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36章 悸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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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举报信,更折磨他的是池欢亲手写给程子黔的那些情书,言辞恳切,写满了一个花季少女的悸动。
  每个字,都是钻到心扉的刀子,把他扎的鲜血淋漓,锥心的疼。
  烟卷上的灰烬一点点朝着他的指尖吞噬,他却像是睨着窗外的某个点出了神,直到热度卷到皮肤上,才猛的朝地面坠了下去。
  一墙之隔。
  池欢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她紧紧的抿起了唇。
  尽管在和时屿白复婚的那一刻,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可她却没想到这一刻竟然来的这样快。
  时屿白潭底受伤的神色,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到了她的心上。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别那么疼?
  他们之间的冷淡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白雪和白家人的到来被打破了。
  门板被拉开的时候,池欢还以为是时屿白,又羞愧又惊喜的抬起眼帘,刚要说话,“时……”
  在见到门口的三个人之后,后面的两个字瞬间被她吞到了嗓子眼。
  “怎么时你们?”
  来的赫然是白雪,白雪今日一改之前的活力,整个人宛如被霜打了一般。
  她身后的白凛轩和白夫人也没了之前的倨傲,对着她的态度堪称小心。
  “池姐姐。”
  白雪咬着红唇,小声的叫了一声。
  池欢见到他们,瞬间就明白了时屿白之前说的话。
  他说要白家为伤到她付出代价。
  她是清楚时屿白对自己的维护之情的,却也没把这句话当真,因为从傅严词那那么一听,她直觉白家应该在京城应该也有势力。
  而且白家和时家也是多年的世交,这样铁的关系,怎么可能因为小小的一个她而撼动呢。
  但是没想到,时屿白不但做到了和白家翻脸,看样子还对白家施压了。
  要不然他们不会有现在的低姿态。
  “我可不是你的池姐姐。”
  池欢淡淡的否认。
  “白小姐,我和你之间一直以来关系也称不上好,还是别乱攀关系了。”
  池欢的话音落下,白雪就一副屈辱又不甘的表情。
  “你们来干什么?”
  蓦地。
  一道紧绷不悦的音调从病房外传来,池欢立刻听出了时屿白的声音。
  他的声音极具辨识度,池欢轻易就能认出来。
  他越过三个人,呈维护的姿态守在她的床边,甚至暂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不愉快,极其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
  那是一种安抚的姿态,池欢那惴惴不安的情绪在瞬间就因为这个姿势安静了。
  “屿白。”
  “我们今天来,是诚恳的跟你媳妇道歉的。”
  说话的人是白凛轩。
  “道歉能弥补我老婆受到的伤害吗?”
  “她是个孕妇,你却推得她尾椎骨裂了,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拿什么赔?”
  时屿白几乎不能回忆那个时刻。
  池欢疼的浑身颤抖的躺在走廊的地面上,捂着肚子的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戾气沿着他的黑衬衣弥漫,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变得窒息起来。
  白凛轩讪讪,因为动手的那个人就是他。
  倒是白夫人不忿的开口:“屿白,那也怪不得我们,我们不知道她是你媳妇儿,见到她的时候,把雪儿按在地上,凛轩那不是怕雪儿吃亏吗?”
  “你还不知道你白叔叔啊,他从小就把雪儿捧在掌心里的,怎么看的了这个?也许是太气愤了,所以手底下救没有轻重了。”
  “我们不知道她是你媳妇,更不知道她怀孕了,要是知道的话,那不就是没这个事儿了吗?”
  “不知者不罪,你就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绕了我们这一次吧。”
  在白夫人的眼里,池欢不过是个乡下的丫头,根本就是烂命一条,怎么配和他们的白雪相提并论呢。
  所以她的眼神一点也没遮掩,全部都是对池欢的蔑视。
  时屿白将一切落入眼底,冷笑了声。
  “白雪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难道叔婶不知道,池欢也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
  “想要求我原谅也不是不行。”
  时屿白凉淡的开口。
  这句话可叫三个人眼前一亮,纷纷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屿白我们就知道,咱们两家这是多少年的关系了,怎么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结仇呢。”
  时屿白眼底是难以遮掩的讽刺。
  “很简单,只要白雪的尾椎骨也断裂,我就原谅了你们的所作所为。”
  这句话一出,房间顿时落针可闻。
  白夫人首先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屿白,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媳妇伤到也就伤到了,她不是农村人吗?反正也皮糙肉厚的,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
  “雪儿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妹妹,你怎么能忍心把她和雪儿相提并论的?”
  “你若是觉得心里不舒坦,那接下来我们就负责来照顾你媳妇,保证她的伤势恢复的好好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就瘆骨的空气更凉了几分。
  白夫人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胳膊突然被白凛轩肘了一下。
  她看着时屿白那冷冽的跟刀子一样的眼神,瞬间噤声。
  白凛轩上场,说道:“屿白啊,你别跟你婶婶一般见识,她那张嘴没个把门的,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吐噜。”
  不等白凛轩继续开口,时屿白打断了他。
  “在我的眼里,白雪甚至比不上我媳妇的一根脚趾头。”
  时屿白撩起眼眸,眼底大片的戾气。
  白凛轩触及他潭底的情绪,瞬间打了个寒战。
  来之前,他本以为凭借他多年在官场上混迹出来的威严,和时屿白谈判一定不成问题。
  可是此刻他才惊觉,原来时屿白这个看起来斯文自持的小伙子,竟然不知不觉成长了。
  成长到让他这个长辈都不敢小觑的地步。
  白凛轩有点发愣。
  但是白夫人却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听到时屿白的话,气愤的道:“屿白,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
  “雪儿不但出身比她好,而且还比她年轻漂亮学历高,样样都比她拿得出手,她那样的给我们雪儿提鞋都没资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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