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13章 成年男女的需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时屿白沉默不语,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了她纤薄的肩膀上。
  可是那温度却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
  池欢的话絮絮叨叨,把这些时间憋着的话,统统都说了出来。
  都说酒壮怂人胆,她甚至大着胆子揪住了时屿白的衬衣领子。
  “时屿白,你还喜欢我吗?”
  “你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我们离婚后的哪一夜之后,你就再也不理我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是啊,我这么愚蠢,就像个笨蛋,一直在拖累你,你一定也觉得很麻烦吧?”
  那张红润的小嘴儿巴巴的说着,每吐出一个字,时屿白的心就蜷缩一分。
  听到最后,心脏已经蜷缩成一团。
  他倾身,干脆一吻封缄,堵住了她所有细碎的唠叨。
  这个吻却像是一个鼓励,池欢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眸瞬间就放出了光。
  她勾住了时屿白修长的脖颈,呼吸间能清晰的闻到红酒的香气。
  挟裹着他身上成熟男人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扑入鼻息。
  池欢本就醉的一塌糊涂,被他这样吻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晕乎乎的。
  吻着吻着,所有的力气从身体抽离,她的胳膊软软的耷拉下来,贴着时屿白的胸膛,她脖颈没有支撑点,柔软的发丝和脑瓜不断在上面剐蹭着。
  那细微的蠕动,宛如千万只蚂蚁在攀爬,酥麻的电流一簇簇在上面爆开。
  时屿白潭底晦暗涌动,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欲。
  “还……喜欢我吗?”
  她还妩媚而不自知,撩起长长的睫毛,从缝隙里觑他。
  那湿漉漉的眼底,洒落的星光,就是最勾人的利器。
  不需要再多。
  这个眼神就足以让血液为之焚烧。
  时屿白拉起她一边纤细的胳膊,强迫他勾着自己的脖颈,打横抱着她,一路踢开了主卧室的门。
  池欢不满的挣扎,湿漉漉的眼眸小鹿一样无辜的瞪着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指尖揪着他的黑衬衣领口,她颇有点仗着酒醉不依不饶的劲儿。
  红润的唇嘟着,不满极了。
  时屿白被她一拽,脚下一个踉跄,连他带怀里的小女人一齐跌在柔软的大床上。
  池欢疼的眼皮阖的紧紧的,几个呼吸之后,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
  “好重!”
  “快起开。”
  她抱怨着。
  时屿白翻身,侧着身子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氧气回归喉咙,池欢张着红唇,缺氧的小鱼一样用力的呼吸。
  那起伏的胸线,让时屿白眸色加重,他情不自禁的探入了衣襟。
  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抓了个正着。
  池欢不依不饶,“你快回答我。”
  “还喜不喜欢我?”
  “你还敢跟我问这些废话?”时屿白眯了眯眼。
  “那就是喜欢咯。”
  池欢开心之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把全部的重量都伏在了时屿白宽阔的胸膛上。
  小脑瓜在上面依恋的蹭蹭。
  “真好……”
  她说着,委屈的不断哽咽,小拳头不断的在他的胸膛上捶打。
  像是把他的胸膛当成了鼓,一刻不停的敲击着。
  时屿白攥住了她作祟的那只手。
  碎吻印在纤细的指节上,撩开她额头细碎的胎毛,把一个深深的吻烙在她的眼皮上。
  池欢的眼睫毛轻轻的颤抖。
  等时屿白薄红的唇瓣移开,她小鹿般湿漉漉的水眸全是细碎的笑。
  但是笑着笑着,那一抹弧度渐渐扯平,眼皮一阖,整个人彻底的醉了过去。
  时屿白箍紧了她的纤腰。
  瞪着她均匀呼吸的小脸儿,恨不得在上面瞪出个洞来。
  该死的……只撩不负责。
  把八抓鱼一样的她从胸膛上拉下来,时屿白翻身睨着她恬静的睡颜,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的攥紧了她的手。
  阖上眸,可是那些迫切需要释放的情愫还在胸膛起伏。
  灯光灭掉,他在黑暗中一点点平息紊乱急促的呼吸。
  ……
  池欢掀开眼皮的时候,差点被吓死。
  她的睡姿格外不像话,一条腿搭在时屿白的大腿上,像个不知羞耻的八抓鱼,牢牢的把时屿白抱的紧紧的。
  她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下意识的从时屿白的怀抱中抽身,这样一动弹,何以而眠的男人下一秒就掀开了长长的睫毛。
  他从睫毛缝隙里觑她,眼眸沉的似乎能坠入她的心脏。
  “抱歉,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被时屿白打断了。
  “不用抱歉,现在我们是夫妻,这是最正常的反应。”
  什么话!
  说的好像她多么不甘寂寞似的。
  池欢小脸儿一鼓,满脸不服,开口就要还击。
  “还有。”
  时屿白着重强调,“昨晚不是我主动,主动的人一直是你。”
  这句话就像引线,瞬间引爆了全身的羞耻因子。
  池欢脸颊到耳根快速的蔓上一层红。
  “我……”
  “我怎么主动了?”
  池欢的声音弱的几不可闻。
  “亲我,抱我……”
  第三个排比句时屿白没说出口,故意的停顿,以及眼眸中的意味深长,足以让池欢明白什么。
  偏偏时屿白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可以理解,成年的男女都有自己的欲望。”
  “如果你需要……”
  他一副要大义凛然献身的模样。
  池欢下意识就攥紧了领口。
  “不必了。”
  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转身背对时屿白,“我没有那种需要!”
  “你一定是想多了。”
  “想多了?”
  时屿白清冷的蔑笑在身后响起,“昨晚是我想象的,池欢,那可是我亲眼所见。”
  池欢羞的快要不能呼吸,猛的转身捂住了他的嘴。
  四目相对。
  他潭底的漩涡瞬间就吸住了她,他炙热的目光像一把尺子,在一寸寸的度量她。
  所经之处,汗毛一片片的倾倒。
  战栗沿着脊柱蔓延,攀爬,逐渐遍布全身每一颗细胞。
  池欢觉得整个人都不对了。
  呼吸急促,面红耳赤,胸膛下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简直要在他面前表演个当众晕倒。
  “别说了!”
  她像被他的目光烫坏了,赶忙抽回手。
  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捏住了她的细腕,力道一寸寸的扣紧她的心脏。
  “池欢,我是个很正常的成年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池欢不要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71/689834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