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48章 哪儿来的胆儿离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沉冷的空气袭来,打散了池欢和夏纱之间温馨的氛围。
  夏纱瞬间回过神来,敬畏的瞥了眼时屿白,顿时安静如鸡。
  时屿白眼眸深深,“你们两个相谈甚欢啊。”
  池欢觉得语调有点不对劲。
  倒是夏纱很快反应过来,推着池欢就往时屿白的身边凑,“屿白哥哥,你别生气,我把嫂子还给你。”
  “嫂子,你快跟屿白哥哥去老房子看看吧。”
  “那里有更多的属于屿白哥哥的痕迹哦。”
  这对池欢来说的确是个莫大的诱惑。
  不过,时屿白的脸色那么不对劲,是因为不满夏纱缠着她吗?
  池欢心里存了个不大不小的疑问。
  表面却应了,好奇的看向时屿白,“我可以去你们的老房子看看吗?”
  “你想看什么?”
  时屿白挑起眼皮。
  夏纱一个劲给池欢使眼色。
  池欢这会明白了,上前一步,亲热的挽住他的胳膊,娇嗔的看着他,“我能看什么,你们老房子里面能勾起我兴趣的,也就只有你的东西啦。”
  她哄着他,就跟哄个闹脾气的小姑娘似的,“时屿白,我没能参与的,你所有的过去,都是我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的。”
  这句话落下,池欢就敏锐的察觉时屿白唇角有了一抹弧度,顿时她就成就感十足。
  很好,原来时屿白是要这么哄的呀。
  她开开心心和夏纱摆手,挽着时屿白就去了老房子。
  夏纱旁观这一幕,看的是震惊连连。
  还得是嫂子呀。
  居然能这么撼动时屿白的情绪。
  佩服,佩服。
  就这样深厚的感情,白雪到底是怎么自大到觉得可以插入其中的?
  果真不是一般愚蠢。
  “吱呀”声,陈旧的门把打开,池欢和时屿白双双踏入房间。
  池欢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房间内,门扉上有被小刀雕刻的痕迹,划下了一道道凌厉的刀痕,看得出应该是小孩子调皮捣蛋的时候画的。
  门板两侧的春联褪去红色,泛着风吹日晒的白,胶带束缚却仍旧被风切割破碎,轻轻的扑棱着。
  常年没住人,房间弥漫着一股潮湿冰冷的气味。
  浮尘在门口的阳光下晃动摇曳,家具和地板上都覆了一层薄薄的土。
  “这里太脏了,太久没过来打扫,你要是想看,我找人打扫一下,改日再过来。”
  池欢看他一眼,“来都来了,入宝山空手而归好想有点亏哦。”
  她玩笑了句。
  “宝山?”
  时屿白眼眸碎着浅浅的光。
  “对啊。”
  池欢眼眸晶亮,“一座可以更了解时屿白的宝山哦。”
  “你说还能有哪里比这更像宝山?”
  “既然你想看,那就给你个机会。”
  他的语调明明是倨傲的,可眼角眉梢却似流淌着挥不去的愉悦。
  屋子的格局是四室两厅,时屿白和时静娴各自一间卧室,李珍娅和时以复一间卧室,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房。
  时屿白的房间靠东,打开房门扑面而来就是一大片灿烂的阳光,以及窗外那一颗茂盛金黄的银杏树。
  因为吹着凉风,所以窗台下已经覆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西边墙壁有一面大大的书架墙壁,书架上陈列着一架吉他,池欢瞬间被吸引了。
  她忍不住要去拿,奈何长得太矮,垫着脚都够不到。
  还是时屿白递给了她。
  “拿这个干什么,上面一层土。”
  时屿白早有准备,从门口带来了一条毛巾细细的擦拭掉了上面的浮尘。
  “你会弹吉他?”
  池欢掩饰不住惊讶。
  前世今生从未见过时屿白弹吉他呀。
  首先跃入脑海的就是电视上那些在阳光下弹奏吉他的少年。
  时屿白挑了挑眉毛,“这很奇怪?”
  “我很惊讶呀。”
  池欢忍不住好奇的拨弄了下琴弦,尽管搁置了很长时间,琴弦也没哑掉,发出的声音清越悠扬,一下子穿透了空气飘出老远。
  她吓了一跳,生怕会引来别人注意,下意识瞥了眼窗户。
  “好响。”
  “我不会。”
  她一股脑把吉他递给时屿白。
  “你要不要给我弹奏一曲?”
  时屿白不置可否。
  “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自己开口要的,算什么奖励?”
  “你弹了,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
  池欢已经想到了要怎么给他制造惊喜。
  “没有诚意。”
  时屿白轻嗤了声,却从她怀里接过了吉他。
  池欢瞬间兴奋了,趴在桌子上,双手托腮,跟个小迷妹一样盯着他。
  好听的音乐从他跳跃的指尖儿流淌到空气中,阳光从窗口毫不吝啬的铺展进来,大片金黄的银杏叶,偶有一两片在空中打旋。
  一个被抛弃在旧时光里的旧房子。
  一对看似甜蜜实则关系涌动的夫妻。
  池欢重生以后,困顿紧绷愧疚痛苦忙碌奔波的心,仿佛在顷刻间慢了下来。
  这样好的时光,真该就此停住。
  因为房间里灰尘太多,时屿白害怕呆太长时间对她的身体不好,很快就把她带了出来。
  次日。
  通知到的一行人准备去香山玩。
  池欢前世曾经在电视上和书上介绍过香山,知道这边的枫树很出名。
  她来的很是时候,抵达山脚的时候,仰着头往上看去,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枫色。
  “屿白哥,嫂子怀孕了,你多照顾一点,要是累了就换我。”
  夏纱招呼着。
  来的人很多,彪子,傅严词,夏纱,夏凌天,建军,建国,还有几个池欢不认识的姑娘,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时屿白在和傅严词说话的时候,夏纱见缝插针的凑过来,对着她就挤眉弄眼,“一切都准备好了。”
  “嫂子,您就擎好吧。”
  池欢就笑。
  时屿白从傅严词那边抽空一瞥,就见到这两个女人凑在一块鬼鬼祟祟的。
  他眯了眯眼阔。
  “你媳妇和夏纱捣鼓什么呢?”
  傅严词瞄了眼时屿白通身不虞之色,颇有点震惊,“你不是吧,连小纱的醋你都吃?”
  “就你这样的,不用弟妹管就天然妻管严吧。”
  “当初是哪儿来的胆儿离婚的?”
  傅严词叼着一根烟,不遗余力的耻笑,“你别是一离婚就后悔了吧?”
  时屿白眼锋刀子一样剜了过去。
  *
  抱一丝,今天状态也不是特别好,再欠一张加更吧,嘿嘿,反正债多不怕压,么么哒,依旧是爱你们的一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71/689834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