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79章 想歪了也能成全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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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忍不住嗔瞪他一眼。
  他倒是装的一本正经,“你在脑补什么?”
  “想歪了?”
  高大的身躯倾下来,薄红的唇凑至她耳边,眼底依稀是薄薄的笑意,“你若是想,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
  池欢耳根更红,恨不得暴走。
  谁想了,成天想着这件事的人明明是他吧!
  吐槽归吐槽,池欢转脸就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喂!”
  时屿白睨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这种时候,他倒是听话,依言凑过来,猝不及防的被亲在唇角。
  池欢一双藕臂软软的勾着他的脖颈,微颤的睫毛忽闪着,眼眸半阖,从睫毛缝隙透出来的光软软的,亮亮的。
  这眼神就像小刷子一样,瞬间挠到了他心尖儿上的软肉。
  骨节分明的手指瞬间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的同时,也被时屿白掌控了主动权。
  池欢的气息瞬间变得乱乱的,手指尖忍不住揪住时屿白外套上的布料,指节绷的凛白。
  他亲的很用心,贪餍的气息凌乱的拍在肌肤上,拂落的气息带动一片片的汗毛,倾倒之处,肌肤微微绷紧。
  时屿白松开了她的唇瓣,湿吻落在她的耳廓,池欢仰着脖子,感觉一种隐秘的渴望,正随着他的碎吻,逐渐从心头攀升。
  如果说之前的每一次亲热,不过是池欢对时屿白的妥协。
  那么,当池欢看着他认真亲吻自己的峻挺脸庞,被可爱到抓着他的衣领,笑着亲在他唇角的时候,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真正的想和他亲密。
  红唇落下,移开的刹那,池欢就敏锐的察觉时屿白的眼眸为之一亮。
  他吻在她的耳廓,湿湿的气息包裹着她。
  “……”
  不等他开口,池欢就率先扣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
  她眼睛明亮,目光坚定,含着一丝小小的狡黠。
  时屿白看着看着就妥协了,小心的拥紧了她,笑出的声息打落在颈侧。
  “……算了。”
  “我亲亲就好。”
  浅尝辄止,小心翼翼,几乎变成现在时屿白的代名词。
  而这种小心的背后是珍惜和在意为底色。
  池欢瞬间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待自己好,她怎么不明白呢?
  池欢垫脚,凑到他的耳边,“现在胎儿稳定了,你轻点就好。”
  时屿白搂紧了她,下一秒,池欢被打横抱起,时屿白直接踢上了主卧室的房门。
  她被小心的放在大床上,三千青丝被撒开,如浓密的海藻散落在巴掌大的脸庞,池欢眼眸亮晶晶的仰望凝视着时屿白。
  他长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在她上空俯瞰,那绵长甜蜜的目光似要把她密密包裹,让她再也没有逃脱的余地。
  四目相对,彼此还有点害羞。
  池欢打破沉默,调皮的询问,“那我们这次算是彻底复合了?”
  “从现在开始,变成最最普通的夫妻?”
  她嗓音微颤,凝望着时屿白峻挺的脸庞,终于有了一种幸福落地的真实感。
  时屿白接茬,挑了挑眉尖,“名副其实?”
  池欢攥紧了他骨节分明的手腕,点头,认真无比,“嗯。”
  她的外套被掀开,不等她害羞,下一秒,时屿白的脑袋出乎意料的贴在她的小腹上,池欢脸颊上的热度戛然而止,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微撑起手臂,看着他近乎沉湎的阖眸倾听的模样,内心的悸动一阵强似一阵。biqubao.com
  还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煽情温馨的话,结果却是。
  “小家伙,什么时候卸货,影响你父亲的生活质量了。”
  池欢:“……”
  感动戛然而止,池欢耳根烧红,飞快拧了下他的手臂。
  时屿白抬眸,眼底的揶揄和邪气正在一点点加热空气。
  时屿白吻的突然,池欢是突然被擒住了手臂,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寸寸下滑,把她身上的外套褪了下来。
  他的吻顺利落在她雪白的脖颈。
  池欢的肌肤紧绷了一片。
  低语轻响在耳边,“别紧张。”
  他认真的吻走了她的紧张,池欢像一尾蹦不出他掌心的鱼。
  ……
  凌乱的呼吸风一样倾洒在耳侧。
  池欢的额头汗津津的,刘海被浸湿,软软的贴在脸庞上,又被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
  他餍足的吻落上她的眼皮,“累坏了?”
  她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手臂软软的耷上他的腰肢,从喉咙里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仿佛被风吹散了似的。
  她阖上了眼皮,在他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起来。
  时屿白搂紧了她。
  次日醒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忙碌的生活。
  第一批衣物已经被运送回来,随之回来的是夏纱。
  夏纱见到他们之后,满脸的开心。
  “嫂子,屿白哥,我出息了!”
  “竟然能独个儿带着货物回京!”
  “以后我一个人也能走南闯北了,好家伙,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池欢乐不可支。
  人呀,最不要做的就是给自己设限。
  前世的她就是被世俗的观念给束缚住了,认为女性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出外闯荡都是男人的事情。
  重生一回,还不是照样能靠着自己的本事,给自己赚下立锥之地吗?
  人生的剧本,本就是自己绘写的,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就在这个本子上描什么样子。
  “夏纱棒棒。”
  池欢毫不吝惜的夸赞。
  “咱们来清点一下货物,做个清单分类,然后就要去打印传单了。”
  夏纱兴致勃勃的接下了这个全新的挑战。
  “嫂子,你安心好了,我已经把我的人际关系能通知到的都通知到了,保证到时候他们全都去捧场。”
  “发传单的免费人员也逮到了好几只。”
  “人手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
  池欢越看夏纱越喜欢,简直可爱到她的心里去了。
  五天后。
  彪子押运着第二批的货物回程,京城的城乡展览会也如火如荼的开展了。
  因为有南嘉则从中作梗,所以货物和货架已经提前入场,为了避免被南嘉则发现,几个人谁也没现身。
  等到了展览会开展的这天,几个人才齐刷刷现身。
  不出意料,南嘉则见到几个人就皮笑肉不笑的拦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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