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40章 打掉这个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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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面前的光结结实实被时屿白给挡住,看着他颀长的背影,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包围了她。
  脊柱冲击上一阵阵感动的战栗。
  “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护着她吗?”
  李珍娅眼底破碎出大片的失望,“她到底哪里好,要你这样巴心巴肝的护着?”
  时屿白凝着李珍娅的脸不说话,但是身躯却不动如山,结结实实的拦在面前。
  时静娴见情况不对,连忙伸手去拽。
  “妈。”
  “你有火何必要在医院里发?”
  她提醒着,“池欢的肚子里已经有二胎了。”
  “什么?”
  李珍娅不敢置信的看向病床,尽管视线已经被时屿白完全挡住,愤怒的气息还是精准的传递到呼吸中。
  她瞥了眼池欢,所有的责难都冲着时屿白砸下。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竟然还能睡的下去?”
  “时屿白,她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
  “难道你一辈子都要折到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身上吗?”
  “难道你忘记拿到举报信的时候,那种被背叛的锥心之痛了?”
  李珍娅此时已是震惊的忘记和白家的事情了,只是一味的想要劝时屿白离开池欢,“屿白,她若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哪怕出身不好,身上的缺点也多,妈妈也认了。”
  “可是她不但喜欢别的男人,甚至还差点联合其他男人谋害你。”
  “没有哪个男人能忘记这种痛。”
  “只要你和她在一起,这种随时会背刺的痛就始终跟随你终生。”
  “屿白,听妈的,放手吧。”
  池欢看到时屿白的表情,她只看到一方冷硬的脊背,他半晌都没有动静,可池欢却看的分明,他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分明已经攥成了拳头。
  在前一刻,时屿白还宛如她的庇护神,牢牢的把她罩在羽翼之下。
  可是此刻,他用力到颤抖的拳头,却把他的受伤彰显的淋漓尽致。
  虽然池欢不喜欢李珍娅,却不得不承认,她这番话真的说到时屿白的心里去了。
  就连她,听着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池欢的心像被手掌狠狠捏着,疼的无法呼吸。
  她迫切的想要看到时屿白的脸庞,透过他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来洞悉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个孩子不能留!”
  不等池欢回过神来,李珍娅又开始朝着她发难。
  “池欢,打掉这个孩子,和屿白离婚,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难道你要我这个当婆婆的给你跪下吗?”
  池欢震动。
  排山倒海的疼痛朝着她拍来,她瞳仁震颤了下,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珍娅。
  李珍娅似是痛苦到了极致,拳头堵在胸膛上用力的碾着,压着,甚至还抬起来用力的捶打了下。
  她似是被气的喘不上气来,脸都涨红了,嘴巴费力的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能当众晕厥过去。
  一瞬间,房间内所有的目光都朝着她汇聚而来。
  池欢脸颊上火辣辣的,但是更难受的是心底密布的刺痛,如千万根钢针在穿刺,起伏,把她那颗心扎的千疮百孔,再也没有一块好地儿。
  “我……”
  无数的责难朝着她涌来。
  她几乎窒息。
  而时屿白那一道冷硬的脊背,更像是一座跨越不过的大山。
  她能怎么答?
  她应该怎么答?
  她在心脏的颤抖中,垂下了眼皮。
  “孩子……”
  她颤抖着睫毛,目光不经意落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医院养病的这半个多月,因为不能下床,已经养的显了形。
  在之前,她和时屿白心里是多么欢喜呀。
  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欢欣雀跃,两人之间的氛围甜的能挤出蜜来。
  可是这么一眨眼,她就变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存在,她的亲生奶奶,甚至当着她的面,要求打掉她。
  池欢抬起湿润的睫毛,水眸中的脆弱瞬间消散,坚定的道:“我不会打掉孩子。”
  “哪怕您要我和时屿白离婚,他也同意,我也不会打掉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谁也没资格撼动她!”
  强烈的母性从池欢的身体迸发出来,她护着肚子,不顾尾椎骨还肆虐着的刺痛,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身。
  她一动,仿佛被定住的时屿白也似在瞬间被激活。
  他咬着牙,眼尾已经猩红成一片,却还是温柔的将她按在病床上。
  “你去哪里?”
  池欢眼眶酸的厉害,心里也酸的厉害。
  时屿白刚刚的迟疑,让她好难受。
  “时屿白,你要和我离婚吗?”
  她莹润湿漉的水眸仰望着他。
  “做梦。”
  时屿白的音调轻的宛如梦呓。
  池欢移开他的手掌,在满心的酸涩中郑重的宣布,“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
  “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你们若是看不得我,我现在就启程离开京城!”
  “乖。”
  “我来处理。”
  时屿白把她平放在病床上,温柔的掖了掖被子。
  池欢躺在床上,心中仿佛流淌着一条酸雨做成的河流。
  尽管知道时屿白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护着她,但她棉被下的手指还是攥成了拳头。
  她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到任何人手上。
  她重活一世,绝不是让人摆布的。
  哪怕是时屿白也不行。
  她睁开莹润明亮的水眸,冷冷的看着病房里的一幕。
  “妈。”
  “池欢的肚子里有孩子,那好歹也是你的大孙子大孙女,你有什么话,非要当着她的面说吗?”
  “您就不怕她出生以后,一点也不和你这个奶奶亲近?”
  这话瞬间说的李珍娅哑火。
  但旋即她就冷冷的说道。
  “我的大孙子和大孙女,绝不能再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
  她悍戾的命令道。
  “时屿白,我最后一次问你,在我和她之间做个选择,你到底选谁!”
  池欢听到这样的选择题,光是站在时屿白的立场,都觉得心要被剖成两半。m.biqubao.com
  一分一秒,呼吸在被窒息填塞着。
  等待的煎熬中,池欢甚至自暴自弃的想。
  就让时屿白选择李珍娅吧。
  这样哪怕离开了,她也不用背负任何重担。
  她哪怕一个人,也能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好。
  举报信,几乎要成为压垮他们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屿白,一定不会选自己吧。
  哪怕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时屿白开口的那一刻,池欢的心还是高高的悬到了喉咙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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