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44章 在她颤抖眼皮落下一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池欢的呼吸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脸颊上的红一寸寸的蔓延开来。
  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下意识要躲,但不等她动弹手腕就被捉住。
  黑衬衣凌乱的挂在他身上,露出一片壁垒分明的肌肉,她咬着红唇,眼睛顿时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注意影响。”
  她的视线停留在时屿白峻挺的脸庞上,再往下连脖子都不敢看了。
  时屿白眼底残着揶揄,“害羞什么,哪里你没看过?”
  非但如此,他还攥住了她的手放在温热的肌肤上。
  起伏的块垒,坚硬温暖的触感清晰的烙在掌心。
  那温度堪比烙铁,池欢缩着手,想挣脱他的掌控。
  时屿白睨着她轻笑了声。
  “不是要帮我?”
  池欢的身体整个僵硬了。
  时屿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俯身,带着诱哄轻轻的啄了下她的唇。
  池欢的呼吸凝滞。
  时屿白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的时候,他安抚的吻也覆了上来。
  她被吻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被他带上了一叶扁舟,随着潮涌载沉载浮。
  等时屿白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池欢似乎瞬间安静了,侧过身去,静静地拉上了棉被。
  耳边还回响着他性感的粗喘,池欢睫毛抖的厉害,手也抖的厉害,颤抖的阖上了眼皮。
  时屿白从身后拥住她,他身上的温度让她的羞耻度爆表,她气的咬牙,蓦地在他怀里转个身,亮晶晶湿漉漉的眸子瞪住他。
  “你……”
  她想说点话损他,但是那些字眼羞的卡在喉咙,还没说,自己的脸倒是红了个彻底。
  “我怎么?”
  池欢的睫毛忽闪忽闪,胸脯也剧烈的起伏了下,不敢置信的问:“还能这样?”
  “时夫人,我是个很正常的成年男人。”
  池欢鼓起的腮帮瘪掉。
  “知道了。”
  她从睫毛缝隙里觑他一眼,主动伸手搂住了他修长的脖颈,然后红着脸阖上了浓密的睫毛。
  她的脸颊微红,睫毛因为装睡轻颤着,活脱脱一个娇羞可爱睡美人的模样。
  时屿白看的心脏软成一团,忍不住倾身,在她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睡吧。”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装修的进度。”
  池欢装睡不回答。
  时屿白喉骨溢出轻笑。
  次日。
  池欢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房间弥漫着一股早餐的味道,她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
  时屿白正在客厅把买来的早餐摆出来。
  池欢瞬间紧张起来。
  “你没买豆汁吧。”
  这玩意儿她可享受不了,现在她还忘不了那种把胃部都要呕出来的难受。
  时屿白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低笑了声。
  “知道你不吃。”
  “过来。”
  池欢小心翼翼的过去,手腕瞬间被时屿白扣住,他把她抱在腿上,下颌亲昵的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歪头睨他一眼。
  “你干嘛?”
  然后她的目光笔直向下,落在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因为他这会儿以一个包裹的姿势,把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
  他说话的吐息喷薄在颈侧,害的那片的汗毛一片片倾倒,又酥又麻,整颗心都要酥掉。
  “给她打个招呼。”
  “一会先去产检,还是先去看装修进度?”
  池欢红唇微张,因为她经期不准,怀孕四个月才被发现,她还没去产检过呢。
  “好像这是第一次产检呢。”
  池欢从睫毛缝隙里觑他。
  “嗯。”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的在她小肚子的凸起上拂过。
  池欢咬着牙,努力忽略他带来的战栗。
  “准爸爸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用拳头装作麦克风采访时屿白。
  “开心。”
  时屿白挑了挑眉尖儿。
  “只有开心吗?”
  池欢紧追不放。
  人家的准爸爸不是很紧张吗?
  “还有吗?”
  时屿白不答了,眼底的兴味揶揄浓的能溢出来。
  池欢气馁,沮丧的收起麦克风。
  “可是我有哦。”
  “有什么?”
  “我有点紧张。”
  池欢忍不住抓住他覆在肚子上的大掌,一丝丝收紧力道,让他精准的感受到她的患得患失。
  “别害怕。”
  “孩子很健康。”
  时屿白洞悉了她的小心思,在她粉白的腮帮轻拧了下。
  “先吃饭。”
  池欢乖乖的,用勺子盛起豆腐脑,颤巍巍的第一口递给时屿白。
  时屿白睨着她,眼底沁出浅笑,吞下豆腐脑,感觉那一丝甜一路灌到了心里。
  他忍不住低头,吮吻住她的唇。
  空气渐渐变得甜蜜。
  一系列产检,让池欢的神经十分紧绷,重生之后,剧情变得这样不同。
  她比谁都更在意这个孩子。
  现在她只有一个心愿,就是看着孩子健康平安的诞生。
  各项数据看的她眼花缭乱,最终医生含笑宣布:“孩子很健康,是个女孩,唯一不足就是发育得太小了。”
  “准妈妈回去后要好好补充营养。”
  池欢捧着单子看的时候,时屿白就跟医生询问了许多的注意事项。
  等他们从走廊出来,池欢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她的手覆在肚子上,感受着孩子的存在,感动的战栗一层层的涌出来。
  没想到重来一世,她竟然还能意外的拥有一个女儿。
  “时屿白。”
  她鼻尖儿莫名的发酸发涩,幸福的泪水也在眼眶里直打转。
  “快给我们的女儿取个名字吧。”
  池欢太激动了。
  这几乎是她重生后最幸福的一天。
  事业上的成功固然重要,可是她更在意的是幸福。
  她的幸福,时屿白的幸福,小安安的,她肚子里女儿的,以及所有家人的幸福。
  “不急。”
  时屿白瞳仁暗流涌动,面上却仍旧是一片平静。
  “等我回去想想。”
  池欢抬起下颌,眼眸软软的凝着他。
  “不许敷衍我,一定要取个好听的名字。”
  时屿白但笑不语。
  池欢嗔了他一眼,就在这时,她目光不经意一扫,竟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诧异极了,忍不住拽了拽时屿白的胳膊。
  “时屿白,你看这个人像不像程青青?”
  时屿白眯眼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人果然是她。
  只见程青青陪在一个男人的身边,正在和男人声嘶力竭的争吵着,似乎是起了什么冲突。
  池欢的心中一个“咯噔”,突然想到了前世差点让她忘掉的细节。
  程家在把她的嫁妆挥霍一空,她和程子黔离婚之后,程青青好像离婚了,而且还闹的很大。
  和程青青拉扯的到底是什么人?
  浓浓的危机感瞬间抓住了池欢的心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71/689834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