “你恨她,应该报复她,而不是咬着我们不放!”
  “谁说我恨她?”
  南嘉则眉眼愠怒,似被这句激怒了。
  “你就是恨她。”
  “你恨她深爱她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能被你的深情打动,你恨她执着那个救命恩人,大于对你们婚约的重视,你更恨她,轻而易举的抛下你,投入傅严词的怀抱。”
  “你恨她恨的写在眼里,你骗的了自己,却骗不了局外人。”
  南嘉则听着听着,喉骨突兀冷笑。
  “即便我恨她又如何,我再恨她,也舍不得伤害她,但是害我们分开的始作俑者,我却无论如何要他们付出代价!”
  池欢皱眉。
  “时太太。”
  “如果你不是嫁给时屿白的话,我或许可以和你当朋友。”
  “但,你我立场不同,注定是敌人。”
  “等着我送给你的风暴吧!”
  说完这句话,南嘉则很快离开。
  池欢看着他的背影,眉心拧的很紧。
  “妈妈,别害怕,他很蠢,不是爸爸的对手。”
  池欢:“……”
  “但是他很疯。”
  “妈妈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人狂自有天收。”
  时屿白很快去而复返。
  池欢焦急询问:“怎么样?”
  “是程子黔,他在这个竞拍的地方应聘了服务生。”
  “他到底想干什么?”
  池欢总觉得他出现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清楚,不过区区一个程子黔不足为惧。”
  时屿白的声音落下,安安脆生生的小奶音就随之响起。
  “刚才有个怪叔叔和妈妈说话,还威胁我们。”
  “谁?”
  时屿白担忧的目光落下。
  “南嘉则。”
  池欢说完,肩膀就落入一只温暖的大掌。
  “他啊。”
  时屿白勾唇。
  “一会竞拍的时候,我让你拍哪个,你就拍哪个,嗯?”
  望入时屿白的眼底,池欢秒懂,狡黠的忽闪下眼睛,攥紧他骨节分明的手腕。
  声音压低,“你和商砚准备好陷阱了?”
  时屿白眼眸温柔溢出,“鬼灵精。”
  ……
  竞拍开始。
  池欢紧张的手心沁汗。
  第六块土地介绍完毕,耳畔落下时屿白低醇的嗓音。
  “举牌。”
  池欢下意识抬起手腕。
  “多少钱?”
  “五十万!”
  不等询问,时屿白已经报出竞拍价。
  竞拍价一出,不知为何,池欢听到周遭一片倒抽凉气声。
  甚至还有人开始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不等她仔细分辨,下一秒,另外一道嚣张的声音横空出现。
  “我出六十万!”
  池欢眼底惊涛骇浪。
  下一秒,耳畔落下叮嘱。
  “跟他顶。”
  “顶到最高价!”
  是时屿白。
  池欢瞬间明白了。
  好家伙,原来时屿白和商砚设的圈套在这啊。
  利用南嘉则的好胜心做文章。
  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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