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10章 我不愿意复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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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身后陡然传来了一道焦急的询问声。
  “明珠,你在说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举报信,你们服装生意的事情和时屿白的爸妈有什么关系?”
  “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池欢感觉一桶凉水瞬间从脑袋瓜浇到了全身。
  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这么巧合。
  那抓着叶明珠的手腕不放的人,不是池母还是谁?
  池欢深吸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把池母拽过来。
  “妈,别碰她。”
  “别让她赖上咱们!”
  “这件事我回去跟你仔细说清楚。”
  池欢的小脸儿煞白。
  叶明珠也没想到这件事的影响力这么大,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咬着的唇瓣松开,眼眸锁紧,说道:“呀,怎么回事,欢欢竟然还没把这件事跟你们说吗?”
  “欢欢,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叶明珠,这是我们池家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来操心了!”
  蓦地,池欢的身后传来了池有金冷冽的声音,瞬间让她的身躯一震。
  自脊背上流窜开的凉意,让她一度不敢转身。
  池有金是村长,很有威严,那双眸子不怒自威,看着人的时候,会让人发自内心的畏惧。
  叶明珠打小就怕他,听到这话哪儿还敢停留,当下脚底抹油就溜了。
  池有金的目光扫向吃瓜群众,“没事就散了吧,要吃中午饭了。”
  “要实在好奇,不如进屋来和我们一起吃点?”
  这不过是个托词,众人听到这话立刻就散了。
  池欢的手腕被池母牢牢的攥着,她痛心疾首,不断在追问。
  “欢欢呀,事情都被叶明珠爆出来了,你难道还想瞒着我们吗?”
  池欢垂下了眼帘。
  酸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很快就抬起头来,对池母和池有金说道:“我说。”
  “我们回家说。”
  池母是拽着池欢的手腕往屋子里冲的,在院子里,池欢不期然撞入了时屿白的眼眸里。
  他眼底暗流涌动,沉默无言的跟着进了屋子。
  客厅里。
  池有金坐在椅子上,凛冽的目光刀子一样看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不招吗?”
  那蕴藏着的怒气一宣泄出来,池欢的身子就是一跳。
  池骋忍不住替她求情,“爸,有话好好说。”
  然而,池有金凛冽的目光扫过去,池骋的袖子立刻被张小俏拽了拽。
  池骋和几个哥哥嫂子都噤若寒蝉,爱莫能助了。
  “爸。”
  须臾,池欢颤巍巍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她勇敢的对上了池有劲的眼睛,说道:“我和时屿白离婚了……”
  “啪!”
  一个搪瓷缸子狠狠的朝着池欢的额头掼了过去。
  池欢没有躲,巨大的疼痛在额头上蔓延开。
  瞬间,她的额头就肿了一个包。
  “我就知道!”
  “你就作吧!”
  “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老老实实的跟我交代清楚!”
  池有劲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一双眼睛愤怒的能喷出火来。
  池欢疼的额头密密渗出了一层冷汗,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淌而下。
  她有点晕厥,正斟酌词句,想着要怎么跟池有金说的时候,突然,眼前遮住了一道影子。
  那道颀长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晃着,晃的她脑袋一阵阵的晕眩。
  “爸!”
  “是我的错。”
  “是我父母看不上池欢,一直在为难她,我不想让她一直受委屈,所以答应了离婚,但是您要相信我们。”
  “我们离婚只是暂时的。”
  “我对池欢的心,天地可鉴,您若是不满意,我这就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去复婚。”
  池欢:“……”
  她惊愕的抬头,额头的鲜血瞬间就洇入眼底。
  眼眶顿时疼的睁不开眼。
  “流血了……”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传入了耳朵。
  “快去拿绷带!”
  房间里瞬间就陷入了一团混乱,隐约中,听到了时屿白软软的哀求的声音。
  “您若是怪罪的话,就打我吧,我舍不得看欢欢受罪。”
  “外公,不要打妈妈!”
  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闯入耳朵的刹那,池欢鼻尖的酸涩也瞬间冲出了眼眶。
  她的额头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然后绷带缠了上来。
  鼻尖熟悉的气息,很快让池欢辨认出是时屿白。
  她鼻尖更酸涩了。
  颤抖着的手,情不自禁的想要攥紧他的,可是想到了他们现在的关系,颤抖的指节又蜷了起来。
  “疼不疼?”
  池欢听的出他声线中的颤抖。
  她摇了摇头。
  “屿白。”
  池有金迟疑的声线在身后响起。
  “你可是真心想和池欢复婚?”
  “婚姻不是儿戏,其实我一直都清楚,让池欢嫁给你,到底还是委屈了你。”
  “你若是不甘愿,谁也不会逼你。”
  “我甘愿。”
  时屿白的回答又快又笃定,疼惜的目光在池欢的额头上一闪而过,他对上了池有金。
  “当初离婚不过是缓兵之计,能够和池欢复婚,是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结果。”
  “好,那你们明天就去复婚。”
  “不,今天就去复婚。”
  “我要亲眼看着你们领了这个结婚证。”
  池有金是难得的强势。
  池欢下意识的要拒绝。
  “爸,我不愿意。”
  在池有金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之时,池欢唇角漾开了一抹苦涩。
  “如果现在让我和时屿白复婚,我仍旧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等等好吗?”
  池欢的整颗心都在颤抖,难以言说的委屈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我想等到我变优秀了,再嫁给时屿白。”
  “让所有的人都说不出我配不上的话。”
  “爸,求你成全我吧。”
  池欢眼眶里隐忍的泪水瞬间就夺眶而出。
  池有金气的胸膛不断起伏,“你是想气死我吗?”
  “今天这个婚是复也得复,不复也得复。”
  “你尽管清高你的,孤傲你的,可是你想过小安安的感受没有?”
  “你在外这几个月,一直是时屿白在看着这个孩子,孩子时时刻刻都在想妈妈。”
  “你这颗心是铁打的吗?”
  “你怎么忍心放着孩子不顾,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婚必须复,你若是还愿意清高,把结婚证压在我这,就还当你们没复婚的处着。”
  “等到你们决定能在一块过了,这结婚证我再还给你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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