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96章 恭喜你通过考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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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纱:“嫂子,别上当!”
  “南嘉则信口胡言,即便你真的屈服了,他也不一定遵守诺言!”
  她的话换来南嘉则的怒目,然后他对着池欢笑了,“不错,不愧是夏纱妹妹,的确了解我,即便你对我跪下,我也不见得出具谅解书。”
  “那么,告诉我,你的选择。”
  池欢脑子里不断的“嗡嗡”着,两种力量在心头拉扯,她在纠结中,蓦地抬头看向南嘉则。
  “如果我磕了,你会考虑?”
  “考虑,并不是一定。”
  南嘉则的笑容宛如把老鼠玩弄股掌之上的猫,恶质又嚣张。
  “好,我磕。”
  一番挣扎之后,池欢当机立断。
  她膝盖曲起,缓缓下压。
  夏纱激动的声音响彻耳边,“嫂子!不要上当!”
  南嘉则唇角的恶质弧度渐深。
  “磕啊!”
  他眸子阴狠的缩紧,肌肉因为用力绷紧,整个人陷入一种期待到极致的癫狂中。
  池欢强忍着心头的屈辱,指甲掐入掌心细密的疼在肆虐,却远远比不上心头呼啸而过的那股凉风。
  她不断在心中劝说着自己。
  韩信能忍胯下辱,她受到的这点小小屈辱算什么?
  她重生而来,为的是时屿白,为的是小安安,为的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只要能达成这个目标,这小小的屈辱,和前世惨死的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总有一天,今日之辱,要南嘉则百倍偿还!
  想到这里,池欢眼眸里的光更坚定,她的腰背缓缓向下压!
  夏纱满眼担忧的脸庞在眼前。
  南嘉则眼底得意晃成了一道刺眼的光。
  她的膝弯即将触地的刹那,手腕突然扣上一道劲力!
  是傅严词!
  “够了!”
  他的眼底复杂涌动,深深的看着她。
  “我现在是真的确定了,你对屿白的感情。”
  “什么意思?”
  池欢觉得他这番话另有内情。
  “走。”
  “我带你来医院,只是一个考验。”
  池欢:“?”
  夏纱:“???”
  面对两个人困惑的眸子,傅严词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说道:“我告诉你们真相,但你们得答应我,来医院的事情,千万不能跟时屿白透露。”
  南嘉则是首先明白过来的,他立刻火冒三丈,咬着牙齿,说:“傅严词,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严词扶起池欢,对南嘉则说道:“南嘉则,你过分了。”
  “时屿白是把你踹下楼梯不假,但前提你得审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南家和时家正常竞争没什么,但是没人性的事情干多了,是要损阴德的。”
  “你竟敢耍我!”
  南嘉则立时醒悟过来,挣扎着就要从病床上起来,却被傅严词抓住肩膀,轻轻一按就甩回枕头上。
  他狼狈的跌入床铺,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起身,但碰触到伤口触发的疼痛让他白了脸。
  傅严词后撤一步,轻描淡写。
  “好好养伤吧,南嘉则。”
  而后转身,对呆呆的两个人偏了偏下颌。
  “还等什么,走吧!”
  池欢跨出病房门,里面就响彻南嘉则无能狂怒的吼声。biqubao.com
  “傅严词,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轻易饶了你!”
  车子朝着派出所疾驰而去,池欢还有点回不了神。
  “你要带我去哪里?”
  傅严词从后视镜瞥她一眼,叫了声“弟妹”,只是这一声,相比较从前,要情真意切许多。
  语调中的细微差别,池欢自然很快就发觉了。
  “你不是要去见屿白吗?”
  “我这就带你去。”
  池欢:“什么?”
  她惊喘一声,有点不敢置信,“可你不是说……”
  “那不过是试验你对屿白的真心。”
  傅严词说的坦然,竟然不见半分愧疚。
  池欢的眉心紧紧的拧起来。
  夏纱略微思索,也明白过来,下意识的谴责,“严词哥,你怎么能这样?”
  池欢的心中也百味杂陈,各种不是滋味。
  她攥紧了拳头质问,“为什么?”
  傅严词握着方向盘,瞥了池欢苍白的小脸儿一眼,道:“你应该也知道,在你出现在圈子之前,你和屿白的事情,已经被白雪宣扬的人尽皆知。”
  “说实话。”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方向盘上,一声声似敲在池欢的心上。
  “我不觉得你对屿白有多少感情。”
  “虽然屿白已经和时家分割的很清楚,但他自己异样优秀,我以为你陪在他身边,只是图……”
  “图钱财?”
  池欢接茬儿。
  “不错。”
  “这次考验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弟妹,能患难与共的夫妻走的会更长久。”
  “从现在开始,我这一关你过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倾尽全力帮助你。”
  池欢讽刺,“我还该感激涕零?”
  这下傅严词总算浮现出一丝愧疚。
  “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欠你一个人情。”
  “在屿白面前,希望你们帮我保守秘密。”
  池欢抿唇不语。
  说实话,这种被人玩弄的感情真的很不好受。
  但是好歹能见到时屿白,是个好消息。
  夏纱气的不得了,“严词哥,你怎么能这样!”
  “你在我这都快要信用破产了!以后我得躲着你点!心机太深了!”
  一路上,夏纱在不断的谴责。
  池欢在最初的怔忡之后,总算是回过神来。
  “真的能见到时屿白吗?”
  “为什么?”
  连时以复都不想沾的烂摊子,时屿白到底是怎么脱身?
  傅严词目光深了一些。
  “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屿白。”
  池欢:“……”
  她被这句话问的噎住,目光难得的闪烁了下。
  可不是吗?
  前世今生,她对时屿白的了解太少了。
  就像傅严词展露在她面前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一样。
  哪怕她和时屿白已经真情托付,哪怕她肚子里孕育着时屿白的二胎。
  哪怕他们之间经历了许多的波折坎坷,但她实在称不上了解时屿白。
  他就是个谜,更是个宝藏。
  永远会在不期然的时间,空间,给她予以惊喜和痛击。
  池欢的沉默让车厢落针可闻。
  不过傅严词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很快给出答案。
  “他虽然没有去科研所上班,却是科研所的编外教授,是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
  “这一次,是科研所的院长力保,把他捞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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